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东雷没有注意到罗丹的神色,他将这些东西都重新放进了木箱里,用力的搂着罗丹香了一口,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上下其手。

    罗丹俏脸又很快布满了娇艳的颜色,她喘着粗气,感受到了他欲望的蓬勃,虽然很期待但是更害怕,她求饶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刚才都疼死了,你放过我吧!”

    史东雷给她娇嗲的求饶弄得火气更大,不过他也知道她确实是承受不住了,就只好忍住,和她亲热了一会儿之后,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赶紧起来穿衣服。

    出于对罗丹的怜惜,史东雷没让她直接起来,而是去炉子上把水壶里的水倒在一个脸盆里,兑了些温水,找了条毛巾给她擦洗清理了一下。

    罗丹还是第一次给一个男人这样的对待,她给他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十分的羞涩,可是他温柔的擦洗,又让她心里头暖烘烘的,甚至,鼻子都有些酸酸的感觉。

    史东雷和罗丹在夜幕降临之前,驾车离开了老宅,史东雷把罗丹送回了华侨城,又给她熬了一些粥,两个人一起喝完,忍不住又亲密了一会儿,他这才匆匆离去。

    罗丹站在自己的卧室窗前,眼看史东雷的背影走远,目光迷离许久,才渐渐的清澈,甚至有些冰冷。她走到了客厅里,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盘录像带,放在了录像机里面。

    大屏幕上出现了史东雷和罗丹的身影,正是他们刚才在老宅东屋里纠缠的情景。可是,从这屏幕上正在上演的情形看,怎么都不像是罗丹自愿,而像是她抵抗不住史东雷被迫的才和他那样!

    罗丹冷漠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史东雷,幽幽地说:“妈妈早就说过,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看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就不知道你以后会什么样儿。”她的脸蛋突然狰狞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敢骗我,敢利用我又害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看你是怎么死的!”

    罗丹沉默了下来,快放了一下,望着屏幕上那个正在给自己擦洗身体的史东雷,表情又平静下来,眼中还有了温柔。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电视前,对着那里面的温柔男子轻吻了一口,脸上多了两行清泪。

    史东雷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罗丹那里还有那样的戏码上演。他走到了华侨城外面,稍微等了不会儿,老张就开着奥迪来到,他上了车之后一挥手,回返松江!

    夜里八点多,史东雷回到了五家子屯,焦急等待的父母听到狗叫声,出来一看,只见一辆小车开进了院子,儿子正在后面关大门。

    史建军和李秀芳都有些傻眼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小车在院子里停好,张春风从车里下来,对史东雷说:“史总,您家这院子可真够大的了!”心中却在想,想不到史总的家竟然如此的寒酸,这年头还住着土房子,看样子都要倒了吧。还有,这是史总的父母吧,穿得可真够寒酸的,哎。

    “史总?”

    “这是?”

    史建军和李秀芳都一头的雾水,史东雷笑着对他们说:“爸,妈,这是我们公司的司机张师傅,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这是单位给我配的车!”

    史建军和李秀芳先和张春风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让他进屋。老张可不敢自己先进屋,硬是把他们先让进了屋里,才跟在史东雷的身后最后一个进屋。

    张春风真是万万想不到史总的家里这样清贫。不,这简直就是赤贫!屋里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空空如也,灯还是十五瓦的小灯泡,不比点腊亮多少。

    不过,张春风并不嫌弃,他以前也过过苦日子,而且,这屋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收拾得十分干净,史总父母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都非常整洁,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个过日子的人家!

    “张师傅啊,地上冷,赶紧上炕头暖和暖和吧!”

    “是啊,别客气,赶紧上炕!”

    史家夫妇十分热情的招呼老张,把他往炕头上推,张春风不好意思,史东雷知道他是顾忌自己,就笑着说:“老张,别客气,这里不像城里,地上太冷,你赶紧上炕暖和暖和,一会儿好吃饭。你可别冻感冒了,我明天还得指着你开车呢!呵呵。”

    老张今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史总露出如此温和热诚的笑容,整得他心里头一热,鼻子都酸了。他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脱鞋上了炕,给史家夫妇又是被子盖腿又是枕头靠墙的,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也感受到了一种回家才有的温暖!

    ……

    “张师傅,抽烟!”张秀芳把一盒史东雷带回来的芙蓉王放在了烟笸箩里面,放在了老张的面前。

    老张一看这烟,有些觉得怪怪的,这么破烂的家,却给人抽这么好的烟,太怪了。不过想到人家史总就是这家的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史建军又给老张倒了一茶缸子茶水,拿了炒瓜子和花生还有糖块水果,整得老张这个不好意思,他来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带,关键是史总也没有提前告诉他会来这里啊。

    老张在屋里看着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抽烟喝茶吃东西,史东雷在外屋跟父母做饭。他刚才在罗丹那里只吃了一点粥,老张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你早上刚出来,晚上回来就坐上了小车呢?”已经憋了好一会儿的李秀芳一边切着酸菜,一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史东雷刷着锅,沉吟了一下,说道:“妈,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反正你知道你儿子现在已经有了工作,待遇还不错就行了。对了,爸,妈,明天我们就搬家去松江,房子已经找好了。那房子很大,屋里装潢的非常好,而且还不要钱!”

    “什么?不要钱?”史建军疑惑的看着史东雷。史东雷解释说:“那个房子是我小妹好朋友亲戚家的房子,人家那亲戚着急出国,就把房子给空了出来。我们去住,也就相当于给人家看房子,人家不缺钱,所以也就不在乎房租,只要咱们给好好的收拾打理着就行了!”

    “唉呀妈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好事儿呢?”李秀芳都有些难以相信,还好笑的拧了一下,结果把史建军拧得一呲牙,骂道:“疯娘们,你拧我干啥!”

    “我看我做没做梦!”李秀芳笑着说,史东雷笑得不行,史建军也给气笑了,说道:“你倒是不傻,怕自己疼,就拧我!心眼都让你给长去了。”

    李秀芳没有接他的话茬,眉开眼笑地说:“儿子啊,你可真行,这一趟门可真没白出!”

    史东雷摇头说:“妈,我不行,还是我小妹厉害,要不是她有那么多的好朋友,房子和工作都没有咱们的份儿了!”他由衷的赞叹道:“对了,我小妹在松江住下了,她现在可比我的人际关系都强多了!”

    “我还以为你小妹去老董家了呢!”李秀芳把酸菜端到了锅台上,开始爆锅炒菜。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儿子,老董家你大姐回来了,中午刚回来,下午就来咱们家了,没看到你,坐了老半天才走。”

    “董云娜?”史东雷太多年没见过那个远亲的大姐了,连名字都有些搞不准了,她改了好几次名字,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现在改没改。

    小时候,他和那个大姐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得不行。那时候,双方的父母都说让他们长大了结婚来着,那时他们真是好得没边没沿的。

    后来,那位比史东雷大了三岁的大姐考上了重点高中,等到他考上中专的时候,她又考上了重点大学。那时候他们的来往已经很少了,各自去外地求学之后,联系渐渐的就断了。

    史东雷读中专放假的时候还和那位大姐见过几次,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后来他工作了,听说她还在考研,很少回家的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一转眼,就是四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不是,又改名了,叫董云思,思考的思。对了,你大姐还带回来一个对象呢,长得可带劲了!”李秀芳一说起这个就兴奋。“不过,那个小子带劲是带劲,就是不爱说话,一副看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听说是什么局长的儿子,家里老有钱了!”

    “人家不就是奔着有钱去的吗?要不然的话,早就成咱们家儿媳妇儿了!”史建军对这件事儿一直耿耿于怀,对于董家人的见利忘义十分的不满,说这话都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想起来就要磨叨几句。

    “有钱当他妈了个腿,就那个小子的面相,一看就不是好鸟儿。你看着吧,要是董云思真给他,以后这气就让她受去吧。老董家那两口子更别想借光,我看上门都没有好果子吃!”李秀芳炒好了酸菜,盛到了铁盆里,宠溺的看着史东雷,骄傲的对史建军说:“狗眼看人低,谁家穷能穷一辈子,他们不是把咱们家一眼看到底了吗?现在你看看,咱们儿子也坐上小车了,咱们也要进城了!要是董云思给咱们儿子,就凭儿子这长相这脾气秉性,好日子有她过的,哼,现在就她那给人穿过了的破鞋,白给咱们也不要了!”

    史东雷眉头一皱:“妈,别这么说人家,什么破鞋不破鞋的,给人听见多难听啊!”他想到那个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可爱女孩儿,心里头有些不太舒服。

    李秀芳说:“什么难听?给她听见又怎么着,她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人家都说,她都跟那个小子一起住了好几年了,孩子都不定做下去几个了呢!眼眉梢子都散了,脑门子都拔了,谁家大姑娘那样儿啊?”她最看不上作风不好的女人,更别说那还是个原本应该成为她儿媳妇的女人!

    史建军往灶坑里塞了一下柴禾,敲打了一下烧火棍瞪着媳妇儿说:“你瞎说个啥啊,那是你侄女,有这么说自己侄女的吗?就听那帮老娘们瞎搅合,在她们嘴里就没有好人!我看那孩子一点都没变,见到我还是那么实成,一点都不像那些整得跟小妖精似的丫头片子!”他看了一眼闷头剁小鸡的史东雷:“儿子,你明天是不是去看看你大姐啊,怎么说,面子上咱们也得过去啊!”

    史东雷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小鸡剁完,才回头笑着点头:“行啊,爸,我明天就过去看看。”他也想看看,那位大姐究竟是带了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回来。

    ……

    忙忙活活之间,一桌子饭菜就好了,史东雷和张春风都坐上了饭桌。张春风见史家夫妇还没有上桌,就说:“大哥,大嫂,赶紧一起吃吧!”

    史建军拿了几瓶啤酒进屋,笑着说:“你们吃吧,小张啊,不要客气。”李秀芳把最后一盘凉菜端上来,说道:“我们两个早就吃完了,你大哥不会喝酒,要不就陪你喝点儿。还是让小雷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