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道:“可不是嘛?我这番话,他们现在听得动容,也许用不了多久,就等于废纸一张了。”

    宁馨道:“还不如在商会中成立一个互助基金会?”

    杨飞双眼一亮。

    宁馨道:“也不用大家额外出钱,商会有收益,就从这笔收益当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资金,投入到基金会里,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做一些稳健的投资,一旦遇事,随时可以支取出来用。”

    杨飞沉吟道:“基金会的管理,又会成为大问题。”

    宁馨道:“就由你们几个正副会长管理就行了啊。动用基金会的资金,必须正副会长过半数同意,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杨飞道:“你这个方法还不错,我在明天的会议上提出来,交给大家讨论讨论吧!”

    一餐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很久没见面了,自然免不了一番叙旧。

    生意人在一起,当然谈生意。

    众人互通消息,今年什么生意好做,哪里的原料又降价了,哪座城市的消费不错。

    对聪明灵泛的人来说,有时候只需要听别人说一句话,就能从中得到商机,从而发家致富。

    这也是商会圈子存在的最大意义所在。

    散会之后,杨飞醉意朦胧。

    梁玉楼送他上了车,还攀着车门和他聊天。

    迷迷糊糊中,杨飞似乎看到梁玉楼塞了个东西给自己。

    当时他正和梁玉楼握手呢,加之有了八分醉意,也没有在意。

    车子驶离一段距离后,杨飞拿起座位旁边的东西,定睛一看,却是一个信封。

    “这个梁玉楼,难不成还向我行贿不成?”杨飞呵呵一笑,拆开信封。

    一看,他愣住了。

    里面并不是银行卡,也不是现金。

    而是一张写了字的信纸。

    他展开来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宁馨问道。

    “梁玉楼提醒我,说有人对我很不满,想搞事!”

    “谁这么大胆?”

    “呵呵,我当这个会长,有些年头了吧?”

    “嗯,好像有好几年了呢!”

    “他们都记着我当会长的年头呢,说各国政府的总统,都要大选,难道南方省的商会会长,就一直由我杨飞当不成?”

    “有人想要选举?”

    “这都是利益驱使的啊!”

    “有什么利益呢?你也没从商会得到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商会第一次收的五亿资金,我就全借了出来。因为我是会长,南北两个市场是我做主,也是我为首搞起来的,所以没有人敢反对。但是,没有人反对,并不表示,他们心里不想啊!”

    “梁玉楼有没有说是谁呢?”

    “他没有明说,不过不说也罢,到了明天的会议上,这些人自然就会跳出来了。”

    “杨飞,那明天的会议,可不好对付。”

    “肯定会有人出来发难,说要选举会长,或者是提出会长轮流负责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哪!”

    “你刚才在酒宴上的那番话,也可以说得罪了很多人呢!梁树林死了,他们不愿意去,你现在怪罪他们,他们嘴上不说,只怕腹诽你呢!这个关键时刻,你怎么就把人全得罪了呢?”

    “管他呢!我杨飞行事,向来有一说一!至于这个会长嘛……”

    “你不想当了?随便他们去争?”

    “呵呵,非我莫属!我是一定要当的!”

    “可是,他们也有道理啊,会长不能总由你一个人当吧?”

    杨飞道:“他们既然敢提出这样的问题来,想必早就有了准备,说不定已经结盟了,只等着弹劾我呢!”

    “你是不是也得联系一下商会的会员们?好让他们投你的票。”

    杨飞冷笑道:“我去拉票?你信不信,不管我找谁,哪怕就是那个最想拉我下马的人,当着我的面,他也会笑呵呵的说支持我。”

    “我相信。”宁馨抿嘴笑道。

    析飞道:“苏桐在桃花村竞选支书,我看过他们拉票,每个人都挨家挨户去拉选票,农村人可精明了,当着谁的面,就说谁的好话,还拍着腿保证一定投他的票,还会发动自己的亲朋好友一起投票,结果呢?鬼知道他们投了谁的票?”

    “……”

    不一会儿,梁玉楼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先生,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吧?”

    “看了,玉楼啊,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