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城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解开她一边衣服的系带,然后将衣服摊开,又解开另外一边。

    手抚上光滑的肌肤,力道却并不重,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不急不缓。

    苍楠有些不适应的挣扎着,扭着身子想要逃脱,却奈何双手双脚都被苏御城扣住了。

    “现在说你错了。”苏御城冷声道:“我就不继续。”

    苍楠瞪着他,眼里闪烁着泪花,这混蛋这这样对她就是因为刚才的话惹他生气了?

    苍楠咬咬牙,刻进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愿意低头,她道:“你真小气!”

    苏御城笑笑,没有搭腔,只是俯身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就是小气,你当心哦,待会儿可别叫出声,外面有人。”

    苍楠神色一滞,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惧意,她不敢想,若是有人进来的话,回事怎么样的后果。

    估计用不了半个时辰,这香艳的画面就会被人传遍天界,她也将永远坐实了人们口中不知廉耻的娼妓之名。

    他不会不明白,她这么高傲清冷的人,被拖进一次泥潭就已经够了,如果有第二次,那她一定不会再活。

    他明明知道,但还是说出了那样的话!

    光是想着,苍楠心里就既害怕又委屈,她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紧紧地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任由他发泄着。

    眼泪却忍不住的留下来,苏御城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顿感一阵湿意,他一愣,缓缓的抬头,就见苍楠闭着眼,咬着唇,眼泪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苏御城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做的过火了。

    他瞬间慌了神,忙松开了舒服住她双手的手。

    苍楠重获自由,她猛地睁眼,狠狠地瞪着苏御城,本能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巴掌清脆响亮,苏御城头一歪,苍楠看着他,自己心里也惊呆了,甚至已经准备好被他还手的心里准备。

    可苏御城愣了片刻,并没有还手,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苍楠抱起来,搂在怀里,低声道:“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真的……因为你说……你说……不嫁给我,我才气昏了头,说了那些不好的话。”

    苏御城不说还好,他一说,苍楠就哭的更加厉害了,苍楠伸手抱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直到心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她才缓缓的将苏御城推开,然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转身躺在床上,似乎并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苍楠一离开,苏御城只觉得怀里瞬间空落落的。

    第415章 寿宴

    看着侧躺着,背对着他的苍楠,苏御城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记得上次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所以直接起身就走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是直接走了,想必日后也别想再回来了。

    想着,他小心翼翼的上前,才刚抚上她的肩膀,她就闹脾气似得挣脱了。

    苏御城没有因此放弃,随即他也躺在苍楠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捡起她枕头上的一缕长发挽在指尖,然后慢慢的朝她靠过去。

    “对不起。”他几乎要贴在她的背上,才道:“我刚才……刚才是我不好,我道歉,但是,你不要不理我,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可以的。但是,唯独不要不理我……”

    说话间,他已然没了刚才那股子吓人的邪气冷傲的口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求原谅的口吻。

    苍楠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搭理他。

    “……”苏御城见状,脸上有些失落,许是刚才那一巴掌,彻底将他扇醒了,他坐起身来,看着苍楠的侧脸,道:“我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来的时候,就已经拴门了,而且,外面没有人……”

    他刚才那样说,只是想想吓吓她而已,他怎么舍得再一次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众矢之的呢?

    一听这话,苍楠才猛地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他。

    这混蛋,竟然用同样的伎俩欺骗她两次!

    “你……”苍楠带着哭腔,正要骂他。

    苏御城却接过话茬,道:“我混蛋,我王八羔子,我不是人。”

    苍楠看着他,自己要说的话都被说完了,她顿时有些愣了神。

    他真的太了解她了,她一看他,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苍楠轻哼一声,吸了吸鼻子,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就别开了脸。

    “……”苏御城有些委屈,他确实不知道那男人是个器灵,这器灵怕是道行颇深了,才能同正常的仙魔一般,拥有一个实体,脸他也没有分辨出来。

    “……”苏御城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的俯身上前,问:“那,你别生气了,我刚才,真的只是气糊涂了。”

    “……”苍楠不说话,只是倔强的别开脸,看向别处。

    苏御城有些无奈,这小女人还挺难哄。

    他凑上前,试探般亲了亲她的脸颊,她却并没有躲开。

    苏御城心下一安,想来是有些气不过的。

    她还是不肯同他说话,他只得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滚!”苍楠抓起一旁的枕头扔给他,道:“快滚!”

    苏御城一把接住枕头,脸上虽有些无奈,却也并不敢再说什么,临走,只是安抚一般吻了她的额头,随即手里掐了决离开了。

    屋内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苍楠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将衣服穿好,又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