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又是为了救她?

    上次问剑大会,沧烟桦因为救她,跳下了比试台;这次无恙镇,又是为了救她,才中了妖犬的牙毒。

    楚小绾叹了口气。

    沧师弟他,似乎总是这样头脑一热,就冲到她面前了。

    虽然她并不讨厌……但是,人,应该先考虑自己才是呀。

    怎么会有这样舍己为人的傻瓜。

    等沧烟桦恢复后,她一定要把这些心里话都告诉他。

    楚小绾下定了决心,直直地对视妇人的眼睛:

    “我敢。”

    “好。那就今晚正子时,你到我这里,我会为你撒上那位修士留下的的安魂粉,可让你免受妖犬攻击。”花正瑾顿了顿,“妖犬晚上比白天性情要温和,但依旧极易受惊暴怒,因此,你除了带一筐肉来以外,不可与其他外人一同,也不可携带任何武器。”

    “否则,你将会命葬千岁山。”

    楚小绾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了。只是,为何花夫人不将安魂粉直接借我,免得我半夜打扰呢?”

    花正瑾看她一眼:“我怎知道你会不会直接给你的伙伴撒上,去围剿妖犬?上次那几个自不量力的家伙就做了那样的尝试,结果不但妖犬没能除掉,他们自己也没能离开无恙镇。”

    楚小绾想了想,他们目前对山上的情况一无所知。根据那日沧烟桦对抗妖犬的情况来看,他们三人确实没有围剿妖犬的能力,不如暂且相信花正瑾的说辞,先解开沧烟桦的毒。

    楚小绾起身,打算作别花正瑾:

    “我明白了。夫人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买肉了?”

    花正瑾低头沉思一阵,忽然开了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当时救团团的时候,是冬天,现在是夏天……那妖犬可挑食得很,要是肉不新鲜了,它是不会吃的。”

    楚小绾先是一愣,很快对花正瑾露出一个笑:“这个您就放心吧,这是我专业内的东西。”

    说完,楚小绾便离开了花正瑾的居所,冲到了方才肉铺老板的店里。

    “仙子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是被花正瑾吓到了吗?”老板正拿着一块抹布,收拾着经历犬群蹂躏变得乱七八糟的店铺,见楚小绾过来了,他便将抹布收了起来,“其实她没有那么骇人,只是脾气爆了点。”

    “我……我要买肉!”楚小绾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肉?”老板拧了眉毛,叹了口气,“仙子,不是我不卖给您,您看,我这店里的肉早叫山上的那帮畜生糟蹋完了。”

    “可以再切一些吗?”楚小绾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些碎银,“急用。”

    “这……”老板的手立马覆了过来,眉眼也完成了两道线,“仙人的事,我哪里有不帮的道理?”

    说罢,肉铺老板便乐呵呵地收起银子,到后院杀猪去了。

    趁着老板杀猪的功夫,楚小绾唤出小粉炉,点开蓝色界面,戳进了【电冰箱】炼器栏。

    为了应对拍卖会的难题,楚小绾提前备好了很多炼器材料,炼造电冰箱自然不在话下。

    但炼制电冰箱所要消耗“千年玄冰”,楚小绾只有一小块。

    这还是她赢得心斋对决之后,主办方发给她的奖品之一呢。因为品级很高,又十分罕见,五年来她一直没舍得用。

    楚小绾摸了摸手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千年玄冰,凉凉滑滑,虽然是冰,却永不溶化。

    有点……舍不得。

    不对不对!楚小绾摇了摇脑袋。

    玄冰没了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得,师弟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楚小绾咬咬牙,将千年玄冰扔进了小粉炉。

    炼!

    金红色光芒一闪,一台电冰箱便出现在了楚小绾面前。肉铺老板提着切好的肉从后院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大箱子。

    “这是什么?”老板很是好奇。

    “这是一个箱子。”楚小绾一本正经地打开了冰箱门,“我们修士都用这个装肉的。”

    “厉害!”老板将肉放了进去,“我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楚小绾待老板放好了肉,立马趁着关冰箱门的功夫,将灵力注入冰箱,使其运转,并将电冰箱收回了储物袋。

    无恙村太过诡异,楚小绾觉得她会修家电这件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作别了肉铺老板,楚小绾回到了他们最初呆着的客栈。此时距中午妖犬泛滥只过了不到三个时辰,这家客栈居然又恢复了中午的热闹,客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好像从来未发生过什么妖犬事件一样。

    楚小绾再次进入客栈闻到饭菜的香味,却再也提不起兴致来。

    或许,这个镇子上的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楚小绾直接上了二楼,来到了他们原先订的房间前。那门上钉了两片木头,现在看起来将就着能用。

    楚小绾敲了两下,苏滟滟却从隔壁探出脑袋,一把将楚小绾拉了进来。

    “小绾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苏滟滟往门上贴了张防御符,立马关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直接丢下沧师兄去找你了!”

    “我没事。”楚小绾打起精神,朝苏滟滟笑笑,“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沧师弟怎么样了?”

    “醒了,但不太灵光。”苏滟滟努努嘴,“喏,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