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梁坤拿着笛子到别处练习去了。有位好老师讲解,他能少走很多弯路。

    艾尼瓦尔问:“你觉得他多久能练好?时间可是不多了啊。”

    “希望能赶上,如果他不够好,预选赛时先不让他上,我们只要过了预选,他就又有时间准备了。”姜悦然说。

    预选赛是在12月初,还有半个多月时间准备。他们都认为时间太紧迫了,对于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来说,给他们一个月,让他们的水平上个台阶突破瓶颈,几乎是不可能的。

    练乐器开始阶段提升都挺快,很多人后来不行,是因为无法克服练习乐器遇到瓶颈期的巨大挫折感。三人都是行家,知道梁坤现在水平不低,而且差不多遇到瓶颈了,再想往上提升会非常困难。

    他们感觉到的瓶颈,其实就是梁坤靠系统辅助提升到的b级技能上限。他想更近一步需要顿悟和机缘,的确不是随随便便能突破的。

    梁坤进入状态的速度很快,开始把曲子分小段的练技术。他不吹完整的曲子,主要是练那些需要花样的地方,反复尝试。

    在沉迷的状态下,他不断的摸索着。

    三人研究梁坤的新曲子去了,如果质量很高,他们愿意演奏。包括《无羁》和《未名》在内,梁坤的本子上写了六首原创。

    看过曲子后,三人都觉得质量太高了。要不是梁坤这会儿自己练的很认真,他们都想把他叫过来好好问问细节。

    三首四人合奏的先不练,他们想先试试比较简单的《知否知否》。这是萧、笛子为主、古筝为辅的合奏曲。

    很明显,这首曲子的背后也有一个故事。本子上写了一段介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段词出自宋代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该词风格委婉,感情真挚,清新淡雅,明白如话。一夜醒来,所有的花都凋残了,任谁想到这样的画面都会心生不快。

    艾尼瓦尔也会笛子,只是不算精通,和梁坤现在的水平相似。他和姜悦然先试着合奏了几次,没加入古筝混音。

    王芳惊的话都变多了。“我的天,他怎么写出这些曲子的?而且他还给自己的小说写了主题曲?”

    姜悦然笑道:“可能搞文学的人更能写出好曲子?李清照故居就在泉城的趵突泉,也许他经常去,所以有了灵感。”

    艾尼瓦尔感叹:“宋朝到现在1000年了,也该出首好曲子了。”

    两女面面相觑。泉城的趵突泉从古至今,吸引了不少文人骚客的目光。李清照的古词流传上千年了,有几个人为如梦令写过曲子呢?

    就算有也不是很出名的,梁坤这首曲子却有可能红起来。

    王芳深吸了一口气。“你找了个不得了的人来组队啊,他也许以后会是泉城又一个在历史上留名的文人。”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姜悦然看着她打趣道。

    “因为太惊讶了。”王芳摇了摇头,叹道。

    艾尼瓦尔忽然激动的说:“我想象出画面了,感觉像是他和李清照一人吹箫,一人吹笛子,隔着一千年的合奏,好像还有合唱呢,我觉得那段词就是高潮时的歌词。”

    “……”

    姜悦然闭目感受了一会儿,打了一个哆嗦,真押韵啊。

    第136章 音乐的“乐”和快乐的“乐”

    有些事在懂音乐的人面前是隐藏不住的,《知否知否》确实是古风歌曲改的曲子。

    梁坤和潜意识沟通时,是听着歌写的。镜中人自己唱胡厦、郁可维原版的男女合唱,画风有点辣眼。

    现实里梁坤要是能唱成这样,绝对属于超能力,完爆李钰刚和一个马来西亚的胖子。如果他再研究一下京剧的话,就能到春晚上表演,穿女装甩袖子去了。

    中午大家去清真面馆吃饭,三人问了梁坤一堆关于曲子的问题。

    “灵感就是李清照的词,这可是‘天下称之’的不朽名篇,噱头足。”梁坤解释说。

    姜悦然关心的问:“你这四首曲子和之前三首都注册过了吧?要不要我们去录音保存,以免将来被人盗了?”

    艾尼瓦尔也说:“如果你写的是歌曲,有歌词的话,最好也去注册一下。无论以后是否修改内容,先注册了总是没坏处的。”

    他们怕梁坤外行不懂注册机制,要真被人盗去可就糟了。音乐版权不管谁先写出来的,一般就是看谁先注册,真要有人抄袭,这种官司不好打。

    这其中是有很多门道的,不是专业人士一般不懂。

    一首歌的版权包括两个神圣不可分割的部分:词曲版权和录音版权。

    华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简称“音著协”只管词曲版权,而且是在音著协注册的音乐人的词曲版权。如果音乐人没在音著协注册,理论上他们是不管的,也管不了,节目给音著协再多钱也不行。

    而且,因为录音版权不归音著协管,节目现场如果录音上线,还需要录音版权人的许可。谁出钱录音谁有录音版权。

    所以,并不是给音著协交了版权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还要看相关创作者有没有在音著协注册,以及有没有涉及录音版权的使用。

    梁坤和潜意识经常沟通,当然不会犯纯外行的错误。“注册了,我写出东西都是先去注册,《知否知否》确实是首歌,我把歌词也注册了。要录音还是等我笛子进步之后吧。之前我有三首曲子和燕大的学姐去录过,质量一般,早晚得换。”

    梁坤不愿立即去录音,对自己短期内取得进步很有信心,大家也就不多说这个了。

    艾尼瓦尔问:“这首曲子,你准备在哪场比赛时用?”

    “初赛就合奏吧,我认为没有必要留在后面。”梁坤平淡的回答。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姜悦然惊呆了。王芳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

    “你们是不是还没试另外三首?四人合奏的三首曲子才是我们的底牌。尤其唢呐和萨塔尔两种乐器很难配合,会充满新鲜感,我想一定能得到高分。说不定我最近还能想出新曲子,如果《知否知否》不在初赛用的话,我怕还没展示完,比赛就结束了。”

    ∑(o_o;)x3。

    别人都怕准备的曲子不够多,你嫌原创的曲子太多了?

    你是不是有才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