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头问刘东道:“你哪来的钱买车啊?”

    “刘建庆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儿子就没本事自己赚钱买车吗?”宋香梅叉腰横眉怒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于老婆的胡搅蛮缠,刘建庆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可以在儿女们前面横眉冷目,端足了父亲的架子,但是在老婆面前,这一套却不管用。

    “妈,你别跟我爸吵!这辆车是我自己买的!三年多前我辍学后,就跟同学一起去了泉城,刚开始的时候学木雕和琢玉,赚了不少钱,后来干起了古玩生意,今年开了家珠宝公司!”

    虽然刘东已经说得极尽简略,没说三年来自己所吃的苦和尝到的艰辛,没提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也没提公司规模,更把青阳风投,以及与周斌合作的房地产公司都隐去没说,但只是刘东主动暴露出来的这些,仍然让刘建庆两口子听得嗔目结舌。

    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到,才不过三年多的时间而已,儿子居然已经自己开公司了!

    开公司就意味着两个字“有钱”!

    所有的农村人都是这么衡量的!

    刘东父母虽然是老师,并不是农民,但他们年轻的时候,根本没私有制这回事。而到现在,两人一个教语文,一个教美术,对于经济之类的根本不了解。

    所以对于“公司”这个字眼的理解,跟大多数农民没什么区别。

    “小东,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宋香梅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已经在泉城买了套房子,这次回来正好带您和我爸过去享享清福!”

    听完刘东的话,宋香梅点了点头,眼泪再次留了下来,“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儿子有出息是好事,你哭什么?”刘建庆说道。

    闻言,宋香梅瞪了丈夫一眼后道:“我高兴的,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啊!这辈子我谁都不怕,就是让你给压得死死地!”刘建庆放下对儿子未来的担忧后,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怎么?你还想跟我离婚?”

    “你这是扯到哪去了,真是的!没看孩子们都在吗!”……

    在父母的吵闹中,一家人的气氛也变得缓和起来。

    “小东,这都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吧?妈这就给你做去!”说着,宋香梅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就准备站起来去给儿子女儿做饭。

    “妈,您先别急!我看咱们今天还是回家吃吧!我都已经三年多没回家了!”刘东拦住母亲道。

    “好,回家!正好我跟你爸今天下午都没课!”

    听到妻子的话,刘建庆也点了点头。

    儿子三年多之后回来,这个只有二十多平的狭窄宿舍远远替代不了家的温馨!

    “太好了,回家喽!”刘菲高兴的跳了起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把门锁好,跟周围的其他老师打了声招呼后,一家四口来到了校门。

    “小东,这就是你买的车?”

    “是啊,妈!”刘东搂着母亲笑道。

    “真好看,肯定很贵吧?”

    “还行吧!”

    刘东可不敢告诉母亲这辆车超过一百万,要不然肯定又是一阵问询加说教。而且,刘东打算以后再把自己的事情一点点告诉父母,这样一来中间有个过程,他们也更好接受一些。

    “爸妈,你们做后面,让小菲做前面!”刘东把后门打开后道。

    听完他的话,宋香梅点了点头,不过车内豪华的装饰,让她有些踌躇,不过在看到丈夫已经毫不客气的坐上去后,想到这车是自己儿子的,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在刘东扶了一下后,也坐了上去。

    至于刘菲,不用刘东多说,小妮子早就自己带着悟空蹿上车了!

    “刘东,刚才都忘了问你了,这猴子是怎么回事?”刘建庆问道。

    “哦,悟空是我在泉城的时候收养的!”

    “不犯法吧?”刘建庆略有些担心的追问道。

    “爸没事,现在逗猴的不还有的是吗?”刘东安慰道。

    虽然猕猴也算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过因为数量太大,所以国家对这方面的监管远不如老虎、黑熊之类濒危动物更上心。所以,南方训猴的个人和机构仍然有很多,只是北方相对少一些而已!

    刘建庆一想也是,也就没有再问。

    “小东啊,今天是朱良大集,等会你到路口的时候,把车停下,我去买点菜,家里没菜了!”宋香梅决定今天做顿好的,庆祝儿子回来。

    “妈,不用麻烦了!我回来的时候早就买好了,都在后备箱里呢!”刘东笑道。

    在他的芥子空间里,储存着各种各样的蔬菜,以及各种肉食。而且因为长久保鲜的特性,刘东一口气在里面储存了足够他吃半年的量。需要的话,可以随时从里面拿。

    “你都买好了?”宋香梅讶然道。

    “是啊,从泉城回来的时候买的!”刘东点头道。

    “哎呀,你这孩子,泉城的东西多贵啊,你花那钱干什么!”宋香梅节约惯了,几十年下来几乎已经成了本能,所以就算是知道现在自己儿子有钱了,但仍然很心疼很!

    “他买都买了,你操那心干嘛?再说,刘东都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你以后就别总爱斤斤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刘建庆道。

    “他就是干再大的事业,那也是我儿子。再说了,乱花钱那是小事吗?要不是这些年,我一分一毛的从牙缝里节约,咱们家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面对丈夫的数落,宋香梅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行,节约是对的!在咱们家,你劳苦功高行了吧?”刘建庆连忙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