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已经度过的岁月超过你我的想象,它甚至可能是宇宙中诞生的以一批生命体。

    但是毒液是一种寄生体,他们只有跟随了最适合的人,才能发挥原本的力量,而被寄生的宿主的实力,也会因此而大大增强。

    在漫长的岁月中,无数的生命曾经到达过毒液所在的母星,和毒液的祖先组合成共生体。

    我有限的预知告诉我,宇宙的最终威胁,在很久之前,在并不像如今这样强大之前,也曾经被毒液的祖先寄生。

    你应该知道的,毒液是拥有群体意识和群体记忆的,在毒液和它的后代中,会共享那个最初的‘最终威胁’的记忆。”

    西尔顿这才明白,问道:“也就是说,毒液和屠杀都拥有‘最终威胁’的记忆?”

    古一又摇头道:“你和埃迪,和毒液接触了不少,应该发现了,毒液并不能清楚地回忆起之前寄生过的宿主的全部记忆。

    原因是共享记忆是被记录在毒液基因中的,而这种基因类似于隐形遗传基因,并非每一代都拥有,而屠杀这一代拥有的记忆片段,正是‘最终威胁’的那一段。”

    “所以,你在背后撺掇金并,让他派人在巴西边境引起爆炸,将神盾局引过去,就是为了把带有毒液的格鲁特带回纽约,让它寄生合适的宿主埃迪;

    而后金并派人给毒液和埃迪催生,偷走屠杀?

    你们究竟在屠杀的记忆中得到了什么,谁才是宇宙的最终威胁?”

    西尔顿感觉后脊发凉,自己和神盾局,甚至包括金并的一起行动都在古一的计算之中,这简直太阔怕。

    古一又摇摇头,笑道:“‘撺掇’这个词太过古怪,用来形容我好像不太合适。

    至于金并在屠杀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金并和屠杀融合需要时间和稳定的心态,可是就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女儿死了,融合被迫中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古一又解释了半章

    西尔顿后脊的凉气还没有散去,同时想起了越来越任性的系统,曾经说过要对布洛克进行“严厉的惩罚”,怒问道:“所以,到目前为止,包括我的所做所为,我的每一次任务完成,每一次技能选择,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那布洛克是怎么回事?因为它在我技能选择时,捣乱导致选错,所以你就要杀死它?”

    古一道:“不是我要杀死它,是我要对事情的发展进行‘纠错’和‘补救’,准确来说,是事情前进的滚滚车轮杀死了它。

    我想你现在应该在想,我应该及时提醒你,让布洛克活着,提醒神盾局和nyd大都会歌剧院会爆炸;但实际上你不知道的是,宇宙间存在的守恒定律,让我不能说,甚至不能做太多。”

    西尔顿不解:“什么意思?宇宙间存在的什么定律?”

    古一道:“听说你的物理很好,你应该在你们学校老师哈灵顿那里,在课外辅导老师班纳那里听说过宇宙间存在各种守恒定律吧——

    能量守恒定律、动量守恒定律、角动量守恒定律,在量子力学中位置x和动量的不确定性的乘积也有一个守恒量,它的大小是h(bar),写作h上方加一横。”

    西尔顿搜索记忆,高中物理中自然没有这些内容,但是他在班纳那里还是听说过一些课外的知识的,道:“听说过,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古一道:“位置x在微观上是指微粒所在的空间位置,动量在微观上指粒子的速度和质量之积;

    而体现在宏观上,前者就是事情的‘状态’,后者指事情的‘过程’。

    这个定律在极微观是有效的,可是超过了纳米级别的‘小宏观’,就会不奏效,但如果放眼整个宇宙的‘大宏观’,它又会变得有效起来。

    我,古一,是这个平行宇宙的看门人,守护者,这个定律将我死死的限定——

    换而言之,我知晓的事情所处的‘状态’和我能参与改变的‘过程’之积,是一个定值,它的大小相当于整个宇宙的总质量乘以约化普朗克常量h(bar)。”

    西尔顿一边听一边消化,沉默半晌后问道:

    “也就是说,你知道的愈多,能做的就越少;

    反过来说,你如果做得越多,那么知道的就会变少?”

    古一点点头,苦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躲在幕后,只是为金并展现让他信服的神迹,只是为你提供系统任务的指引,而很少自己亲自出手,渗透进现实的原因。

    可即使是这样,我知道的信息依旧在变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期,使我不得不出手。

    在今天这次传送之后,我的大部分已经由虚空投入到了现实,已经不能给你和金并做像以前那样的指导了。”

    西尔顿前思后想,认可了古一的解释,道:“所以,你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古一道:“我在这次行动之前,曾经做过最后一次精准的占卜,占卜的结果告诉我,如果要解决‘最终威胁’,我需要你不听从尼克·弗瑞的秘密安排。”

    西尔顿有点懵:“尼克·弗瑞有什么秘密安排?”

    古一坦然道:“我不知道。”

    西尔顿更懵了。

    古一道:“你应该知道占卜,是一件很玄的事情,我其实也不能完全知道事情的所有细节,甚至不知道前因后果,我只是算出,我要告诉你这句话——‘不要听从尼克·弗瑞的秘密安排’。”

    古一的解释非但没有让西尔顿恍然大悟,反而让他浑然大迷糊,要知道,这里是尼克·弗瑞的战列舰,周围随时可能有摄像在监控。

    而且更重要的是,古一刚刚所说,只是对发生在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一种解释,不一定是真正的事实。

    古一出现到现在也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而真正和自己面对面聊天,也只有三十分钟不到,她怎么就能确认自己一定会听从她这个陌生人的话,去背叛一个相识很久的神盾局局长?

    “你不怕这里有监控?你不怕我不听你的?”西尔顿问道。

    古一道:“你应该是没有听清我刚刚的话,我说的是,我要告诉你这句话,而不是你一定要按照这句话去做。

    对你说完这句话,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你做不做,那都是蕴含在占卜之中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在大洋彼岸扇动一下蝴蝶的翅膀。”

    西尔顿还要再问什么,古一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西尔顿一脸懵逼的进来,然后又一脸碧萌地出去,出来拐过走廊,正好遇到了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