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刘东心中也觉得有些遗憾,元青花人物罐全球不到十件,而中国这个元青花的发源地更是一件都没有。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至于私人收藏,或者尚未出土的有没有,刘东就不知道了。

    “不过,中国这么大,应该有元青花人物罐,还没有被发现吧?”刘东心中暗自想道。

    “李老这应该是钧窑笔洗吧?”看着老爷子满脸的遗憾之色,刘东连忙转移话题,指着一个玫瑰紫色的笔洗问道。

    “不错,算你小子这段时间没白学!这件钧窑笔洗可是来之不易!”随后李老拿着这件笔洗当场给刘东把钧窑瓷器的起源、特点、历史变迁和鉴定方法,挨个说了一遍。

    “这个是官窑荷花杯!”

    “这两个是哥窑八方贯耳扁瓶和哥窑八方碗!”

    “这个是玫瑰红釉六角花盆!”

    “宋代五大名窑,只差汝窑我这里就能够凑齐了!”李老满足中稍显遗憾地说道。

    听到这里,刘东脸上一阵犹豫,心中暗道:“算了等把这里的藏品都看完后再告诉李老,我那里有一件汝窑瓷吧!要不然以老爷子的性格,怕是现在就要去看!那样的话,这么多精品古玩,没看完岂不可惜!”

    心中打定主意后,刘东也没有在说话。

    而这时候给刘东看完五大名窑之后,李老又拿起旁边一个黑色的小碗。

    “这个认识吗?”

    看着李老脸上的炫耀之色,刘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李老手中的小碗后,试探说道:“李老这是宋朝建窑黑釉兔毫盏?”

    “不错,还算你小子有眼力!”

    由于宋代斗茶风尚盛行,而主烧适宜为斗茶的黑釉茶盏,亦称建盏,以水吉镇窑制品为最,颇受文人喜爱。北宋后期曾为宫廷烧制斗茶使用的黑釉盏,并于器底刻“进盏”、“供御”字样。建阳窑产品使用含铁高的原料做胎,因而胎色深黑坚硬,有“铁胎”之俗称,或名乌泥窑、黑建、乌泥建等。盏内外均施黑釉,外壁釉不到底,露黑色胎。黑釉盏以铁结晶形成的斑纹为饰,呈条状晶纹的称兔毫,有黄、白两色,故又有金、银兔毫、玉毫、兔斑等别称,也有呈油滴结晶状,宋人称鹧鸪斑。铁结晶呈油珠状的称为油滴,更有少数窑变花釉,在不规整的油滴周围出现窑变蓝色,尤为珍贵。

    这种瓷器在日本被称为:天目釉。日本和韩国的茶道都非常重视此物。它的胎体厚实、坚致,色呈浅黑或紫黑,器型以碗、盏为主。

    其中收藏在日本,并奉为“国宝”的曜变天目釉茶碗,就是出产于宋代建窑的瓷器。

    “宋吉州窑剪纸贴花龙纹碗!”

    “宋耀州窑花口交枝牡丹纹大盘!”

    “宋耀州窑青釉刻花婴戏纹碗!”

    “南宋龙泉窑青釉蟠龙纹盖瓶!”

    “宋代的瓷器,我这里只有这十件!本来想把宋代六大窑系所有的瓷器都收集齐全的,可惜精力有限,老头子钱也不多,到时候就要看你小子了!”

    听完李老的话,刘东连忙点了点头。

    “李老,您这里没有西夏官窑,或者辽瓷吗?”刘东问道。要知道宋代虽然繁华,但算不上大一统国家。西夏、辽、金,吸收中原文化,也创造了非常灿烂的文明。

    “没有,太少了!而且偶尔收到几个都有破损,不是精品,我也就没留下!”老爷子摇了摇头。

    玩收藏玩了一辈子,李老的眼光可是非常挑剔的,要不是精品,是绝对不会收到自己的宝库历来,基本上都是通过沉香阁卖出去,换到钱后继续收购自己喜欢的藏品。

    “唐代寿州窑黄釉执壶!”

    “唐寿州窑黑釉瓷枕!”

    “唐代越窑鱼耳双环瓶!”……

    一番介绍下来,老爷子给刘东介绍了6件唐代精品瓷器,不过唐代六大名窑:洪州窑、寿州窑、越窑、婺州窑、岳州窑、鼎州窑中,婺州窑和鼎州窑的瓷器这里一件也没有!

    单色瓷在汉代就已经出现,不过限于生产工艺,算不上精美,收藏价值不是太高,李老这里也只有一件隋代白瓷执壶!

    倒是陶器李老这里有不少,特别是东山省龙山黑陶这里有十多件,其他河姆渡文化等陶器这里也能找到一两件,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一直到唐代,李老这里的陶器积累了一百多件。

    “李老真是了不得,您这里但是这陶瓷器就积累了六七百件,实在是太厉害了!”刘东看着琳琅满目的展架,忍不住惊叹道。

    “呵呵,我这里所有的陶瓷器加在一起有746件!”李老略带炫耀地说道。

    “我这一辈子,除了打仗,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从延安,到京城,然后从京城回到泉城,从没忘记收藏,还有我父亲和爷爷,三辈人一百多年的积累才有了今天,这是几代人的心血啊!”

    听着李老的话,刘东也是深有感触,如果没有三辈子的热爱和矢志不移的努力,恐怕这里也不会汇聚这么多的外界已经难得一见陶瓷器珍品。

    “以后我的收藏也要像李老这样,汇聚诸多珍品古玩!”刘东暗自下定决心。

    第268章 李老的藏宝库(下)

    “好了,看完了陶瓷器,我领你去看我收藏的古画,它们的珍贵程度可是丝毫不逊色于我的陶瓷器珍藏喔!”

    听完李老的话,刘东眼前一亮,心中暗自期待起来。

    不过接下来展架上却不是刘东想象中的书画,而是一个个大小不同的箱子。

    “来,小东,把这个箱子搬下来打开!”李老指着位于第三排垫板上最靠边的一个黑色的长方形樟木箱子吩咐道。

    “哦!”刘东依言而行,很快便搬了下来。

    “打开!”

    随后,一卷卷画布出现在刘东的眼中。

    见此,李老弯腰从中拿起一副,然后缓缓展开,随后一副精美的油画出现在刘东的眼中。油画不算太大,也就是60x80的样子,油画中的内容是两个持枪而立,相互扶肩而立,神色兴奋的年轻战士,战士的背后是一个窑洞。

    看着两位战士略显相似的面容,以及刘东心中的那份熟悉感,当下不由心中一惊,转而问道:“李老上边的人是……?”

    “上边的人事我和我大哥!”李老一脸追忆之色的继续道,“当时我们参军到延安,正好悲鸿先生也在哪里,我们就求他给画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