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不是那么好杀,这是一个事实。哪怕是天歌和小狗仔都感觉到了艰难。

    此际,大阵中,那个中年男子身边的大道花瓣早已被磨灭,就连他的身体都变得虚无了几分,可是他的力量依然强的令人发指。

    “两个乌龟,你们能承多久!”中年男子冷喝,眸子开合,射出两道银色光束,宛若灭世之光,瞬间降临在天歌身上,撞击在诛仙剑上,将天歌击飞!

    “你才是乌龟!”小狗仔大骂一声,一剑劈在了那面银色盾牌上,将之劈的摇摇欲坠。

    “轰!”

    一道湮灭风暴袭出,伴随着仙王法则,将小狗仔击退。

    然而,另一边,天歌又重新冲了过来,两柄剑左右开弓,攻势大开大合,一剑接着一剑,瞬间斩出一条剑河!

    恐怖的杀气如虹,贯彻大阵上下,哪怕是中年男子都不敢硬接,张口一啸,吐出一挂冥河,全部都是由法则所化,波浪滔天,覆盖而下,而他本人则迅速拉开距离。

    “蝼蚁,你要逃了吗!看本王斩你狗头。”小狗仔真的很凶残,完全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嗷嗷叫着杀向其背后,不给对方退路。

    “混账东西,若是我全盛时期,你又算得了什么!”那中年男子呵斥,一指点出,迅速放大,隔空点在了小狗仔身前,仙王法则呼啸,想要将之击退!

    “哧!”

    突然一道血红色剑气透体而过,让中年男子动作一僵,脸色铁青,浑身气机爆涨,法则之力疯狂涌动,将袭来的天歌与小狗仔都掀飞了。

    “杀!”

    天歌背生四翅,再加上他身在内天地中,速度比在外界时还要快上一大截,一个瞬间,他便杀了回来。

    “蝼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噗嗤!”

    一道剑气飞出,再度将之洞穿,让中年男子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这并不是天歌变强了,而是中年男子变弱了,连续挥动仙王法则,让他越来越虚弱,实力直线下降。

    再加上,他的残盾在阻挡时光之刃,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砰!”

    一击扫飞天歌后,中年男子挥盾,砸在小狗仔身前的诛仙剑上,将之逼退,同时,他张开双手,不断结印,打出一缕缕神秘的气息,“魂……!”

    “请古祖降临,诛杀此僚!”突然,一个祭坛被小狗仔甩出,硬生生砸在那中年男子的面前,让他正在结印的手都是猛然一抖!

    这是一种预警,让他极为凝重,仿佛感受到了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哪怕是天歌,看到那个祭坛时,都忍不住面皮一抽,他在上面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显然,这狗肯定背着他干出了一些事!

    不过,他还感受到了另一股气息,说不清道不明,似乎与他有所关联。

    “尊敬的古祖,您的后人天歌在此召唤,请您出手,击杀此僚!”小狗仔庄严肃穆,高声呼喊,让天歌面色铁青!

    第287章 动了不该动的人

    “你搞什么鬼,别顶着我的名字搞事情!”

    然而,小狗仔不管不顾,仍在那里念念有词,哪怕是中年男子都感觉它是在糊弄自己。

    “请古祖降临!”小狗仔张口吐出两滴仙红的血液,眸子璀璨,整个身体都于一瞬间变的神圣无比,宛若开天辟地前的混沌神明。

    “我的血……”天歌脸色由青转黑,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绝对要拎着这死狗打上一顿!

    然而,那座祭坛只是轻轻一颤,然后就没了其它动静,一时间,整个天地间落针可闻。

    “哈哈哈……蠢货,我还以为有什么后台,不过是一些把戏而已,我已经看穿了一切!”中年男子冷笑道,“血不是召唤人的,而是杀人,让我教你什么是灭族!”

    “嗡!”

    中年男子大手一挥,那两滴血液被招走,落在他的身前,“原来是你的血,那再好不过了!”

    “你以为拿到了我的血就能让自己活下来吗,天真!”天歌提着杀剑,大步踏出,他嘴上虽然那样说,但实则在暗自戒备,这个老怪物的身体都快被打成原形了,胜利在望,他可不想再出现什么变故。

    “杀!”天歌冲了出去,举剑劈出两道剑光,一道斩向那中年男子,一剑欲毁掉血液。

    “怎么又不灵了?”小狗仔皱着眉头,盯着与中年男子战成一团的天歌,微微发呆。

    “轰!”

    中年男子异常狂暴,抬手间法则滔天,硬拼着挨上一剑,硬生生将天歌逼退。

    同时,他的双手快速舞动了起来,于刹那间映照出了一条星光灿烂的神秘河流和一朵散发着仙王大道气息的黑莲!

    “时间长河…仙王道果…你想干什么!”小狗仔心神一凛,忍不住大叫出声。

    “干什么?当然是灭族了!”中年男子冷笑,“沟通吾之道果,以血为引,显其族亲!”

    “这……”小狗仔愣住了,它不知道该说这人的学识渊博,还是该说这种法太过歹毒。

    仙王的力量太过不可想象,只需一个煤介,便可灭杀一个人的一族,这本是一个早已失传的古术,没想到对方也会。

    但,这种法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随着那黑色莲花的颤动,一缕缕神秘气机扩散向整个时间长河,这一刻,天歌反而安静了下来,“我还有亲人吗?”

    哪怕是中年男子都在发呆,“怎么会没有?”

    然而,下一刻,那两滴漂浮的血液突然一颤,一根若有若无的巨形因果线出现了,连接在它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