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没过门呢,就替女婿撑腰来了?”铁富冷笑道,“话说回来,能不能过门,还两说呢!这两年,我在外面见过太多世面了。外面的大老板,别说几个女人,几十个、几百个也有!我见过一个港资老板,在内地每个城市都找了女人,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个了!”

    “嬲你妈妈别。”一向斯文的苏长青,终于爆发了,跳过去,一拳打在铁富脸上,“你说我可以,不许你讲杨老板半个不是!”

    铁富冷不防挨了一拳,鼻子歪了,鲜血长流,看上去很是吓人。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惊惧的大叫道:“村干部打人啦!村干部杀人啦!”

    他屋里人多,这一声喊,立刻冲出来几个壮年小伙子,抄起扁担铁锹,就要打苏长青。

    铁连平沉喝一声:“闹什么闹?都给我住手!我跟你们讲,杨老板现在就在村子里,他正在厂子里开会,等下他知道这事,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铁富道:“你们怕杨飞,我可不怕!玛德,给我打苏长青!一个小小的村主任,还真把自己当个官了?我看今天杨飞能不能保住你!”

    第699章 死字怎么写?

    杨飞和魏新源等人,正在美丽日化厂召开生产大会。

    新产品上市后,杨飞对整个厂区的生产布局将进行相应的调整。

    会议正进行呢,向巧拿着电话走了过来,低声道:“老板,铁支书电话。”

    “没看到我正在开会哩?”杨飞摆了摆手,“不接!”

    向巧怔了怔,再次说道:“老板,是铁支书电话,他说苏主任被人打了。”

    杨飞道:“苏主任被人打了?在哪里?”

    美丽日化厂建立之初,各地牛鬼蛇神,都跑过来闹事,无非是想从工厂里捞点小钱花。

    那个时候,杨飞根基浅,关系不硬,率领工人和村民,和混混们打过几场硬仗。

    自那以后,美丽日化厂日渐强大,周边的小混子们,碰都不敢来碰一下了。

    这一年多时间来,谁还敢跑到桃花村来撒野?

    人的名,树的影。

    杨飞早就名声在外,混子们长了几个胆子,敢来碰钉子?

    所以,杨飞一听说苏主任挨打,倒是十分惊奇。

    “就在村子里,打他的是铁富家里人。铁富兄弟多,听说打得挺重的。”

    “呵呵,苏长青好歹是个主任,谁这么不给他面子?铁富?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就是旁边辣条厂的老板。”向巧小心的提醒。

    “哦,是他,去年过年的时候,他还来找过我,说要在村子里办辣条厂,征求我的意见。我说辣条厂这种食品加工厂,你要么开得很正式,遵守国家的各项规定,干净卫生,不使用违规的添加剂。这样的厂子,辣条成本很高,定价也高,没什么销路。要么就是弄虚作假,怎么便宜怎么来,生产出来的全是垃圾食品。我问他,你是想开哪一种?”

    向巧道:“他们生产的辣条,都不敢在附近卖,只销到远处去。我看,他开的厂子,生产出来的辣条,肯定不过关!”

    杨飞道:“你说对了。所以,我当时是反对他开这个辣条厂的。不知道他找了谁的后门,还是把辣条厂开起来了?”

    向巧道:“我不知道。”

    杨飞微一沉吟,说道:“这是民事纠纷,按程序处理就好了,调解不成的话,那就报警吧!”

    向巧道:“老板,我听铁支书说,苏主任是为了你和铁富打起来的。铁富话里话外,对你甚不恭敬,苏主任气愤不过,就先动手,打了对方一拳。铁富的家人冲出来,就把苏主任给打了。”

    杨飞不经意的扬了扬眉毛,说道:“还真不拿村官当干部啊!”

    魏新源道:“老板,既然铁支书请你过去,你还是先去处理此事吧?我们的会,延后再开就好了。”

    杨飞道:“不用延后,你们继续,该说的,我刚才都讲得差不多了,魏总,你再具体给大家讲一下,我去去就来。”

    魏新源道:“好的,老板。”

    此时,铁富家门口,已经闹成一锅粥。

    铁富家人打了苏长青,这下事情闹大了,铁氏家族有人,苏家也有人啊!

    不一会儿,苏长青的亲朋好友闻风出动,把铁富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铁连平已经管不住这么大的阵仗了,只好打电话把杨飞搬了过来。

    杨飞的车子缓缓停下来,马锋、耗子、山龟、铁牛等人齐刷刷跳下车,左右护拥着杨飞走上前去。

    铁富一看杨飞这派头,不由得怵了几分。

    杨飞很随意的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衫,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雪白的篮球鞋,一尘不染。中分的头发,显得额角高扬,英气逼人。

    他脸色平静如水,嘴角微微一扬,显示出他内心略微的不快,除此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个年轻的亿万富翁,此刻在想些什么。

    杨飞施施然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身边的四大金刚,若即若离,距他总是一步之遥。

    不知谁大喊一声:“杨老板来了!”

    村民们唰的一声,让开一条道,都恭敬的喊着:“杨老板好。”

    杨飞含笑致意道:“好,苏伯好,铁叔好。”

    他走到苏长青面前,见对方双手捧着头,指缝间隐约有血迹,便问道:“苏主任,怎么回事?”

    苏长青指着铁富道:“他们一铁锹砸在我额头上,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