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这样的玉壶春瓶我手中已经收藏了几个!”刘东摇了摇头。

    他虽然痛惜中国上千万件的珍贵古玩流失在海外,也想过收回。但这种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办到的。所以,刘东更希望把自己的主要精力集中到那些更珍贵的古玩上,怎么着也应该是二级甲以上级别的文物才行!

    “这样的珍贵瓷器,你居然有好几个?”

    看着陈惊讶的样子,刘东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毕竟我是中国人,手里拥有的中国瓷器相对更多一些!”

    回答的时候,刘东还是转了几个弯的!

    现在而论,刘东手里的瓷器收藏,几乎是他所有收藏品中最为丰富的。几乎拥有了,从宋代到清末民国时期的所有官窑和民窑的瓷器种类!

    而刘东之所以,能够两年的时间内拥有如此丰富的瓷器收藏,除了他自己淘宝,以及通过沉香阁和红星拍卖行的搜集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得益于两次收获,一次是荷兰范加尔家族四百年的收藏,几乎让刘东手里瓷器的数量和种类翻了十几倍!

    另外一次是孙殿英所盗的东陵藏宝,瞬间让刘东手里最为珍贵的御窑和官窑器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极致!

    “真是让人羡慕!”目视刘东的爱德华·陈略带感慨道。

    “这个可没什么好羡慕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收藏的话,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毕竟,我们还都年轻!”

    第1077章 蒙克遗作

    ……

    从陈能够出现在埃斯肯纳齐的慈善晚宴上,外加对方身上的气质,刘东就明白对方家世不凡。

    而有了钱,想要玩收藏的话,还真是挺简单的一件事!当然前提是你别痴迷于捡漏,要不然那可真就赔大发了!

    “呵呵,说的也是!……刘东,我也挺喜欢收藏的。既然你是从事这行业的,那以后可要好好的教教我!”爱德华·陈说道。

    “当然,这个没什么问题!”

    在几人交谈的时间里,这件清代嘉庆缠枝莲纹玉壶春瓶,也被人用42万英镑的价格拍了下来!

    “非常感谢斯坦利先生的慷慨,现在让我们来看第三件拍品!”

    荷加斯话落,一幅油画出现在了投影仪屏幕上,这是一幅表现主义风格的画作。

    而所谓的表现主义就是艺术家通过作品着重表现内心的情感,而忽视对描写对象形式的摹写,因此往往表现为对现实扭曲和抽象化的这个做法尤其用来表达恐惧的情感,因此,主题欢快的表现主义作品很少见。

    就比如现在众人所见的这幅画,肃穆的黑色调占据了画面的主要部分,垂头的母亲虽然并没有露出脸上的表情,但她那种伤痛的感觉,已经通过画家的画笔非常直观而且充分的表达了出来。

    尤其是旁边躺在床上的小女孩作为映衬的时候,更是击中了人内心深处对于子女之爱的敏感处,恐怕全世界所有的情感加起来都没有父子和母子的情感来的深厚和真切。

    “爱德华·蒙克,十九世纪挪威表现主义画家,现代表现主义的先驱。蒙克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悲伤压抑的情调。他对心理苦闷的强烈的,呼唤式的处理手法对20世纪初德国表现主义的成长起了主要的影响!而这幅《病孩》更是蒙克的代表作,表达了画家对失去母亲和姐姐的深切哀痛!”

    “爱德华·蒙克的遗作,没想到第三件拍品就拿出了如此重量级的东西,看来埃斯肯纳齐还真是舍得啊!”看了一眼坐在左前方,距离他20米之外的埃斯肯纳齐后,刘东心道。

    熟悉西方美术史的刘东,很清楚蒙克在其中的地位,作为现代表现主义的先驱,几乎可以算得上开一派之先的爱德华·蒙克的画作价值要比后来绝大对数表现主义画家的画作价值更高。

    “……爱德华·蒙克代表作《病孩》,底价300万英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万英镑,现在开始竞价!”

    “400万英镑!”

    这次刘东没有等到最后再加入竞争,而是一开始就表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虽然现在他手里的油画在得到荷兰范加尔家族的收藏后,数量已经不算少,但相对于大型的综合性博物馆来说,仍然有些不足。所以,遇到像《病孩》这种蒙克的代表作,刘东是不会放过的。

    “刘东……!”爱德华·陈看着他有些目瞪口呆。

    显然刘东的财力让他有些惊讶!

    而刘东也在报价的瞬间便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毕竟这可是第一件竞拍价过百万英镑的拍品!

    看了刘东一眼后,陈长兴收回目光,然后朝坐在身边的丹尼斯·埃斯肯纳齐道:“老朋友,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位刘东先生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呵呵,你的儿子、儿媳不都跟他是朋友吗?难道刘的情况你还不了解?而且,他还是一个中国人!”埃斯肯纳齐笑道。

    “你知道,先前我们名不认识,而且我虽然是华人,但是中国,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去了!”说道最后,陈长兴的眼中露出了一缕浓浓的回忆之色,尽管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能够从中看到他对祖国的眷恋。

    闻言,点了点头的丹尼斯·埃斯肯纳齐,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参与蒙克作品竞价的刘东,“其实,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

    “怎么可能?”陈长兴明显不信。

    埃斯肯纳齐也知道这个说法实在不可信,但他确实对刘东的了解非常有限。

    “我跟对方相识还是因为去年的时候,荷兰的一次拍卖会!当然,这个拍卖会最后的结果并不是太好!”

    丹尼斯·埃斯肯纳齐指的是后来范加尔别墅被恐怖组织灭门的事情,后来听到这件事情后,他还挺庆幸当时自己能够提前离开,从而躲开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后来,我也没太注意这个收藏界的年轻人。毕竟他是中国人,隔着半个地球我们也不可能有太密集的交流!”

    “那你怎么会邀请对方来参加这次慈善晚宴的?”如果真如埃斯肯纳齐所说,两人只有一面之缘的话,恐怕对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以他对埃斯肯纳齐的了解,要不是熟人,或者他非常想要结交的人,对方是不会把他邀请到家里来的。

    面对老友的询问,埃斯肯纳齐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刘东的手里掌握着他想要得到的,文艺复兴巨,堪称“西方画圣”达·芬奇的遗作!要不然还要再添上一个竞争者。

    所以,在心底思虑一番后,丹尼斯·埃斯肯纳齐便把刘东以往的收藏成绩简单的说了一下,尤其是那幅让刘东名声大噪的张僧繇真迹《五行二十八宿真形图》!

    刘东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埃斯肯纳齐和陈长兴谈论的中心,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这幅蒙克《病孩》真迹的争夺上。

    也许是西方人更容易接受西方的作品,或者是避免西方的精美油画落入刘东这样一个东方人手中,等这幅《病孩》油画的价格已经达到800万英镑,几乎已经快把底价翻了三倍的时候,仍然还有四个人在跟刘东竞争!

    “8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