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子似乎也动了感情,把他扶起来:“咱爷俩还是有缘啊。”这时,老陆站起来就往外走。刘古禅眉角一挑,迅速站起挡在门口:“陆爷爷,你要上哪?”

    “老了,尿急,小哥,借你家茅房一用。”

    “陆爷爷,我家马桶堵了,这两天正等人来修。你再忍忍,下楼左拐就是个公用厕所。”

    老陆呲牙咧嘴:“尿急,憋不住了,你总不能看我尿裤子吧。”说着就往厕所去,刘古禅去拉他的手,老陆手法极快,右手变掌为弹,对着他的虎口就是一下。刘古禅快速应变,也急速弹去,两指相击,两人各退了一步。刘古禅脸沉了:“陆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麻子陡然站起,出手如电,一下扣住刘古禅的脉门。老陆反应也快,趁此间隙,一脚踹开了厕所大门,只见厕所里一片血污,地上全是小动物的内脏和皮毛,碎骨断筋沾了满墙都是。屋子中间,挂着一只血淋淋的黑猫。这只黑猫头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红绳那一头栓在天棚上的灯上。那黑猫还没死呢,拼力挣扎,满身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老陆看得目瞪口呆。就在这个时候,那猫惨叫一声“喵——呜——”

    其声之惨烈,无与伦比。

    黑猫居然从天而降,落在地上,一摊血喷得到处都是。仔细一看,落在地上的只是个猫身子,猫头还挂在红绳上。绳子前后摇动,猫头睁大着眼睛,呲着牙,呆呆地望着天棚。

    刘古禅趁着老陆和大麻子看呆的时候,挣脱脉门,翻手一掌直击大麻子。大麻子滑步而出,厉声道:“你这走穴之法流自东洋,刘古禅,你跟天魁一派到底有什么关系,此番前来又打了什么主意?”

    刘古禅突然一个飞跃,撞碎了窗玻璃,整个身子飞了出去。等两个老头赶到窗前时,只见这小子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滚,“噗”的一声落在楼下的垃圾堆里,眼睁睁看着一根白色的骨头摔得刺腕而出,他不顾痛疼,勉强站起,捂着手就跑。

    大麻子大吼一声:“哪里跑。”从兜里翻出一颗钢球,着手打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正击在刘古禅的肩头,他跌跌撞撞跑进一辆车里,一溜烟跑了。

    老陆偷眼看看大麻子,一张麻脸气得都白了,手直哆嗦。这个刘古禅和大麻子情同父子,大麻子戎马一生,可就是没有子嗣。把这孩子当亲生一般。谁知道这小子居然是日本邪教派到中国的一个卧底,多年心血全部付之东流,这简直就是剜心之痛。

    两人走进厕所仔细查看,最为古怪的是,在浴盆底部放着一个盒子,样式奇古,材质似玉非玉,似铁非铁,瓶身上不知用什么工艺绘着极复杂的图案,山水花鸟,各种异兽,无不栩栩如生。

    老陆皱眉:“邪门!这盒子的做工及纹饰工艺太不寻常,不象是现代工艺品能做出来的。尤其是图案复杂精细,似是暗藏玄机。”他慢慢打开盒子,倒是没什么机关,只是里面的物件让两个老者大吃了一惊。

    盒子中央是一块拇指肚大小的心脏,上细下粗,还在兀自蠕动。在心脏下方,布满了细如蛛丝的血槽。这盒子一看就是经过名家之手,雕工精细,无与伦比。尤其这血槽也就头发丝粗细,纵横交错,密而不乱。在血槽中布满了红色的鲜血,似乎是提供整个心脏跳动的源泉。盒子组成了一个极为精密的人工血液循环系统,就是一枚人造心脏。

    大麻子面沉似水:“真他妈邪门。这心脏看起来好像是猫的。我一辈子打雁,临了还是让雁琢了眼。真没想到居然收养了这么一个邪门歪道的白眼狼。”

    在心脏旁边的槽里有一支注射器,小巧玲珑,里面还存有半管血,针头浸出了些许血液,看样子刚才刘古禅正在给自己注射,还没打完呢,大麻子和老陆就登门了。两人把东西收好,准备回去检验一下。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两人皆无睡意。尤其大麻子心如火烹,感觉这事错综复杂,先是一个能攀爬到天花板的人,再又出了一个邪教,他凭借多年的经验认定,其中必有巨大阴谋。

    ……

    “后来,就是麻爷爷他们带着尧钢回到萧家,从长计议,而孙静静她们刚好来了,我们也就一起再次去探查那个母体洞穴,你知道,那个时候尧钢也刚从那个母体手下逃命回来。”

    萧芳缓缓地说道。

    鲁荣峰顿时一怔,惊道:“这么说,刘古禅,跑了?”

    “嗯?”萧芳微微一怔,脸色顿时也不由苍白了几分。

    第476章 后患【2】

    人们不管在什么阶段,在脑中都会有着各种奇怪的幻想或者心愿,但是你有想过,万一哪天你的幻想突然变成了现实,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自从之前和张无风分别之后,赵东松等人也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设计论文,现在已经各奔东西了,如今,他也有着他自己的生活。

    再过六天就要到了还款的期限了,赵东松一筹莫展的靠在沙发上,这就是自己为了结婚所贷款买的新房子。本以为在过一个月这里将会成为自己和女朋友幸福的小居!

    有人说,人一生会有一段时间走霉运,恐怕自己正是处在这个阶段!自己多年相爱的女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她的初恋男朋友私奔了,剩下自己一个孤零零的看着手里的结婚照,不时脑中浮现出一些另人回味且又心酸的往事!

    正当自己沉迷在无尽的回忆中时,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赵东松苦着个脸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母亲打来的,立刻接了电话,说道:“妈,找我有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的母亲焦急地说道:“东松,你和小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和你老爸喜帖都发出去了,你看你们,这搞的什么事儿!她到底是怎么了?”

    一脸无奈的赵东松强颜欢笑地回道:“妈,我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小琴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总不能强求别人吧!难道你还怕你的宝贝儿子找不到媳妇儿?”

    电话那头的母亲长长的叹了口气,回道:“唉,你俩在一起好歹也有五年了,你妈和你爸年纪也大了,希望早点抱孙子,看来这希望是要落空喽!你有空的话回来看下你爸,因为这事儿你爸心脏病又犯了,听见没?”

    应了一声的赵东松说了些关心的话之后将电话挂了,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他十分理解作为父母的心情!但是这个世界偏偏又那么现实,总之一句话,谁让自己穷呢?

    当从沙发上醒来之后,赵东松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忽然坐了起来,急忙穿好衣服,提着手里的公文包就出了门。

    一路上赵东松不断的看着手表,自己差点忘了今天要和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见面,商谈对方整个公司的电脑采购方案!

    坐在出租车里的赵东松不断的在催司机大哥开快点,可是人家硬是不理自己,不时还通过安装在车里的对讲机和别人聊着天。

    和客户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在本市一家名为江城水榭的中餐厅见面。这次的洽谈对赵东松来说十分重要,公司的老总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这次生意没谈成的话,自己就要卷铺盖走人!为什么事情如此严重?用赵东松自己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谁让人家是老板,自己是打工的!”

    时间眼看就到了八点二十分,焦急的赵东松不断的看着窗外,忽然车子猛的一个急刹!反应不及的赵东松前额重重的撞在了司机座位后背的铁栏杆上!痛的他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

    摸了摸额头的赵东松大声地骂道:“你怎么开车的!不知道后面坐着人啊!”

    司机没好气的扭头叫道:“你不会自己看看,前面刚出了车祸!这下好了,载你这个倒霉鬼,害的我要在这里堵上,我的损失谁赔啊!”

    郁闷之及的赵东松眼看时间就快到了,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扔给司机,自己准备用跑的赶到餐厅!

    此时计价表上的价格是二十八块零五毛,司机收了钱之后,慢吞吞的从前排的盒子里找零钱出来。

    在拿到司机找的钱之后一数,只有二十块钱,要是换作以前自己肯定不会在乎这点小钱,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赵东松看着司机大哥那种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问道:“师傅,你还差我一块五毛钱!”

    司机大哥露出惊讶的神情回道:“是吗?有这回事?”

    赵东松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嘴里急忙说道:“不信,您看这计价器!”但是当他再次看向价格的时候,忽然傻了眼!

    原来司机在收他钱的时候,没有将计价器的装置复位,所以表还是在继续跳着,就刚才说话的功夫,价格跳到了三十快!

    司机此时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赵东松,嘲道:“看你一身西装格领的,还以为是个白领呢?”

    有苦说不出的赵东松一把将之前找的零钱塞进兜里,提着包快速的奔向约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