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楠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道:“你不用紧张,唤你来,只是想问问,我要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春夏沉默了片刻,抬眸看了眼苍楠,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办妥……”

    “此事,事关重大。”不等她说完,苍楠一边顺着草办的毛一边道:“若是出了半点纰漏,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一听事态如此严重,春夏也瞬间慌了,她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仙君……我……我……”她支吾着,仿佛还在犹豫。

    “没事。”苍楠抬眸,冲她微微一笑,道:“你实话是说便是了,我又不会责怪你。”

    “……”春夏沉默了片刻,然后跪在地上,道:‘仙君……仙君我确实已经将话带到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苍楠问。

    “……”春夏思虑片刻,道:“只是我去天宫时,陛下并不在天宫,我便托人、托人等陛下回来给陛下说明此事。”

    “……”苍楠闻言,同样是沉默了片刻,才问道:“托人?托谁?”

    “仙君大可放心。”春夏立刻解释道:“此人、此人在仙界也是很有名气的,出自世家,想来是不会骗我的。”

    “出自名门世家?”苍楠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人,肯帮忙的想来是同苍山镜有瓜葛的。

    “这……”春夏垂头,面露难色。

    “春夏。”一旁的阿暮看不下去了,她冷声道:“你想清楚了,谁才是你的主子,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阿暮。”苍楠出声,制止了阿暮,她挥了挥手,冲春夏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春夏微微福了福身,起身出去了。

    眼见着房门合上,一旁的阿暮有些愤懑不平,她道:“仙君为何不让她说清楚?这样一来,万一有人想对您不利,刻意将此事隐瞒不报,那岂不是让人抓住把柄了?”

    “……”苍楠沉默了片刻,微微叹了口气,道:“她已经没话说了,再逼她也没有任何意义,将她逼急了,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阿暮闻言,想想也是,她微微叹了口气,眉头微皱,道:“仙君说的是,是阿暮欠缺考虑了。”

    苍楠默了默,心里实在不放心,她道:“这样吧,你让蓝桉带人去天宫打听一下,今天都有些什么人去过天宫。春夏说是世家子弟,那就好区别了。让他快去快回。”

    “好。”阿暮点头应下,便转身出门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苍楠陷入了沉思,她并不是不相信春夏,只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必须小心谨慎。

    阿暮刚走没多久,便有宫娥来传话,说让苍楠到天宫一叙。

    起初,苍楠以为是天帝回来了,可经过细问之下,她才知道,原来不是天帝要她过去,而是泽无。

    苍楠就纳闷儿了,这无缘无故的,泽无邀她去叙什么旧?

    本想着拒绝的,可那人却说,泽无那里有她想要的答案。

    苍楠纳闷儿是什么答案的时候,那宫娥却摇了摇头,只说:“仙君恕罪,奴婢只是负责传话,其他的就得仙君自己去问君上了。”

    苍楠闻言,也不再追问,只道:“好,让我想想吧。”

    “……”那宫娥没有立刻离开,却是留在原地,问:“那仙君何时能给奴婢一个答复呢?否则奴婢回去交不了差……”

    苍楠瞥她一眼,她便很是自觉的止住了声音。

    第140章 约谈

    苍楠沉默了片刻,回答:“我会去的,你先回去吧。”

    “是。”那宫娥微微福了福身便转身出去了。

    就在她开门的瞬间,正好遇见了回来的阿暮,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竟有种剑拔弩张之势。

    看着那宫娥离开,阿暮才转身去到苍楠身边。

    “仙君,都办妥了。”阿暮道:“让蓝桉以送礼的名义去天宫打探,不会太引人注目,就算有人注意,想来也是会将目光放在送去天界的东西上。”

    “好。”苍楠点了点头,此事,阿暮处理的倒是很妥当。

    想着,苍楠转眸,看向门口,忽的想起方才两人碰面的场景,苍楠不禁问道:“阿暮,刚才那个宫娥,你认识?”

    阿暮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她是泽无上仙手下的人,好像叫彼岸,修为不错。”

    “……”苍楠闻言,有些疑惑,怎么她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

    “是他最近才收的?”苍楠问。

    阿暮摇了摇头,回答:“并不是,据我所知,应该是蛮早以前就在天宫了。只是,仙君可能不常见,加之又有三百年没有回来天界。想来,仙君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苍楠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对了。”苍楠忽的想到什么,她道:“待会儿,我们去趟天宫。”

    “仙君要亲自去查?”阿暮不解,不是已经让蓝桉去了吗?为什么还要亲自去?

    苍楠微微叹了口气,回答:“不是,我们紫干宫。”这是泽无住的地方。

    “……”阿暮闻言,没有言语,眼神中却透露着担忧,自然也明白了刚才彼岸来这里的目的了。

    苍楠看她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担心呢。

    以前都没有发现,泽无竟是如此心术不正之辈,从她自蓬莱回来之后,泽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