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期待杨飞主持公道呢!

    没想到杨飞直接说出让他们打的话来。

    铁连平道:“这不太好吧?”

    杨飞道:“有什么办法呢?劝又劝不住,理也讲不通。还不如让他们两兄弟打个你死我活,到时,打死一个,打残一个,没死的就去蹲牢房挨枪子,媳妇带着孩子都改嫁。这片地就没有主人了,村集体可以收回来,不管租出去多少钱,拿出来给村里的五保户发福利,多好?”

    铁连平哭笑不得的道:“那千万使不得啊。”

    苏长青在旁边听到,理解了杨飞的言外之意,笑道:“还是杨老板说得有道理,就让他们打,打死一个,打进去一个,这地就不用争了。”

    两兄弟听了,面面相觑,又不敢顶杨飞的嘴,便向苏长青道:“苏主任,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们俩打架,你不劝和,还叫我们打死算了?”

    苏长青摊开双手,说道:“不然怎么办呢?你们说吧!怎么办?”

    两兄弟不说话,各自举着农具,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杨飞道:“已经分了家,那财产就是各自的了,今天这地涨价了,你过来分钱?那改天这地被征收修了马路,而且没有补偿,你是不是能赔钱给你哥?”

    弟弟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杨飞道:“当哥哥的,愿意照顾弟弟,到手的钱,给你分一点,那叫情义,不给你分一毛,那也是本分!就冲你举着锄头来哥哥家打人,这钱,就不应该分给你!”

    他摆了摆手:“我说的话,就这么多,你们自己解决吧!要打也好,不打也罢!”

    铁连平和苏长青道:“杨老板说得好!大家都散了吧!随便他们兄弟俩去商量,打也好,打死一个也就不必争了。”

    苏长青跟上杨飞的步伐,笑道:“杨老板,这次回来,要多住几天吧?”

    杨飞道:“不行啊,我过两天就得回尚海。铁支书,苏主任,你们有空的话,也可以来尚海玩啊。”

    “好啊,好啊。杨老板慢走。”两人应道。

    杨飞陪着苏桐散完步,回来再经过这边的时候,看到两兄弟已经不打架了,坐在门口喝酒。

    看到杨飞过来,哥哥起身,赔着笑脸,喊道:“杨老板,喝杯酒吧?”

    杨飞摇了摇手:“没空,要回家带孩子。”

    哥哥道:“谢谢杨老板,一席话,把我们兄弟给说醒了。”

    杨飞道:“世间最难得者兄弟,好好珍惜吧!”

    回到家,青青嫂子和桑叶子已经做好了饭菜。

    小苏苏睡着了,桑叶子接过小苏苏,带到楼上去睡。

    肖玉娟带着小军军回城陪杨军去了,家里清静了不少。

    杨明义仍然沉浸在根雕创作中,除了睡觉吃饭,其它时间全部用在根雕上。

    这位人民警察,老来焕发出全新的艺术生命。

    杨飞笑着说,爷爷是被警察耽误了的人民艺术家。

    一排排根雕,摆满了前后院子,姿态各异,惟妙惟肖,看着赏心悦目,算得上桃花村一景。

    很多来桃花村旅游的人,远远看到水库别墅中的这些根雕,想过来参观,但都被紧闭的桥廊所阻,无法进来。

    李娅楠美术馆还没有建完,她每天工地和家里两头跑,是桃花村最早实现财务自由的人,也是最超然物外的人。

    在桃花村人眼里,李娅楠就好比是世外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王永平走后,李娅楠是孤独的。

    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孤独。

    孤独是艺术家最好的伴侣,只有在最强烈的孤独中,她才能创作出最美的艺术作品。

    李娅楠没有什么朋友,平时也就和学校里的几个女老师来往,然后就是到杨飞家里串串门,跟肖玉娟聊聊天,再和杨明义讨论一下根雕的创作。

    听到杨飞回村,李娅楠也来了,在这边吃过晚饭才回去。

    杨飞送她回家,李娅楠说不必了。

    杨飞还是开车送她到学校宿舍外面。

    李娅楠轻声说了声谢谢,又道:“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免得别人又闲言碎语的说你坏话。”

    杨飞问道:“李姐,谁说我什么坏话了?”

    李娅楠道:“没什么呢,我上去了,晚安。”

    杨飞最恨别人话说一半,就没有后文。

    可是,他也不好逼问李娅楠,只得回家来。

    苏桐带着孩子上楼去了,青青嫂子收拾完屋子,陪着吴素英看电视呢,两人时不时的哈哈大笑。

    杨飞在青青嫂子身边坐下来。

    或许是离得有点近,青青嫂子小心的挪了挪屁股,生怕碰上了他,让吴素英误会什么。

    杨飞觉察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微微摇头,喊道:“嫂子。”

    青青嫂子身子一紧,嗯了一声:“有事?”

    “村里有谁说我跟李姐的闲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