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愈顿时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丢人。

    她居然这么……

    深呼了一口气,她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把衣服穿上,然后开门出去。

    酸软和痛感最为直观的传来,她紧皱着眉头,忍耐疼痛。

    昨天那个时候她的醉意已经消了大半,发生了什么她自然也都还记得。

    太他妈羞耻了吧!

    毕竟是第一次,她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虽然是喜欢的人,可她昨天也……

    叫的太大声了。

    ……

    白悠悠打了个哈欠从房间里出来,头发有点乱,素颜。

    她敲开何愈的房门,动作自然的给自己泡了一杯牛奶:“你脸怎么这么红?”

    何愈一惊:“红吗,可能是今天气温太高了,我居然忘了开空调。”说着,她一脸慌乱的到处找遥控器。

    白悠悠眯了下眼:“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何愈下意识的抬手去捂:“昨……昨天夜晚有蚊子,所以我……我挠的。”

    白悠悠被她给绕晕了:“什么蚊子不蚊子的,我说你脖子上怎么有块黑影,是我看错了。”

    何愈放下手,松了一口气:“喔。”

    白悠悠拿着杯子,坐在旁边的吊椅上,翘着二郎腿,将书放在自己的腿上,翻阅着。

    何愈不安的咬着下唇,然后凑过去问她:“悠悠,你昨天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白悠悠就住在他们对面,如果有什么,她也是听的最清楚的。

    白悠悠疑惑:“什么声音?”

    何愈再次松了一口气:“没事。”

    她刚想起身出去,才刚站起来,那种疼痛感让她皱起了眉头。

    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娇嫩,她刚刚看了一下,都红了。

    白悠悠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杂志过来:“你怎么了?”

    “没……没事。”

    “真的没事?”

    何愈心虚的笑了笑:“可能是昨天走太久了,肌肉有点疼,我缓缓就好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林说他下午的时候会去镇上一趟,正好可以带他们去看看。

    虽然茴镇不大,但也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古镇了。

    周然对这种历史久远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当即就点头答应了,顺便替白悠悠和何愈一起答应了。

    何愈小口喝着粥,周然撞了她一下:“你不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吗,肯定比我们熟,待会你给我们当向导。”

    她撕了一小节油条扔进碗里:“我给你们当向导,那你们就别想回来了。”

    周然一想,也是,就何愈这个人工智障,万年路痴,估计能把他们导到西伯利亚去。

    “不过也没事。”何愈拍了拍他的肩膀,“茴镇总共就那么一点大,半个小时能从警察局门口经过三次,就算真的走丢了也没事,找警察叔叔啊。”

    周然看着她,总觉得她笑的不怀好意。

    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何愈小口吃着油条,嘿嘿一笑。

    视线微抬,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时,笑容凝固,油条卡在喉咙,呛着了。

    她咳的脸都红了,周然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行了啊,之前见那么多次也没看到你被他的美色迷惑。”

    他抬头看了一眼,笑的gay里gay气:“不过今天好像是特别帅了一点。”

    何愈抽了张纸巾擦嘴:“那个……你们慢慢吃啊,我刚想起来我有个东西没弄,先上去了。”

    说完,她低头就往楼上走,也不去看旁边正想和她说话的徐清让。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半晌,收回手。

    顾晨给他盛了饭,问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徐清让将袖子往上卷:“昨天失眠了。”

    顾晨哼笑道:“你平时就算失眠到五点,六点都会准时醒,难不成今天失眠了一晚上?”

    他没说话,安静的吃饭——

    白悠悠吃完饭上楼,刚要开门,对面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何愈将头探出来,小声喊她的名字:“悠悠,悠悠。”

    白悠悠回头,脸上带着疑惑:“怎么了?”

    她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房间里,何愈一脸凝重的沉默着,似乎在纠结措辞。

    好半天,她才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拖到白悠悠旁边,犹豫的问她:“悠悠……你有试过那个吗?”

    “哪个?”

    “就是……喝醉酒以后……意乱情迷……然后那个?”

    白悠悠愣了一下,后又反应过来,瞳仁都因为震惊而放大了:“你该不会?”

    何愈无力的点头:“我昨天不是喝多了嘛,然后就把徐清让给……”

    “给?”

    何愈小声的补齐:“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