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一脚踹过去,脚穿过柯容的身体对对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气得她心里无比气闷。

    柯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收起镜子,看也不看沈瑜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地牢。

    沈渔跟在她身后一起出去,被那一道门挡了回来。试了几次都出不去地牢。回到地牢恰好对上沈瑜直勾勾的目光,脚步猛然顿住。

    别慌,看不见看不见!

    沈渔拍拍胸口,强迫自己心里冷静下来。

    “看的开心吗?”她直勾勾看向沈渔。

    “……?靠。”

    沈渔被吓得一机灵,眼前的一切突然又变得模糊,一股力量将她往后拉扯。眼前一会面前又出现白色床顶。猛地坐起身对上一张俊美的脸。

    “莫宵?”沈渔瞪圆眼不敢置信盯着面前的男人,怕自己是做梦伸手在莫宵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吗?”

    莫宵:……

    他捏住沈渔的的鼻尖,挑起眉梢。“疼吗?”

    “……疼。”

    疼痛让沈渔回过神,确定自己真的回到了现实。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上千年。于她却恍如昨日。心里依旧能感受到曾经的沈瑜心中那份愤恨和不甘。

    沈渔的脸色发白,眉梢皱起。

    莫宵心底浮起担忧。“有哪里不舒服?”

    沈渔进入沈瑜的人生轨迹莫宵都知道,她也没有瞒着将地牢的事情说了。“她好像突然就能看见我了,那个眼神我现在都忘不了。”

    “你进入她的记忆,你就是她,能看见你很正常。”

    “不是我多想?”沈渔心里总觉得那个眼神不简单。

    “多想了。”

    沈渔:……

    莫宵垂眸挡住眼底迸发的杀意。若猜的没错藏在意识海的那个沈瑜最后是想抢夺沈渔的身体。幸好他早做了准备才将那抹强烈的意念强制按下。

    他将沈渔按回床上。“你的神魂刚刚归位,多休息会。”

    沈渔说了会话也真觉得累了,可能是灵魂离体的后遗症。听话的闭上眼,没多会沉沉睡过去。

    片刻,她光洁的额头突然浮现出火焰的印记

    莫宵没想到那抹神魂居然还想反扑。目光冷冽,指尖迅速掐诀,带着杀意的光没入沈渔的额头。火焰印记破碎慢慢消失。

    他心里的杀意稍稍减弱几分,目光盯着沈渔光洁的额头。沈怕伤及沈渔的神魂,他只敢一次一次小心翼翼绞杀那多余的神魂,好在经过几次绞杀那抹神魂已经非常的虚弱,成不了气候。再绞杀两次那抹神魂就会彻底消失。

    当天下午,姜奇来了。

    沈渔看到他,心里生出一丝微妙。从雪域到药谷一路上姜奇护着沈瑜,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深爱着她,只是他为人冷漠将心中的那份爱藏得很深。

    如今时过境迁,姜奇的爱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现在他叛出飞云宗,对沈瑜这个曾经的师妹也不知还有没有感情。她不敢赌,想了想决定将沈瑜的遭遇隐瞒下来,只等以后合适的机会将那些真相说出来。

    “莫宵很爱你。”姜奇撇了眼门外烧水的莫宵,小声的说。

    沈渔:???

    姜奇看她茫然懵逼的样子笑了,也来了八卦的兴致。“你险些被人夺舍,莫宵为了你闯了飞云宗的藏宝阁偷药,要不是我前去营救他现在怕是被下了大牢。”

    “他怎么没有和我说。”沈渔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忙碌的男人,心情很复杂。

    “他身上被戳了两个洞,你也不知道吧。”

    沈渔真不知道。莫宵在她面前很淡定、平常,一点看不出来身上有伤。心底多了点暖意和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沈渔看向姜奇。“他的伤 ……”

    “严重了。”姜奇抢答。“他这半个月一门心思的要救你,根本没时间好好疗伤。”

    “莫宵不用烧水,我不渴。”沈渔朝窗外喊完又转头看向姜奇。“家里两个病号,我就不留你了。”

    姜奇:……

    用完就丢才是没有良心。

    姜奇迈着心塞的步伐走了。

    莫宵提着壶走进卧房,步伐矫健,脸色如常,看不出来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姜奇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莫宵可能真的伤了,只他伪装的好。

    沈渔盯着他左右打量。趁着对方坐下倒水,倾身嗅了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你……”

    “被你发现了。”

    两人同时开口。沈渔没想到莫宵承认得如此痛快,当场怔住。她以为对方伪装如此好是不想被发现。

    “我身上多了两个洞。”

    沈渔:……

    “两个洞太深还可能落下病根,以后都没人愿意做我道侣。”

    沈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