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耗子掐住了。

    钱军身边站着十几个保镖,但谁也没有看到耗子是怎么出手的。

    太快了!

    快到保镖们做不出任何反应!

    耗子捏住钱军的脖子,往上一提,就跟捏着一只小老鼠般轻松随意,将钱军的身子提离地面!

    钱军的手下,在旁边跳来跳去,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耗子刀子一样的目光,扫向旁边的保镖:“放人!”

    保镖们看着钱军,不敢擅自作主。

    钱军吸呼不畅,全身软弱无力。

    耗子稍微松开一点手指,钱军缓过一口气来,咳咳咳的道:“放、人、啊!”

    保镖们拉开一辆面包车的侧门,把宁馨母亲抓出来,叫道:“放开我们钱爷,我们就放人!”

    耗子手指间微微用力,冷笑道:“放人!”

    保镖们听到钱军的惨叫,不敢再拖延,乖乖的把人放了。

    山龟走过来,把宁馨母亲手上和嘴上的胶带撕开,带她到劳斯莱斯的车边,恭敬的道:“请上车。”

    宁母犹豫间,听到女儿在车里喊道:“妈,你快上来!”

    杨飞笑道:“阿姨,为了不让这些坏人看到宁馨,所以我没让她下车。”

    宁母怀着无限的感激,带着哭腔道:“杨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有没有打你?或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杨飞问道。

    “打过我,不过不要紧,我受得了。”宁母说着,摸了一下脸,像触电似的又缩了回来。

    她脸上有明显的青紫色的淤痕,眼角也是皮开肉绽。

    “妈!”宁馨一把抱住母亲,痛哭失声。

    杨飞目光一厉,看向车窗外面。

    耗子松开钱军的脖子,冷冷的道:“钱已经还给你,欠条呢?”

    钱军手摸着脖子,连着咳了一阵,才缓过气来,脸涨得跟猪肝一般,指着耗子道:“你死定了!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我死不死的,无所谓,但是,现在你的小命,就在我手里,欠条呢?”耗子一伸手,再次捏住了钱军的脖子。

    这一次,钱军身边的保镖,明明有了防备,但还是快不过耗子的手。

    他们无比惊讶的看着耗子,想不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家伙,出手之快,如此恐怖!

    钱军有气无力的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人。

    此人正是到宁家收过账的刺青男。

    刺青男会意,赶紧翻出一张借条来,递给耗子。

    耗子接过来,认真的看了一遍,这才拖着钱军,转身往劳斯莱斯走去。

    他刚转身,刺青男闷声不响,举拳打向他。

    耗子头也不回,奋起一脚,一个后踢,踢在刺青男胸口。

    刺青男像奔跑中的人,撞上了飞驰中的汽车,嘭的往后疾退,身子凌空一个翻滚,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其它保镖本来想冲上前的,见状齐刷刷的刹住了脚,畏惧的看着耗子。

    耗子不疾不徐,走到劳斯莱斯面前,恭敬的把手中的借条递了进去。

    杨飞接过来,反手交给宁母:“阿姨,你看看,是不是这张?”

    宁母双手接过来,确定是宁国庆所写的借条,激动的道:“是国庆的笔迹,这是他写的。”

    杨飞点点头:“那就对了。耗子,吩咐他们,做事!”

    耗子恭声答应:“好的,老板。”

    钱军喉咙被捏痛了,很不舒服,不停的扭动脖子,翻着白眼,恶狠狠的盯着那辆劳斯莱斯,想象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可惜,他压根就没有机会见识车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车子是深城牌照,车主人是深城那边的商人?

    一个外来户,在南方省有这么大的势力?

    小瞧了这人!

    钱军记下了劳斯莱斯的车牌,想着等下叫人查一下车主人。

    “砸断他一条腿!”就在钱军沉思之际,劳斯莱斯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冷冷的吩咐,吓得钱军浑身一机灵。

    车里坐着的宁馨,娇躯也打了个机灵,抬头看了沉着冷静的杨飞一眼,只见后者舒服的靠坐在椅背上,侧脸帅气而俊朗,仿佛刚才的命令,跟叫卖肉的砍一只猪脚下来差不多。

    耗子答应一声,也不用任何武器,松开钱军的喉咙,一脚踩在他腿上,同时抓住他的右脚重重往上板,两下里一错力!

    “咔嚓!”一声脆响。

    钱军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