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周围喝得差不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海盗们,流着哈喇子,纷纷朝柜台上的黑美人投去色迷迷的眼神。

    甚至有不少常客,举着朗姆酒朝黑美人嘿嘿笑道:“哟~老板娘,又换男人叻?”

    “啧啧啧,这小子看起来不太行啊?”

    “老板娘怎么换了这种调调?哟呵?”

    “老子还纳闷,怎么‘火热玫瑰’多了一个新来的,哟呵~原来是老板娘的新相好哟!小子,记得好好服侍咱们的露丝姐姐,啊不,应该是露丝阿姨才对!”

    “开盘啦开盘啦!我赌这小白脸可以活三天!”

    “四天!”

    “两天!”

    “……”

    伊凛早已习惯了海盗们聊天的调调,表情不变,走到老板娘面前,不着痕迹地保持了一定距离:“找我有事?”

    “嘻嘻,别见外嘛!”

    露丝一胳膊揽住了伊凛的肩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伊凛胸口轻轻戳了几下,然后趴在伊凛耳边轻声细语,嘴里喷吐出诱人的酒香。

    “要不要放它们出来透透气?可别把我可爱的小白兔们给憋坏了哟!”

    伊凛无奈地拍开老板娘在自己胸口揩油的手指,面无表情地说道:“老板娘,如果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我去休息一下。”

    “哟~你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冷酷无情~好喜欢哟~”

    露丝嘤嘤嘤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周围的海盗见状,纷纷起哄,吹着口哨,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啪!

    露丝猛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把火枪,狠狠地往吧台上一拍,扫视一圈:“特么都给老娘闭嘴!都是一群有鸟没卵用的软蛋,信不信老娘夹死你们?”

    对于这种彪悍的话,其他海盗早已见怪不怪,酒吧里沉寂片刻后,又很快洋溢着一片欢声笑语中。

    “干杯!”

    “为了露丝!”

    “干杯!”

    “唷吼~一起转航~扬起船旗~”有人忽然大声唱起了歌。

    有人起头,其他海盗也喝着朗姆酒,扯着五音不全的嗓子,唱起了流传了许多年,经久不衰的《海盗之歌》。

    “拉呀~小贼和乞丐~我们将永不死~”

    “国王和他的手下们从皇后的床上偷偷抓起并将她束缚在她的骨子里~嗝~~~”

    “我们拥有海洋和力量~我们该流浪何方~”

    “……”

    露丝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枪,啐了一口:“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伊凛看了露丝一眼。

    “老板娘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挪开?”

    “吖~姐姐忘了~”

    “……”

    露丝。

    全名不祥。

    是“火热玫瑰”的老板娘。

    至于老板……早就死了。

    死了一个又一个。

    听说在多年前,某个该死的传奇海盗,将破碎的“三叉戟”重新粘起来后,海洋上的诅咒纷纷复苏,而露丝老板娘听说也背负了一种极为可怕的诅咒。

    ——“克夫”。

    据说只要和露丝亲热的男人,通通不得好死。

    有传闻,露丝上一任丈夫,也就是“火热玫瑰”上一任老板,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刚和露丝好上没几天,就被酒吧里那一盏豪华高贵的吊灯砸死。

    据说当时被砸的一共有六个人,另外五个人神奇地完好无损,而露丝前夫却因为长得太高,瞬间就被砸得脑浆崩裂,当场断气,死前都没来得及多蹦跶几下,极为凄惨。

    后来又有人不怕死,忍不住摸了一下露丝的小手。

    而那人在“摸手后”第三天乘船刚驶出港口,便发生意外从瞭望台上摔下,摔成了半身不遂终生不举间歇性脑瘫意外性抽风。

    恐怖如斯!

    这种种事迹,一传十,十传百,在特图加岛,只要是男人,可以不知道某某某海盗,但绝对不能不知道露丝。

    毕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