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啊,努力上进爆肝的新生代农夫——至尊法师!

    这时。

    伊凛看着神色平静的王格必,笑着问道:“道别了吗?”

    “我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溜出来的。”

    王格必点了一根烟。

    伊凛点点头,听明白了王格必的打算:“这样也好。”

    “是啊。”明灭不定的火光,照亮了王格必的白牙:“我们在这里,终归只是过客。”

    “呸,渣男!”

    在伊凛与王格必聊着潘妮的事情时,钱多多偷偷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这时,钱多多也大咧咧地在篝火旁坐下,啐了一口,直喷渣男。

    有话直说,就是钱多多的农夫之道。

    四人惬意烤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但大多数,都是保持沉默。

    毕竟,大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熟。

    不久前,王格必还打算暗杀掉钱多多,用完成次要主线任务的方式通过这次试炼。

    硬要较真,他们之间有仇才是。

    可使徒间,就是那么现实。

    前几天还互相厮杀,只要达到了目的,在试炼的最后,大家甚至能坐成一圈围在篝火前聊天天。

    很快。

    时间接近凌晨两点。

    按道理,应该到了农夫睡觉的时刻。

    可他们都清楚,完成了任务的他们,该走了。

    “呃!”

    伊凛忽然表情一肃,原地起身,哗啦啦抖落了身上的积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他们现在谁都心里雪亮,伊凛就是这次试炼里隐藏最深的大阴哔。能让伊凛露出如此强烈的反应,他们其他三位,可不敢轻视。

    “差点忘了,幸好。”

    伊凛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当着三人的面,画了一个圈圈,传送离开。

    留在原地的王格必、钱多多、白润丁三人,目瞪口呆。

    “这时候他跑哪里去了?”

    白润丁微蹙眉头,想不通伊凛此举是何意。

    “那阴险的家伙该不会在临结束前,发现了什么,打算把我们留在这里等死吧?”

    钱多多忽然想起了这么一茬。以她对伊凛的了解,没有任何事是那个混蛋做不出来的,除非他想不到。

    那可是毫无人性、不当人子的混蛋。

    王格必沉默片刻,他微微一笑,重新坐下,顺便往篝火中添了几根干柴,缓缓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最初进入这场试炼时,那一段奇怪的任务剧情概要?”

    “剧情概要?”

    钱多多表情微怔。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算起来,都整整三百六十天了。

    如此漫长的试炼,足以消磨许多东西。

    包括记忆。

    白润丁绞尽脑汁,回忆着最初“提示”里的每一句话。

    虽然时间久远,但每一位资深者,仔细阅读任务提示,是基础操作,就算无法字字记得,但回想个大概,也不成问题。

    “爷爷凶猛?”

    白润丁双唇微张,表情惊愕,润润的。

    对啊!

    王格必提醒了她们。

    说好的爷爷呢!

    一开始他们之所以如此努力奋斗,正是因为察觉到任务提示的古怪,死了的爷爷活过来找孙崽麻烦?想想都可怕啊!

    虽然他们在奋斗的过程里,不知不觉忘记了最初奋斗的初衷,但这并不妨碍,当王格必提起这一茬时,让钱多多再次回忆起,在农场生活的最初,被“爷爷凶猛”所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