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统帅做出的每一个重要决定,都带着主观色彩时,甚至是复仇、悲愤色彩时,其准确性肯定要大打折扣的。

    刘玄德替二弟复仇,举兵伐吴,兵败垂成,这就是冲动惹的祸。

    杨飞一记又一记重拳,打在张文迪身上,张文迪血气方刚,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必定会疯狂反扑。

    而这一切,还只是杨飞对付张文迪的前奏。

    抽走张文迪身边的两个女人,并不能动摇他的根本,也伤害不到他的根基,杨飞也没有指望,能从宋小兰嘴里掏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宋小兰只是张文迪的秘书,掌握不到核心机密。

    私募基金的核心,是团队里的智囊人物。

    要知道,私募基金也不是稳赚不赔的。

    选股不当,很可能被套牢。

    就算股价不跌,但也没涨的话,最后等于颗粒无收,还要亏人工、运营费,那么大的资金,一年半载没有获利,本身就是亏损。

    投资人和担保方、管理方,都会签订协议,有的甚至会签对赌协议,在限期内没有盈利,或者利润没有达到预期,资金的担保方和管理方,是有义务赔偿的。

    这么一算,哪怕资金能全部回笼,管理方和运营方还是要赔钱。

    所以,选股至关重要。

    一旦选定某支股票,前期涨势又十分喜人,私募基金就会特别跟进,联系上市公司,进行后续的相关操作,以期获得更大利润。

    这也是张文迪死咬着饮料股不放的原因。

    最开始的时候,张文迪并没想靠饮料股打击杨飞。

    只是后来两人关系恶化,张文迪气恼之下,才想拿这支股票玩一玩杨飞。

    反正这支股盘子不大,他玩得起!

    宋小兰走后的第二天,张文迪忽然接到秘书的汇报:“张总,成总走了。”

    “成鸿?走了?去哪里了?”张文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离职了。”秘书回道。

    “离职?我没有接到他的辞呈啊!”张文迪怔道。

    “辞职书在这里呢!”秘书将一张信纸递了过来。

    张文迪接过来,看了一眼,不解的道:“搞什么鬼?这就辞职走人了?我还没有批准呢!叫他回来!”

    “张总,成总已经走远了。”

    “打他电话!”

    “他电话关机了,手机留在公司了,说是公司帮他配的,他不占这个便宜。”

    “呵呵!工资结算了吗?”

    “成总说了,没有结算的工资,就算了,当是捐给公司了。”

    “我拷!”张文迪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这么光棍?”

    “张总,这是成总留下来的一些资料、手机,还有公司为他配的车,这是车钥匙,这是他的房间钥匙。”

    张文迪蹙着眉头,看着眼前这堆东西,陷入了沉思。

    成鸿是他最得力的干将,也是私募公司最厉害的分析师、理财师、精算师。

    私募基金能赚到钱,离不开成鸿的聪明才智。

    张文迪对其也自不薄,配房配车配美人,许其高位厚薪,只想留住他。

    没想到,他居然挂印封金,只身离开!

    他留下了一封辞职信,也不能算是不告而别了。

    成鸿在信里说的辞职理由是:“近来身体不适,工作越发吃力,自觉不能胜任此等职务,辜负了张总的期望,为免误了公司、误了基金的发展,我自愿退位让贤,请张总择才录用为是。”

    这个理由,张文迪是不认可的。

    为什么要离职?

    离职后去了哪里?

    这才是张文迪最关心的事。

    可是,成鸿知道他会追问,所以把手机也留了下来,让人再也找不到他的去向!

    这就是想决裂的感觉了!

    张文迪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敲门声响起。

    公司的投资顾问刘季昊走了进来。

    “张总,在忙呢?那我等会再来。”刘季昊笑了笑。

    “没事,刘总,请坐吧。”张文迪朝秘书摆摆手,后者识趣的退了出去。

    “刘总,你是不是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