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是做贼心虚了。

    “所以,只得先来寻你了。”故渊道。

    苍楠默了默,没有说话,她深知这其中牵扯的东西甚广,也不敢轻易开口道出原委。

    “仙君,蓝桉公子来了。”

    正在此时,宫娥的声音像是救命符一般,让苍楠瞬间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她立刻道:“让他在偏院等等,我马上就去。”

    “是。”宫娥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苍楠抬眼,瞄了一眼一旁的苏御城,然后转眸看向故渊。

    “叔叔。”她缓缓开口:“既然是来找陛下的,你们就先住下吧,等陛下好些了,再去商议此事吧。”

    说罢,她缓缓起身,朝着两人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殿内便只剩下了故渊和苏御城,故渊挥手,屏退了四周伺候的宫娥,才见苏御城好似缓缓松了口气似得。

    一旁的故渊见此,不禁笑道:“君上大可不必如此,没准儿,楠楠已经不生气了呢。”

    苏御城没有说话,只面露难色,瞧着苍楠对他的态度,也不太想气儿消了的样子。

    苍楠去到偏院的时候,蓝桉正抱着草办,坐在秋千上玩儿的欢。

    “奇怪,这小东西不是向来不喜欢蓝桉吗?”苍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院子。

    见苍楠来,蓝桉忙从秋千上下来。

    “师傅。”他微微颔首,然后退到一边:“这些芍药都已经开了,今日我特地悉数送来。”

    苍楠粗略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花盆,大概有十几盆,都被蓝桉照顾的很好。

    这些芍药都是先前苍楠没空管辖,才送到西山给蓝桉照顾的,本想着让他练练手,没曾想他照顾的倒是挺好。

    “对了,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苍楠蹲下身子,检查着花枝。

    蓝桉微微点头:“已经没有大碍了。”

    听他这么说,苍楠手上的动作一顿,依稀想起之前两人的约定,如果他伤好了之后想走,她是绝对不会阻拦的。

    可现在,苍山镜的奸细还没查出来,要是放他走了,那之前做的不就都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苍楠决定先不提他离开的事,除非他自己提起。否则,就等她找出那个细作之后,再放他离开。

    她正检查着枝叶,突然身后传来宫娥的问候声:“见过君上。”

    君上?

    苍楠心头“咯噔”一下,一转眸,果然就看见了苏御城站在身后,与蓝桉相对。

    苍楠缓缓起身,瞥了一眼蓝桉:“你先回去吧。”

    蓝桉闻言,才收了目光,微微颔首向苍楠辞了行,绕过苏御城离开了,其余的宫娥也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阿暮。”苍楠道:“你去取一些清茶来。”

    “是。”阿暮领命,便退了出去。

    眼见着院子里只剩下两人,苍楠迈步走到藤椅上坐下,开口道:“君上若是想问祭司那两个孩子的事,那苍楠没什么可说的。”

    “……”见苍楠的目光始终不曾落在自己身上,苏御城有些黯然神伤:“师傅同我,非要如此说话不可吗?”

    第39章 得不到就宁可毁掉

    闻言,苍楠心头一紧。

    “君上别这样说。”苍楠勉强扯了扯嘴角:“这句师徒,可真是折煞苍楠了。”

    苏御城闻言,眉头一拧,显然是有些不悦的,却没什么话可说,毕竟当初不辞而别的人是他,无缘无故回来的人也是他。

    苍山镜的处境并不容乐观,因为苏御城的事,让苍楠又是废了不少精力才平息下来的。

    她怨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苏御城微微叹了口气,自知苍楠还在气头上,也便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此时,正好遇见阿暮手里拿着清茶走进了院子。

    她站在院中,向门外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刚浇过水的花坛中,赫然是一堆杂乱的鞋印。

    她转眸,朝着藤椅上的苍楠使了个眼色,苍楠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还好刚才没有露馅儿,看样子那边的人盯得应该越发紧了,趁着苏御城在,加上蓝桉,说不一定,能早些逮住那人的狐狸尾巴。

    苍楠同阿暮刚踏出偏院的门,就迎面撞上来一个小宫娥,好在阿暮手快,一把将苍楠扶住,那小宫娥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爬到苍楠脚下,顾不上摔了一地的东西,只慌里慌张的求着饶。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阿暮怒道:“要是仙君有个好歹,几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算了阿暮。”苍楠轻轻抚了抚身上的水渍,转眸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娥:“你起来吧。”

    小宫娥不敢抬头,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见她似乎是真的吓到了,捡拾碎片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苍楠就纳闷儿了,她有这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