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颗小软糖

    苏络抿唇, 正着神色看他:“陆勉, 我有件事想认真的和你谈一下。”

    陆勉单手支颌, 点了点头,又坐起身:“我觉得表白这种事还是应该男人来比较好一点。”

    ……

    苏络轻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外套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了一点, 陆勉怕她冻着,又起身帮她重新披好。

    他的身影像一堵大山一样,遮挡住日光灯投射过来的光线, 眼前微微暗了一点。

    只能看见他黑色的毛衣,还有因为抬胳膊而微微往上扯的下摆, 隐隐能看见小腹,是健康的小麦色, 肌肉结实。

    苏络脸不自然的一红,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衣角。

    陆勉动作顿住,垂眸看她。

    她今天穿的本来就多,再加上陆勉的外套,裹的就像个大粽子一样。

    她抬头看他,脸上因为发烧起的红晕还没退下:“陆勉, 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

    皮肤白嫩泛着红, 陆勉离她近, 甚至还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就像个小兔子一样。

    陆勉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很想咬一口。

    苏络嘴巴一闭一合,陆勉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这么可爱的她是什么味道的,甜的吗?

    他俯身, 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在上面扫过。

    恩,甜的。

    苏络吓的一个激灵。

    她还在挂水,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脸通红一片:“陆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陆勉点头,替她把垂落下来的头发拔弄在耳后:“当然可以啊。”

    他坐下:“我也就对你一个人不正经。”

    苏络抿唇别开头不想理他。

    这次谈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苏络抬头盯着药瓶,看它一滴一滴的滴到管子里,最后流入她的血管。

    嘴巴微微有些发苦,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偏头时,发现陆勉正歪头看着她,眼眸微微眯着,像极了一只看着猎物的狼。

    苏络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肯定又是那种十分龌龊下流的想法。

    ……

    时间缓缓的流逝,苏络有些困了,因为是坐着的,她穿的又厚,动一下都很艰难。

    头一低一抬的打着瞌睡。

    陆勉往那边靠了靠,轻轻扳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苏络顺势滑了下去,没醒。

    呼吸平缓。

    陆勉侧目看着她,睡颜和她这个人一样,安静的不行,睫毛卷翘浓密,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脸颊白白嫩嫩的,可以掐出水一样。

    他伸手捏住苏络挺翘的鼻头,苏络微微皱眉。

    陆勉笑,松开手。

    眉间的沟壑消失。

    陆勉又伸手捏住。

    嘴角的笑在碰上那双黝黑清亮的杏眼时,越发的灿烂了些。

    “醒啦?”

    苏络瞪他,从他肩上坐起来:“你好烦人啊。”

    “都要拔针了还睡。”

    苏络闻言抬头,药瓶已经见底了。

    陆勉出声喊来了护士拔针。

    苏络别开头不敢看。

    感受到粘合在自己手背上的胶布一点一点的被撕开,苏络的心又提了起来。

    陆勉揉了揉她的头:“拔针都怕,兔子胆啊。”

    苏络不想理他。

    护士抬头,声音清冷:“按着这里。”

    苏络将视线挪过去,摇了摇头。

    不敢。

    陆勉:“真怂。”他伸手按着针头插进去的地方,护士往外一拔,有液体流出来,带着一点点红色的液体。

    她将手背上的新胶布贴在针孔的地方:“按十分钟。”

    苏络起身,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

    她推开玻璃门,冷风呼呼的吹过来,她穿的多,除了脸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觉,也不觉寒冷。

    陆勉跟在她身后,正低头研究着那堆药,回味着刚刚护士和他说的话。

    “红色的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三粒,白色的一天吃两次,一次一粒,胶囊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一粒……”他皱了皱眉,“还得空腹吃?就你这兔子胃,这么大一堆吃完就该饱了吧。”

    苏络出声反驳道:“我不是兔子胃。”

    陆勉抬头看她。

    苏络一脸认真:“我有训练的时候一顿可以吃三碗,没有训练的时候可以吃两碗。”

    陆勉笑,伸手拉着他的外套帽子盖在她头上。

    陆勉的外套穿在苏络身上很大,帽子直接盖住了她的眼睛。

    “不是兔子胃那也是兔子胆啊,打个针都害怕成那样。”

    苏络将帽子往上推,露出眼睛:“我很怕痛的,教练说每个人的是痛阈不同,对疼痛的忍受力也不同,和胆子大小没关系。”

    陆勉若有所思的点头:“那看来以后我得轻点了。”

    苏络一愣:“什么轻点?”

    陆勉眯眼,笑的狡黠:“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