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耸了耸肩,他默许的说道:“其实你也不差啊,害的我一夜没睡,广东奔西走了,到最后,才看穿一切。”

    背对着云傲天,他的脸色平淡如水,可心却彻底服输了:“才折腾你一天游戏就结束了,真没意思。唉……”不甘的叹息口气,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了他:“我还计划,怎么也得叫你过个堵心的年,才揭穿一切呢。”

    眉头微皱,云傲天一脸的无奈与踌躇:“你不是吧?这一天我就没了半条命,等过完年,你在告诉我一切,估计你就可以去灵堂祭奠我了。”

    “哈哈哈哈哈……”几声夸张的大笑落下,林雨泽瞬间恢复了严肃:“那这样最好,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忆儿的!”

    “别了!我还是保住这条命,好好照顾她吧。”

    一句看似玩笑的话语说完,林雨泽的表情异常严肃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你说的,以后要好好照顾忆儿?!”

    质问的口气发出,另云傲天微微一愣,木讷的点了点头:“恩……当然……”

    “呵,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后悔,如果你在把忆儿送到‘我的身旁’,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叫你在有可乘之机了!!”

    听到这,云傲天算是明白了一切。

    想必,林雨泽已经彻底看透世间万物了,也选择了放手,只不过介于一口气没有出,才会百般为难自己的吧?

    缓缓站起身,肯定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给你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的!”

    “那……最好不过了……”说话力气越发减小,转过身,他伸手从病床的柜子前拿出了一个信封,转身仍给了云傲天:“给你!”

    接过去一看……

    云傲天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真是打死不离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啊。”说罢,他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封仍给林雨泽。

    然而……

    林雨泽只是扫了一眼便抬手又将信递了回去:“我不要,我已经累了。”

    “唉……”一把将信推回,他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笑容:“你就算要申请十年的长假我都给你,但是英皇没有林雨泽不行,而我想,你林雨泽没有‘兴趣’也不行吧?!”

    “你……”

    还没等林雨泽回话,他早已走向了病房门口,微笑的转过头,摆了摆手:“那笔钱,我会打在你的户头上的,好好休假吧,我等你!”

    “呵呵……”林雨泽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心领神会的望了他一眼,云傲天点了点头,跨步离开了病房内。

    望着手中的信件,他淡淡一笑,将这封他亲笔写下的辞职信撕得粉碎,抬手潇洒的扔进了垃圾桶内。

    而他交给林雨泽的那封信,则是先前林雨泽写下的辞职信……

    记忆切回,仓库内的林雨夕无奈耸了耸肩,露出了一脸厌恶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很讨厌你,现在更加讨厌你了!”

    “是吗?我则不同了……”微微一笑,云傲天双手插入了口袋内:“我现在倒是蛮欣赏你的,有没有兴趣来英皇?”

    对于人才,他可是不会错过,一直对泰国集团的首脑抱有兴趣,现在一见,果然是机灵至极,与林雨泽的那种聪明截然不同,可以说弟弟林雨夕天生就是经商的好料。

    “切,你虽然识破一切了,看出根本没有人收购英皇,但是我哥哥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把英皇给你呢!”

    “哈哈……”双肩微微耸动,云傲天强忍着自身的笑意。

    眉头一锁,他不满的质问道:“你笑什么?”

    “呵……呵呵……”伸出一只手,轻轻摆动了下,云傲天尽量忍着不笑:“抱……抱歉,我下午已经把钱打到你哥哥的户头了,而且也和你哥哥的助理交换了合同。”

    “……”霎时,林雨夕额角冒出了丝丝冷汗,眼睛瞪的老大,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你有没有告诉我哥哥,我的身份?!”

    不惑的望着激动的林雨夕,他简直看傻了眼。

    真是想不到,这男人竟然如此的怕哥哥?

    估计这哥俩发出这个整自己的计划时,他应该告诉林雨泽,那个素帕猜是他朋友吧?

    摇了摇头,伸手打开了他的手:“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呼……”如释重负的轻舒了口气,林雨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忽地……

    单手径直在额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转脸望向了云傲天:“你既然已经和我哥哥谈妥了,那为什么不揽着我,害的我跟个傻子一样的,演了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