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且就发生在他们身边,那剑谷的老人尸体还历历在目。

    “还好,那个恐怖的家伙早已超出了尊者境,进不了仙古世界,这也算是一大喜事!”有人自我安慰。

    但他的说法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现在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一想到那人,就怕的不行,那已经不是一座大山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少年真仙,谁都无法逾越。

    “自欺欺人,说白了就是道心崩溃了,不敢去面对,更不敢追逐,只能自我安慰。”魔女对那些年轻人的说法不屑一顾,真正的道心坚定者,从来不会被他人所扰,只是积累自身,独自前行,在道之一途越走越远。

    这种人,她曾在一处传承地就见到过一个。

    “我会尽快追上你的。”月婵神色自若,她从来都是自信的,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女追男?咱还没这么掉价吧?婵儿,你要矜持啊!”月婵的舅爷开口,让月婵晶莹的脑门黑线频生。

    “拿了我的东西,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你看看别人家的长辈!”

    “……”

    自这一日后,天歌再也没有现身,但那一天,域外天威如惊涛骇浪,席卷天下,无尽的雷光照亮了整个补天州,将域外的天穹都劈落了很多颗。

    这很惊人,让无数生灵都在惶恐,让各方天神、教主都在心颤,整个补天州的生灵都感受到了一种未日来临的征兆。

    那是一场浩劫,星辰如雨,隆隆而降,怒骂声如惊雷,传遍补天州,炽盛的神威,恐怖的如灭世般的雷霆仿佛天罚一般汹涌澎湃。

    甚至,那一日,有传言称,无上教主陨落了一个,小教主直接陨落了数名,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让无数人头晕目眩。

    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但消息却在整个三千州的教主层次蔓延了开来,最终的原因也逐渐传了出来。

    小石皇于那日引发灭世雷劫,突袭了一帮教主,让一些人未能幸免于难,与他共同渡劫。

    这种结果可想而知,自仙古便消失的雷劫再度被人引发,这不亚于一场大灾难,更何况,这并不是一个人的雷劫,而是一群人的雷劫,其中还有一位遁一境的无上教主。

    可以想象,这是何等的恐怖。

    至些,那些但凡被雷劫牵连的教主全灭,至于小石皇的生死没人知道,自那场雷劫后,他便消失了。

    有人说他死了,星辰如落雨,可想那种雷劫的恐怖程度,根本就不是给人渡的,而是天罚!

    但自那一日起,补天州和周围数州默契的撤掉了关于小石皇的通缉令,且对那一日的事闭口不言。

    甚至,那数州之地,仿佛把那人当成了一个禁忌,不愿提及。

    而后,事件逐步蔓延,人们对天劫的恐惧更甚了。

    天劫不可引发,这早已是一个共识,自古以来,天之骄子数不胜数,但九成九都死在了雷劫下,几乎没人可以渡过。

    如今的一个例子,让人们更加的惊醒了。

    “死了吗?倒是可惜了,未能让我亲手洗刷耻辱。”三千州的一处仙殿中,一个被无数符文笼罩的男子遥望虚空,缓缓开口。

    “少主,那人大意不得,在消息未确定前,一切都有可能。”老仆人开口。

    “哼,若不是为了进仙古,我早就可以突破了,不过斩过我的另一具身体一次而已,算不得什么,若同阶一战,必以人仙印取他头颅。”那神秘男子冷漠道。

    第253章 祖根

    然而,有些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差距,哪怕是他引以为傲的人仙传承,又或者是身后的背景,对一些人而言,真的算不了什么。

    此际,相距补天州数州外的一处大山间,一个全身焦黑的人影从天穹上砸落,压塌了一座大山,崩裂了大地,让附近鸟兽皆惊,四处逃蹿。

    幸好这里是一片无人区,常年无人,要不然难不保会引起一场大骚乱。

    很多小兽在逃出一段距离后,发现似乎并没有危险,纷纷停足张望,甚至有的胆大的还敢往回走。

    “嘶……”

    突然,那片破碎的大山中响起了一道低吟,在这片山脉回荡了开来,吓得一群小兽再度逃蹿,头都不敢回。

    “还好……雷劫液拿到了,要不然得亏死!”天歌从一个人形大洞中爬出,强撑着想要倒下的身体,身形一闪,进入了内天地中的三色湖泊中。

    此时的他受伤很重,不止是来自于圣人劫,更是差点被那些个教主拉着垫背,尤其是那个遁一境初期的老教主,顶着雷劫死命的住他这里冲,若不是那老货被一群人形闪电给爆打的难以反抗,天歌很怀疑自己会被那人拉着一起覆灭在雷劫下。

    雷劫好用,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可伤敌,但遇到那种割出去的,也可伤已。

    他这次受重伤,就是这般。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雷劫是根据相对应的境界降下的,他渡的是圣人劫,就算是步入别人的雷劫中,那也还是圣人劫。

    但那位老教主引发了遁一境雷劫,这相当于大圣劫,结果可想而知,对方顶着大圣劫往他这里冲了过来,那宛若天罚的雷霆他只是挨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劈的直接重组肉身!

    “我这勉为其难也算是个小高手了吧?”天歌躺在三色湖中,牵引漫天的精气,修补己身,但劫后余生的他,难免有些欣喜。

    “炮灰都算不上!”不远处,岸边的梧桐仙树开口,让天歌一阵无言。

    这是事实,以这株仙树的眼力来看,能入它眼的只有仙王,至尊在它眼中都是弱鸡,这是事实。

    它活过了太久的岁月,见过的仙王不是一个两个,相比较起来,一个小小的圣人,还真算不上什么。

    “知不知道哪里有你的同类,给我介绍一两个呗,回头我好带你找兄弟。”天歌询问道。

    这株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纪元,它认识的仙药绝对不少。

    “曾经养鸡的那里有一株缺德树,它只剩下了一些根部和几根枝条,很好辨认,此外,葬地还有不少,其中我认识一株人形的,还有一只麒麟,以前知道九天有一个老乌龟,现在还在不在,不清楚。”

    “这么多!”天歌咋舌,不过,梧桐仙树说的这些多是有主之物,基本都在仙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