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桧白了他一眼:“结巴都没你结的这么狠。”

    操。

    陆勉起身。

    许危唱的正嗨,见陆勉一眼不爽的往外走,他伸手拉住他:“哪去啊陆哥。”

    陆勉刚张嘴,回字还没说出口,又是一阵咳。

    肺都快咳出来了。

    许危抬手让胡凯点一首有节奏点的歌,让陆勉伴着节奏咳。

    “你这样咳我看着都累,来点节奏,兴许咳着咳着还能治好你那五音不全的毛病。”

    陆勉抬脚踹过去:“滚你妈的,你们慢慢唱,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把敞开着的拉链拉上:“困死了。”

    ……

    夏桧的声音不大,尤其是在许危的鬼哭狼嚎之下,显的跟薄弱了。

    像一粒石子扔向了大海,激起的涟漪,微不足道。

    陆勉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苏络,唱歌,都在,这几个字。

    离开的步子顿住,他将拉链拉下来,外套穿回了刚才的松松垮垮,转身坐在夏桧身旁。

    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

    夏桧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苏络训练完就接到了夏桧的电话,洗了个澡就过来了。

    她今天穿的少,外面还在下雪,她推开门进来,方怡冲她招手:“苏络,这边这边。”

    苏络笑了笑,抬脚走过去。

    夏桧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在她和陆勉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苏络停下脚步,看了眼陆勉,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头顶那个漩很明显。

    苏络在他旁边坐下。

    许危唱歌充其量就是在干吼,用夏桧的话说就是,有节奏的骂街。

    苏络听到这个形容时有点想笑。

    夏桧和李丞在那选着歌,许危和方怡一个男高音一个女低音,纵使方怡乐感再好,也频频被许危带跑偏,其他几个人则在下面起着哄。

    陆勉一直在咳。

    苏络从包里拿出感冒药递给他:“把药吃了。”

    陆勉别开头,赌气一样。

    苏络抿唇,没忍住。

    “陆勉!”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包厢里的人听到了。

    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耳朵却都控制不住的竖起来听。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陆勉垂着头,声音有些沉闷:“你管我干嘛,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啊。”

    苏络一愣:“青梅竹马?”她顿了好一会儿,“你说顾宴?”

    明明是他先挑起的话题,可听到她说顾宴的名字心里还是很不爽。

    他拉开易拉罐的环,仰头大口灌着啤酒。

    将空掉的易拉罐捏瘪。

    看似漫不经心般的说道:“对啊,青梅竹马,多配啊。”

    苏络皱眉:“你在乱说什么啊。”

    陆勉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喉咙涩涩的,像赌气一样,又掺杂着委屈。

    “那天我可都看见了。”陆勉的长腿搭在茶几上,“你和他在约会。”

    苏络愣了一会,那天?

    “你说我送顾宴去机场的那天?”

    陆勉没说话,又开了一瓶酒,被苏络伸手抢了过去:“你都咳成这样了,不能再喝了。”

    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先把药给吃了。”

    陆勉没动,倚在沙发上,抬首看着天花板。

    灼热的额头覆盖上一只凉凉软软的手,陆勉一怔。

    苏络皱眉:“这么烫。”

    陆勉的脾气倔,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苏络柔声哄着。

    “陆勉,你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乖。”

    她后面好像还说了些什么,陆勉没听清,他满脑子都是她最后的那句话。

    明明是不用置喙的语气,偏偏被她说出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软糯的他心痒痒的。

    他动了动手指,坐起身,接过她递过来的药和水。

    张嘴服下。

    苏络松了一口气。

    她起身想去洗手间,衣摆被人拉住,回首,陆勉正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尤其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像黑夜中的星星一样。

    “骗我吃了药就要走吗?负心汉。”

    苏络抿唇,有些想笑。

    “我去上个厕所。”

    他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陆勉顺势握住苏络的手,十指相扣:“不行,万一你又去找顾宴那个野男人了怎么办?”

    ……

    苏络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一路上他都牵着苏络的手。

    苏络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顾宴他去美国参加竞赛了,没这么早回来。”

    ……

    “哦。”

    “那天教练有点事,所以让我帮忙送送他。”

    ……

    “可是我看见你给他买蛋糕了,还冲他笑了。”

    ……

    “他吃不惯飞机餐,所以教练让我顺路给他买些吃的。”顿了一会,“我总不能冲他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