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妍闻言,有些不满:“为什么?我是陪着仙君来的?我因何不能同仙君去?”

    芍药微微一笑,颔首道:“姑娘莫恼,我家主子喜欢清静,不想太多人打扰,此番请仙君来,只是想讨教一些修养调息之术,并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姑娘见谅。”

    “你……”秀妍不服气,苍楠却一把摁住她的肩,道:“没关系,你在这里等便是了,无妨,我一会儿就出来。”

    “……”闻言,秀妍有些担心,可架不住苍楠有交代,她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苍楠微微点头,便迈步朝着阳台的方向过去。

    穿过一层层抱抱的轻纱,眼前的人逐渐浮现眼前。

    撩开最后一层轻纱,苍楠便见女人一袭青衣,坐在阳台上,面前摆着刚烧好的茶水,还在火炉上咕噜噜的冒着泡。

    女人侧着身子,苍楠看不全她的脸,只是单单这样看来,这女子确实有些姿色,也怪不得当年的魔君如此痴迷与她了。

    “晚辈苍楠,见过娘子。”苍楠微微拱手行礼。

    “仙君不必多礼。”官娘子轻声道:“快过来坐。”

    第248章 相谈甚欢

    苍楠抬眸,心下是有些犹豫的,可已经到了这里,也总不能反身回去吧。

    想着,她迈步走到官娘子面前,坐了下来。

    苍楠微微抬眸,就见眼前的女人面容精致,左边的脸颊却贴着一块花瓣质地的面具,像是要遮挡什么东西。

    不过,纵使是这样,她的姿色也是在众多仙子面前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想而知,她没有毁容之前,应该是何等的国色天香啊。

    似乎感受到了苍楠的目光,官娘子缓缓抬起头,看向苍楠。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苍楠忙移开了眼,她连忙道:“我,无意冒犯,官娘子海涵。”

    “……”官娘子微微一笑,道:“没事。”

    说罢,她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截下来,然后道:“这是早年间,在晨曦阁烧伤的。”

    说着,她眼中泛起一丝委屈,瞧着让人着实怜惜。

    她脸上的烧伤只有一小块,说影响面容吧,也并不是很严重,可说不影响吧,乍看之下,却还是有些扎眼的,

    “说起来也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她微微一笑,倒是说的轻描淡写:“我都快记不得了。”

    说罢,她拿起面具,又贴回了脸上。

    苍楠怔怔的看着她,脑海里想起了先前做的那个梦,眼前的人虽然和梦里的那陌生女人有着几乎完全一样容貌,可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苍楠微微拧眉,就见官娘子从旁拿了杯子,盛上一杯茶水递到苍楠面前。

    “多谢。”苍楠连忙抬手抚了抚杯子,随即,犹豫片刻,她道:“官娘子这伤,是因何而来的?”

    “……”官娘子闻言,愣了愣神,继而道:“时间太久了,我就记不得,应当是姐姐出事那日吧,我本来是去给姐姐送东西的……”

    说着,她语气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再说下去。

    “然后呢?”苍楠问。

    “……”官娘子闻言,转眸看向苍楠,她温柔的浅笑:“仙君好像格外在意呢。”

    “……”苍楠闻言,微微一愣,连忙别开眼,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官娘子本应是国色,却因这小小的烧伤而毁了容貌,着实是可惜了。”

    “……”官娘子闻言,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笑道:“没什么可惜的。”

    “……”这一次,苍楠没有搭腔,确实没什么可惜的,半张脸就换了朝雨的一条命,怎么说,她官娘子也不亏。

    苍楠微微垂眸,瞬间没了言语,看样子,这个官娘子着实是个狠角色呢。

    “对了仙君。”官娘子放下手里的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听闻仙君的母亲,白澜上神,乃是上一届花神。想来,仙君定然也精通养花之道吧。”

    “……”苍楠闻言,愣了愣,只道:“这……母亲去世的早,我也只是在她留下来的书籍中学过一些,拿不上台面,同花神赋的诸位仙子比,自然是东施效颦之举。”

    官娘子闻言,却是温柔的一笑,道:“仙君谦虚了。”

    “……”苍楠没有搭腔,不得不说,这官娘子和苏润玉不愧是血脉亲情,举手投足之间,还真是像极了呢。

    “我听说,前些日子,君上被不知哪儿来的邪祟缠上了?”

    官娘子说着,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关切,似乎是一点都不参假,她道:“君上可有设法解决?”

    “……”苍楠闻言,微微点头,道:“有楚公子在,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这些日子,也多亏了他们相助,我才能摆脱那邪祟。”

    “哦。”官娘子闻言,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她紧接着道:“那,仙君知晓那邪祟是何来历?”

    “……”闻言,苍楠微微一愣,看着她没有吱声。

    犹豫片刻,苍楠才回到:“我也不知道,听君上说,是魔宫以前无故坠井的老宫人,是有遗愿尚未完成,所以才借用我的身体。”

    “哦?”官娘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怀疑,虽是稍纵即逝,却也被苍楠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官娘子道:“是吗?那仙君可知晓,那宫人的遗愿是什么?”

    “……”苍楠沉默片刻,果然,这人唤她来,并非只是交谈这么简单。

    “这……”苍楠佯装细想了一番,解释道:“这我也不太清楚,听君上和楚公子说,最后一次那邪祟借了我的身子去做了自己的遗愿便消散了,我事后问起,他们也说不知晓我当时具体做了什么。”

    “原来如此。”官娘子说着,微微垂眸,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