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脸色很差像是来找事的。

    她一点都不意外。

    明书是什么人,脾气火爆、得理不饶人。纪瑶是天才丹师,是她心里女儿般的存在。

    刚才那一面,她就知道预感到这事不会善了。

    这不就上门了。

    沈渔走进客厅,白色的一团砸过来。她偏头避过,身旁啪的一声,杯子碎了。

    这——怕是气疯了。

    林长老阴沉着脸,双眼的滋滋的燃烧。啪——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杯中的水荡开一圈圈水纹。

    “沈渔。”

    “我错了。”

    “???”

    林长老来时以为今天这一趟要花些唇舌,结果沈渔认错的速度令他措手不及。

    咳嗽两声,板起脸。

    “开山立派的祖师爷立过规矩,不能同门相残。你既然是宗主的女儿反而明知故犯,岂不是坏了规矩?”

    “长老说的对,我认罚。”

    “还算有点担当。”

    “长老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沈渔倒了杯茶推过去。

    “???”

    沈渔冲林长老笑笑,委婉的讲了个关于夺舍的故事。

    林长老听了一半,额间的清净突突的跳。

    “怎么,你想告诉我。伤人的不是你而是有人夺舍你干的?”

    沈渔心头一喜。“这事——”

    “行啊沈渔,以前扯些小慌我懒得计较。夺舍这种大事是可以拿出来胡说的?”林长老气的面皮发红,指尖颤动。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

    “长老——”

    “闭嘴,滚去祖师爷石像下面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沈渔还想解释,刚开口就被打断。

    叹口气,闭了嘴。

    沈瑜将别人的信任作光了。

    现在,她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

    傍晚,练刀的弟子三三两两结伴去饭堂,诺大的广场空下来。

    跪在石像下的倩影变的突兀。

    “这不是大小姐?”

    这一嚷嚷吸引了周围弟子。

    不消一刻钟,传遍了整个宗门,无不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戏。

    天空响起一声炸雷。闪电炸开照亮昏暗的夜空。

    沈渔仰头,雨滴砸到脸颊。

    雨水像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下来。没多会,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冰冰凉凉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雨势渐大,四周升起一层雨幕,两米开外模糊一片。挡住了看戏人的目光,也模糊了他们的声音。

    她仰头看了眼石像,抹了一把脸,挺直腰背不动分毫。

    “小渔。”

    蓝色的人影从雨幕里走来,油纸伞撑在她的头顶。

    沈渔看向来人,不自觉露出笑。

    “这里雨大,左长老快进去。“

    “处罚结束,起来吧。”

    “是林长老的意思?”

    左雁冷哼。

    “还不快出来,磨磨蹭蹭干什么?”

    林长老走出雨幕,咳嗽两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看在你认错诚恳今天就到这儿,明天起藏书阁由你打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