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华丽的深宫内,禧安殿,一个小宫女急忙步入殿中,对坐在上首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听后微微一皱眉,便挥挥手让她退下了,慕帘后,一个声音传来。

    “怎么了。”

    “无双公子回京了。”

    “哦?这个时候,那我们可得好好招待他了,这枚旗子我们要拿到手。”

    “可是……他出生世家,会不会,逢场作戏。”

    “妇人之见,你怎么会懂得权利的诱惑呢。”

    “父亲。”原来上首的便是当今太后,慕帘外,却是那赫赫威名的摄政王。

    “最近,百花节要到了,宫里该热闹些了。”

    “我明白了,父亲,我会准备的。”

    “嗯,夏央那怎么样。”

    “宫里的人说还是昏迷不醒。”

    “哼,不过是个吃奶的娃娃,居然敢对我指手画脚,但你别也太过了,留他一命牵扯朝中的那群老狐狸。”

    “放心吧父亲,我有分寸。”

    “嗯。”

    …………

    京城暗潮汹涌,而远在南边的礼州却是其乐融融,君墨踏入礼州便觉得这地方官员果真管理的十分到位,街道不见乞丐,周围也没有什么痞子无赖,还有百姓的穿着都一一表明了这里富足的生活。

    “公子,我们要不要先去找个住处。”此时在君墨身边的是暗一了。

    “不用,我已经找好了。”

    “是。”暗一没有再多言。

    一路走过热闹的大街,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府宅“镇南王府”。

    此时门口热闹非凡,看着门上的喜字便知晓原来是府里有人成亲。

    交了八百金的贺礼,君墨很轻易的被请进府邸,府里来来往往都都是喜气洋洋的,连君墨都被这种氛围影响了。

    看着这热闹的喜宴,却没有人想到不久后,镇南王战死沙场,却被人诬陷勾结蛮荒,镇南王府诛九族,连出嫁了的安乐郡主及夫家富商王家都没能幸免,那天,南街菜场的血迹留了许久,每每有人经过都不忍直视。

    想到这君墨不禁又叹了声气,果真是好人没好报吗。

    “公子,前头便是宴席了,小的还得招待其他来宾,公子您自己进去可以吗。”

    “多谢带路。”

    “小公子客气了。”

    走进圆拱门,便看见了宴席,好一番热闹场景,中间的新郎官被不停的敬酒,脸上都已经泛起红霞。

    而最里面的酒席,镇南王和一些老朋友聊着天,也没有要去替他女婿解围的样子。

    随意选了个空席便坐下,君墨不准备现在去打扰主人家。

    暗一不知道从哪拿出碗筷放在桌上,周围人也见怪不怪,那些个公子哥总有些洁癖的,君墨夹了些面前的松鼠桂鱼,果真滋味不错。

    月上中天,酒席散场,暗一秉明了管家,因离家遥远,望在贵府入住一晚。

    管家立马带人到了客房,已经有几处点上了烛火。

    随后这座府邸沉静下来,准备迎接下面的风雨。

    傀儡皇帝6

    清晨,夜宿在主人家的宾客都跟主人家道了别,君墨也过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昨日的镇南王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而镇南王李云看着进门的小公子,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句“陛?陛下?”

    “爱卿好眼光,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居然还认得出朕。”

    听了这话,李云赶忙跳了起来跪拜“陛下万安。”旁边的管家见自己老爷都跪了,也赶忙下跪,心中却是一片忐忑,那位小公子居然是皇帝,他应该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免礼吧。”也还好这屋内就他和管家,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李云擦擦汗起身“不知,陛下此番前来所谓何事?”礼州里京都遥远,他还没收到皇帝病重的事情,否则也怕是怀疑起君墨了。

    “……”君墨却是还没开口。

    识时务的李云说道“管家,应该还有些客人没走呢,你去送送吧。”

    “是,老爷。”管家起身告辞。

    等到这屋内没有闲杂人等了,君墨才开口“爱卿,不知,你对这大局有何看法?”

    “这……”李云不知道君墨想知道什么。

    “说实话。”

    听了这句,李云猛然惊醒,他是皇帝。

    “大局堪忧,据微臣了解关外的鞑子恐怕已经和诸侯联手了,只是关外只有大军十万,若再不招兵,恐怕……还有便是这粮草,也是多有克扣。”他也是知道如今朝廷是谁的一言堂。

    “恐怕爱卿了解的还不够啊,摄政王已经对朕下了毒。”

    “什么,那贼子,怎敢。”李云立刻愤恨道“陛下,您……”

    “放心,朕没事。”

    李云这才舒了口气,镇南王年过半百,他已经是三朝老臣了,当初他还是清远皇帝提拔的,也就是夏央的皇祖,所以他励志守卫夏朝,是个保皇党,只是他在边疆,朝廷上也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