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现在走也行。”

    玉泉因为她的话微微怔了下。

    他对镜千夜其实是没有太多的看法,觉得她就是穆云卿身边一个女人罢了。

    可是她竟然可以代表穆云卿决定事情,这不得不让玉泉正视她的存在。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镜千夜。

    镜千夜毫无怯懦的看了回去。

    眼神无波,神色自若。

    玉泉不由再次怔了下,知道自己是看错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了。

    他笑了下,“镜家丫头急什么,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的吗?”

    镜千夜也跟着笑了下:“院长想说什么直说就是,这么转来转去的多累啊?”

    玉泉的目光再次落在一旁的穆云卿身上,发现他已经把话语权全部交给了镜千夜。

    他果然也不再转来转去,直接取出两个白玉匣子。

    两个匣子一模一样,有尺余长宽,看起来似玉非玉,寒气惊人,倒像是冰雪做成的一般。

    是冰玉……

    看那样子,万年都是少的。

    镜千夜对必须并不陌生,因为她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冰玉匣子。

    里面装得是一个糖人。

    就是不知道这炼丹学院的院长匣子装得是什么了。

    下一刻,她便看到了。

    是一株橙黄的灵草。

    另一个匣子里装着的同样是一株灵草。

    镜千夜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

    就连两株灵草蕴含的灵气都没有什么不一样。

    玉泉把白玉匣子往穆云卿面前推了推,“灵玺丹师请看。”

    穆云卿在他打开匣子的时候,就是已经注意到了,他问:“玉泉院长打算让我看什么?说什么?”

    玉泉道:“灵玺丹师可看出它们的不同?”

    穆云卿再次看了两眼,指尖一动,两株灵草便悬浮在了他面前。

    半刻钟后,两株灵草又躺在了匣子里。

    穆云卿道:“没什么不同。”

    “至少现在看来,没什么不同。”

    玉泉的眉头动了下,“敢问灵玺丹师,可是知道如何分辨它们?”

    穆云卿想了想:“我能知道这两株灵草玉泉院长是从何处得来的?”

    玉泉道:“同一处得来的。”

    “它们离得很近,不足尺远的距离。”

    穆云卿问他:“那玉泉院长可是觉得它们有什么不对?”

    玉泉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些怀念,“是啊,多年前我有幸到它们,但是我身边刚好还跟着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目光中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他说了句,这里竟然会有阴阳株。”

    “虽然他只是无意的言语,却让我对它们的药性产生了怀疑。”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它们不曾放下,闲来无事就会取出它们。”

    “说起来,我各种方法都用过了,查了不少古老的典籍,却连它们的名字都未找到。”

    穆云卿闻言,轻轻问道:“玉泉院长觉得我能知晓?”

    玉泉笑了笑:“灵玺丹师莫生气,我都成了一种习惯了,听说那里有强大的丹师,总想着问问,万一有人知道呢?”

    穆云卿眸光微垂,看着匣子中的灵草,“如果我能分辨出它们何为阴,何为阳,玉泉院长能不能卖我一株?”

    玉泉的眸光猛然大了几分,有些失声道:“你能分辨出它们?莫说卖给你,送你都没问题。”

    穆云卿点头:“好。”

    随后他看了看天色,夜色深沉。

    “今日太晚了,明日午后我再来拜访。”

    说完,他站起身:“告辞!”

    他都这么说了,玉泉也着实不好留他。

    嘴上说着客气的话,心头不由琢磨着,难道与时辰,还有天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