这么一说,他到是能完全明白了。

    只是心情却莫名的有些低落起来。

    一直以来的信念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谷秉均这么一番话就给动摇了,但是本来美好的憧憬,似乎被蒙上一层阴影的感觉,的确挺让人难受的。

    有心在跟谷秉均请教一些在美国生活的问题,可惜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王宇飞带着卢嘉走进了包厢。

    “咦,葛总,谷总,你们这么快的?”脑袋刚探出头,自来熟的卢嘉便跟两位畅享科技高管打了声招呼。

    作为脑机社的副社长,王宇飞带着他跟葛灵玥和谷秉均都见过面,谈不上熟络,但这在卢嘉看来显然都不是事。

    当看到紧随其后的王宇飞走进包厢,也终于提醒了陈成他这次请吃饭的目的,他第一时间站起来之后,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嘿嘿,陈同学也挺早啊,都坐呗,不用客气。”卢嘉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

    有了卢嘉这个活宝在,陈成也感觉尴尬的情绪缓解了许多,随后他鼓起勇气,垂着头说道:“王总,对不起。”

    “嗯?”

    两位大佬有些诧异。

    此时王宇飞已经跟卢嘉坐在了位置上。

    听到陈成的道歉,王宇飞抬头看了这位京大高材生一眼,微微颔首后,答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

    美国,西雅图,雷德蒙德市,微软总部,或者说微软小镇。

    微软总部的建筑其实很有特色,总计一百多栋建筑,容纳了数万名优秀的员工。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有些建筑内依然灯火通明。

    一般来说像苹果、微软这样的外企是没什么加班文化的。

    但显然现在并不是一般时期。

    事实上,近期以来,微软的不少会议室即便到了凌晨也依然亮着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议室先是越换越大,然后又开始越来越小。

    此时包括总裁跟ceo在内的五人高规格会议正在微软的小会议室里进行着。

    下午刚开完董事会,接下来五个人需要做的是将董事会的决议贯彻下去。

    比尔·盖茨早已经在半个月前回到了西雅图。

    但正如王宇飞所说的,这位大佬在微软的地位尴尬了些。

    他可以提出建议,但他留在微软的股份已经不足以让他的建议能够贯彻落实。

    说白了,现在的微软是属于股东的,而比尔·盖茨此时的股份显然跟大股东三个字完全不沾边。

    当然,并不能说这是件坏事。

    毕竟如果这些年不持续抛售微软股票的话,比尔·盖茨今年将损失惨重,毕竟现在微软的市值已经跌去了三分之一。

    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在美股保持高位的情况下,微软市值却从去年九千多亿美元跌到了现在不足六千亿美元,让无数股东损失惨重。

    当然股市上的损失是小事,现在摆在管理层面前的问题是如何维持住基本盘,在馨系统崛起的后操作系统时代,微软如何生存下去。

    没有好消息。

    硅谷联盟对于脑机芯片的反向设计,陷入科研瓶颈。

    逆向研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然科研上的难度还在其次,关键是盟友们的态度变得暧昧。

    如果畅享科技只有脑机芯片一款拳头产品,硅谷联盟干这事自然没有心理障碍。

    但现在不一样了,畅享科技不但有脑机芯片,还有馨系统,还有数款智能软件的版权,更可怕的是,还掌握了固态高能电池技术。

    这也让硅谷联盟许多盟友的态度变得暧昧起来。

    所谓盟友是需要共同利益支撑的。

    芯片反向破解工程陷入困境,馨系统又有流行的趋势,单凭这些都不足以击破硅谷联盟对于畅享科技的限制,但是固态高能电池的发布,却让很多盟友陷入纠结中。

    这算什么?

    天佑华夏?

    一套组合拳下来是真的把所谓的硅谷联盟给打懵了。

    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畅享科技只是华夏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幌子,所有这些技术其实都是华夏多年用举国之力秘密开发出的技术,然后借着畅享科技这个平台发布出来。

    这种带着阴谋论的观点甚至还有很多拥趸。

    没办法,谁让这些技术的密集发布已经超越了世界上无数实验室专家们的意料范围。

    脑机芯片跟馨系统已经让全世界震撼,固态高能电池更是让整个业界都开始地震。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固态高能电池的发布会视频已经在外网上泛滥,全球的科研机构从最初的质疑,到通过各种方式亲自试验样品后的不可置信,经历了一个非常忐忑的心路历程。

    甚至外网上已经发出了这项发明足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呼声。

    发出这种呼声的还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