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西尔顿,不和我一起去教训科里,还和卤蛋尼克一起拦着我!

    还有混蛋旺达,为什么不让我当时就将科里的脑袋揪下来!”

    詹妮将黑色蛛网织成的紧身衣脱掉,内衬的便装和鞋子都还没来得及脱,酒精上头,跌跌撞撞找到了卧室的床,扑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詹妮睁开眼睛,屋中还是一片漆黑,脑壳剧痛无比,是喝酒喝多了的后遗症。

    詹妮用力敲敲自己的脑袋,想把里面的疼痛敲出去,未果。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即使是蜘蛛能力对酒精有一定的抗性,这次也实在是一次性喝的太多了。

    尝试着从床上起来,看向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

    一路从神盾局,到打劫小混混,再到回到家,已经是快到清晨了,现在怎么天还没有亮……

    懒得下床,射出一道蛛丝打在电灯开关上,刺目的灯光照进视网膜,短暂的适应之后,看到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

    詹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窗外的情况,现在显然不是中午十二点——

    自己睡了将近一天……

    这酒劲真大,还想再睡会……

    正当詹妮想要将衣服和鞋子脱掉,换上睡衣,以更舒服的状态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她发现屋中多了个人。

    一个男人正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低垂着头,似乎也是睡着了——

    詹妮分辨出这人的容貌,“埃迪?你怎么在这?”

    埃迪一激灵,将身子直起来:

    “呼!詹妮,你终于醒了!”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进来的?”问完詹妮才发现自己说的是废话,埃迪就是毒液,毒液进一间屋子轻而易举。

    不过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导致自己的蜘蛛感应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埃迪道:“詹妮,我来是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詹妮:“什么事?”

    埃迪:“求你把我绑起来,动不了也逃不了的那种。”

    詹妮皱眉:“沃特?外?”

    一个黑色的触手从埃迪的左侧伸出来,露出一个小黑脑袋,怒道:“埃迪,我们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是找詹妮来商量,如果她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去!”

    埃迪从右侧伸出一只黑色触手,将小黑脑袋按回身体中去:“我反悔了!我不可能让你去的!詹妮也不可能同意!”

    可刚按回去,右侧的黑色触手头部又出现了毒液的脑袋:“你不问怎么知道!”

    詹妮看着埃迪和毒液的争执,也看出了埃迪的变化,他已经能够部分控制黑色液体了,也就是说他和毒液的融合更加充分了。

    同时,毒液也能重新夺回黑色液体的控制权,这在两者意见不同都想要控制身体的时候,会让一人一液看起来十分混乱。

    詹妮从愣神中缓过来,摇醒自己那被酒精麻痹迟钝的大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说!”

    埃迪和毒液一人一句解释,詹妮渐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夜里,毒液为埃迪抓了一个叫做温蒂的黑人少女,温蒂和埃迪聊得很投缘,温蒂非但没有责怪毒液,反倒对埃迪的记者职业很崇拜,对埃迪的性格也很喜欢。

    随后两人又跟随埃迪呼叫来的菲克纽斯电视台的记者们,一同登岛,现场采访。

    毒液本来非常满意自己送给埃迪的“生日礼物”,也希望埃迪能够和温蒂从此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可是科里市长在救出自己女儿之后,下令直升飞机轰炸染织厂房,这让就在附近的温蒂和布洛克一伤一死。

    现在温蒂依旧重伤难愈,昏迷不醒,即使毒液的恢复能力也没有办法帮助温蒂愈合伤口。

    温蒂的伤口虽然不小,但是那尺寸绝对不至于致命,可被废旧染织厂中的爆炸袭击之后,她的伤口仿佛是血友病似的,不能凝结成痂,如今只能在神盾局靠着一众辅助设备和不断输血续命。

    毒液对科里毁掉自己送给埃迪的礼物十分恼火,想要杀了科里。

    但是掌握了毒液部分控制权的埃迪自然不能同意,毒液向市长府邸的方向跳出五百米,埃迪便夺回控制权退回五百米,然后毒液再次苏醒重新向科里方向进军……

    一人一液纠结无果,最后埃迪提议,去找詹妮或者西尔顿去问问,他们如果同意,那就去把科里宰了;如果不同意,那就乖乖回家。

    毒液也不想在杀死科里之前先让埃迪把自己累死,于是同意了埃迪的提议。

    第一百一十一章 保险箱

    毒液埃迪先是去了西尔顿家,看到西尔顿一天都和梅在一起,便来找独居的詹妮来“判案”。

    “所以,詹妮,你作为复仇者预备役的成员,遇到这种超能力者要暗杀市长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埃迪做好了一副受缚的姿势:

    “来吧!把我和毒液绑到神盾局去!只要不让我做违法的事情就行!”

    毒液却没那么多道理可讲,只知道行动能否执行取决于詹妮一念之间,正在思考要怎么才能用人类的语言说服詹妮之时,就见詹妮一拍大腿——

    “走!杀科里!”

    夜黑风高,两道黑影在街道和楼宇之间飞驰,带起一阵旋风和酒气。

    詹妮跟着毒液的脚步,来到曼哈顿区最东方的河边,这里有一栋二层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