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勉翻了个身,懒的理他。

    去年篮球赛,他们班和隔壁班分到了一组,也就是那次比赛结束后,陆勉默不作声的退出了校篮球队。

    真几把丢脸,那简直成了他一生的耻辱。

    原本以为许危他们只是技术差点,结果一个个跟傻逼一样,居然在球场上和二班打起架来了,就为了抢那个球,一群人围着篮球,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

    周围一阵哄笑声。

    从那以后,陆勉就彻底放弃了打篮球。

    许危不死心:“真的,我们班的水平提上去了不少,你这个大神要是不上的话我们肯定输。”

    他的马屁都快拍穿了,陆勉还是不为所动。

    许危叹了口气,看来当年那件事的确带给陆勉一段不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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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节课,苏络的位置都是空的。

    数学老师一向最讨厌学生无故缺堂,这次居然破天荒的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下课,他才放下课本,清了清喉咙:“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啊。”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不满的哀嚎。

    一般他口中的耽误几分钟时间,往往指的不是耽误几分钟下课时间,而是耽误几分钟下节课老师的时间。

    “最近可能治安不太好,希望同学们,特别是走读生要注意,尽可能的不要一个人往偏僻的地方走。我们班的苏络同学昨天夜晚遭到袭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陆勉睁开眼睛,好一会儿,又闭上。

    数学老师难得的言而有信,真的只占用了几分钟,一下课,整个教室都陷入了嘈杂的讨论当中。

    许危转身,刚准备开口。陆勉不慌不忙的穿上外套从后门出去。

    许危跟着他去了厕所:“我说陆哥,小天鹅都遇到变态进医院了,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陆勉没答话,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点了好几次火,可剧烈抖动的手每次都让火焰错开了烟头。

    点了几次都没点上。

    手抖的厉害。

    许危又开口:“陆哥,你真不去看看苏络?”

    陆勉还是沉默。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怂成这逼样。

    他害怕去了医院以后看到她全身插满管子,或是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怂的不行。

    好半晌,他才哑着声音开口:“你……帮我去看看吧。”

    许危看他这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遂点头:“行。”

    他拍了拍陆勉的肩膀:“小天鹅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

    陆勉点头,手上没力,打火机落在地上,金属外壳碰撞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

    许危满怀忐忑的进了苏络的病房时,她正吃着面前的红烧肉,见门被推开,还来不及咽下去的肉卡在了喉咙里,呛的脸都红了。

    许危看她咳嗽时的气势,料想她也没出什么事,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只是她这……是纯种的肉食动物啊。

    面前摆放着清一色的荤,除了一碗小青菜被挤在最角落以外,看它的完整程度,应该动都没动过。

    “你这才受伤,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可以吗?”

    苏络缓过来了,用纸巾擦了擦嘴,颇为不好意思的开了口:“医生说我只是受了点惊吓,还有手部擦伤,其他的没事。”

    许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没事就好,陆哥都快吓成帕金森了。”

    苏络一愣:“陆勉他知道我进医院的事了?”

    许危点头:“霍比特人在班里讲了,全班都知道了。”

    霍比特人是数学老师的外号。

    苏络原本是没打算告诉他们的,怕他们担心,毕竟也只是虚惊一场。

    虽然那个人当时的情绪有些失控,整个人朝她扑过来,一个劲的要吻她。

    苏络拼命的躲。

    他没得逞,恼羞成怒将她推在地上。

    苏络的手先着地,蹭着水泥地划出去好远,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意。

    不过好在被下班回家的苏傲发现,才侥幸逃过一劫。

    她跟许危讲出来原本是想着让他们别担心,毕竟除了被推在地上蹭伤了手以外,也没发生别的事了。

    结果许危又添油加醋的在电话里转述给陆勉。

    他说话一向夸张。

    陆勉阴沉着脸摁灭烟头。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有照片吗?”

    ☆、十一颗小软糖

    苏络当天下午就出院了,苏傲来接的他。

    她的手上还缠着纱布,苏傲看着有些心疼:“要不在家再休息一天吧,我去帮你多请一天假。”

    苏络摇头:“我没事,一中的进度太快了,落一节课我都就跟不上了,怎么能一下子落一天呢。”

    苏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