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耳环,是香奈尔的高级珠宝系列,耳环的样式是山茶花,白金镶钻带中心主钻,款式奢华而又显得低调。

    陈沫曾在商场看过这款,售价十几万人民币。

    仅管她十分喜欢,但一想到昂贵的售价,她就忍住了。

    没想到,杨飞居然给他买下来了!

    “杨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

    “有一回和你逛街,见你试戴了这一款,我觉得很衬你的肤色和脸形,山茶花的形状也很优美。”

    “你有心了,谢谢你。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

    杨飞还真没帮人戴过耳环啊!

    “我自己不方便戴,你帮帮我嘛。”陈沫拿着耳环,仰着灯光看,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杨飞接过耳环,左手摸住她的耳朵。

    “哎呀,好痒痒!”

    杨飞的手刚碰上,陈沫就扑哧一笑,身子往前一歪,正好凑到杨飞面前。

    两人之间,只差几毫毛的距离。

    杨飞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不由得心神一荡。

    陈沫面红耳赤,又是扑哧一笑,吐气如兰。

    杨飞瞪眼道:“你还戴不戴?”

    “对不起,我耳朵最怕痒了。”陈沫用手捏了捏耳朵根,乐不可支的道,“我做好准备了,你再帮我戴。”

    杨飞无奈的耸耸肩,摸着她的耳朵。

    陈沫努力憋住笑,娇躯轻轻的抖动。

    她的耳朵,柔软细腻,杨飞只摸了一下,感觉手上还留着余香。

    好在她耳洞保持得不错,而香奈儿的耳环设计合理,很轻易的就穿了过去。

    穿另一个耳朵的时候,就没这么容易了。

    陈沫侧过脸,扭着腰身,整个人都半靠在杨飞怀里了。

    她秀发上幽幽的清香,钻入杨飞鼻端。

    陈沫的头发是乌黑的,平时她喜欢扎着头发,随意的挽一个发型,再用发网兜住,清爽秀丽,前额留着空气刘海,耳鬓飘着几绺柔软的细发,千姿百态。

    今天,她却把发型弄得直直的,清汤挂面一般秀色可餐。

    为了避免尴尬,杨飞没话找话,说道:“你的耳朵好薄。”

    陈沫道:“是吗?我看你的耳朵很大,耳垂也很厚,这说明你福气好。”

    杨飞道:“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陈沫道:“嗯,我外婆告诉我的。我耳朵薄,说明我福气低,是个无福之人。”

    杨飞的手,忽然一滞。

    陈沫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杨飞沉声道:“不怕,我福气多,我匀给你。”

    陈沫忽然之间就情动了,她张开双臂,不顾一切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杨飞帮她戴上耳环,拍拍她的后背,温声说道:“好了。陈沫,以后你跟着我,我会护你周全!天若让你命薄,我就与天抗争!你命由我不由天!”

    陈沫微微起身,闭着双眼,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谢谢你,杨飞,我真的好感动。”

    她忽然想到一事,问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两个生日的?因为我身份证的生日,是在元月份啊。”

    杨飞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正回味无穷呢,见她动问,便笑道:“你有两个生日,今天,才是你母亲生下你的日子,元月份的生日,是你户口本上登记的生日。”

    陈沫吃了一惊,说道:“对哦,你怎么知道的呢?我记得,我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件事。”

    杨飞眨眨眼睛:“我说过,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陈沫追问道:“为什么?”

    杨飞道:“因为我想知道,所以我就知道了。”

    陈沫撒娇的轻轻捶他一下:“讨厌!”

    杨飞道:“是不是户籍员弄错了?”

    陈沫道:“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妈告诉你的?”

    杨飞道:“你别忘了,我家里好几个警察呢!户籍民警弄错户口的事情太稀松平常了,他们忙的时候,一天不知道要登记多少人呢!以前的户口,都是手写的,手写体看错了更加正常。你只是被他们弄错了生日,有的人把姓名都写错了的。”

    陈沫道:“可不是嘛!我初中有个女同学,她的名字就被写错了。去改还特别麻烦,一般人根本就改不了。”

    杨飞道:“是不是叫朱月坡的,结果被登记员写成了朱肚皮?”

    陈沫笑道:“不是啦!什么朱月坡、朱肚皮的——哎呀,笑得我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