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点了点头后,刘东把盛放玉石的桶放回原位,然后领着陈宝往回走了几步,从一个放满木雕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高约二十厘米,盘腿而坐,笑口常开的大肚弥勒佛像!

    陈宝看不出这件,表层黑漆已经出现脱落的弥勒佛像有什么好,但看着自己表哥神色兴奋,珍而重之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佛像怕不是普通的宝贝!

    因为最近一次在英国看到刘东同样表情的时候,他捡到了著名的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的失传名画《爱斯密拉尔达》!

    以一万英镑不到的价格,成功的赚取了最起码上千万英镑的利润,让陈宝至今想起都颇为羡慕!

    “东哥,这是什么宝贝?”陈宝好奇道。

    刚想开口的刘东,耳朵一动,随后道:“东西给你,回去之后再给你解释!”

    这时候,陈宝也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好的!”

    点了点头后,陈宝从刘东手里把佛像接了过来。

    “记住我刚才交代你的话!”刘东最后交代道。

    “放心吧,我都记在脑袋里了!”陈宝用力的点了点头。

    见此,刘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转身沿着货架之间的道路走到了位于店铺后面用来给客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他刚做好,就看见杨保云手里拿着一只长条纸盒从楼上走了下来。

    左右打量一番,没看到跟刘东同来的陈宝,杨保云把盒子放在刘东旁边的桌子上后,不由道:“刘先生,怎么没看见令弟?”

    “哦,我这个表弟也是个喜欢收藏的。只是入行时间太短,水平有限,好东西没买到几件,吃亏打眼倒是成了平常事。好在他家里富裕,也不缺钱花,再加上每次买东西也有些分寸,所以虽然吃了很多亏,家里也没怎么管束他!不过,年轻人总有些心高气傲。昨天在杨老板这里栽了个跟头,回去我说了他一顿!这小子不服气,这不,又去你这店里淘弄去了!”

    刘东说完,杨尚云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尴尬。

    虽然行内的规矩就是吃亏打眼,怨天怨地怨自己眼力不到家,但绝不事后找麻烦!但面的刘东这个行内人,而且事情还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让杨保云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刘先生,上次是我不地道。要不待会我把令弟的钱退给他吧!”

    “千万别!”刘东连忙摆了摆手。

    “想要在鉴定一道上有所成就,吃亏打眼那是必须走的路。没有了这些磨砺,怎么成为鉴定师!”

    “呵呵,刘先生高见!”

    “杨老板过誉了!”

    “东哥,这次我肯定能够掏到好东西!”这时,陈宝的声音从左手货架里面响起。

    闻言,刘东不禁面带苦笑的摇了摇头。

    “杨老板,待会还望你高抬贵手!”

    “刘先生严重了!有您这样的鉴定大家在,令弟在我这里可吃不了亏!”杨保云连忙道。

    笑了笑后,刘东眼神转移到了杨保云放在桌子上的纸盒!

    见到刘东的神色后,杨保云也知机的把纸盒打开,把里面的一幅略显古旧的卷轴小心的拿了出来!

    第1100章 仇英真迹

    ……

    “刘先生请过目!”杨保云把卷轴递到了刘东手中。

    而点头后把卷轴接过来的刘东,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把画轴轻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慢慢打开,很快一幅笔迹秀丽,线条流畅的青绿山水图出现在刘东的眼前。

    仇英的画,刘东也不是见了一两次了,就算没有舍利元光辅助,只凭这两只眼睛,刘东也能够辨别的出真假!

    “仇英的《莲溪渔隐图》?”

    “呵呵,刘先生果然好眼力,这确实是仇英的《莲溪渔隐图》!当初为了拿下这幅画,我可是着实花了不少钱啊!”杨保云连忙道。

    闻言,刘东微微一笑,他自然听得出来杨保云的潜台词。

    再次打量了一遍手中这幅名家手迹后,刘东把它卷起来放到一边。

    然后,抬头看着脸上略显惊愕的杨保云笑道:“杨老板,开个价吧?”

    “刘先生不再多看看了?”

    刘东鉴画的速度在杨保云看来着实有些快了,刚才看着刘东把画重新卷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放弃了呢!

    “不用,这幅画我已经看好了!”

    见刘东如此说,杨保云尽管心中有些疑惑,但买卖既然成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追究其他了!

    “呵呵,既然刘先生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个数,刘先生觉得怎么样?”

    看着杨保云竖起来的五根手指头,刘东脸上露出一缕思索之色。

    刘东也是古玩行内的老虫了,自然知道仇英真迹的行情,也明白杨保云这五根手指的含义!

    “500万?杨老板,这个价格是不是有些高了啊?现在仇英真迹的行情,可没有这么高!”刘东道。

    “刘先生这就说错了!您也是行内有名的人物了,应该清楚现在像仇英真迹这样的精品古玩,那是一天一个价!而且是只有涨没有跌!另外,这样的好东西,可是不愁没人要,这价格自然也就高一些!还有,您在我这买了画,也不用交税,而且比起买卖会还少了佣金,这么一算的话,这个价格可不高啊!”杨保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