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钻研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精通,他就随便的抽点时间学学就这么厉害。

    “你以后记得不能像这样轻描淡写的说抽空学一下,炼丹阵法之类的,不然我怕你会被别人认为是在显摆,套麻袋揍一顿。”这样的天才谁不嫉妒哪个不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

    “怎么会呢?何况我也不是别人想套麻袋就能套麻袋的。”楚璃不由得感到好笑,真是服了她这奇怪的念头。

    看着她灵动娇美的脸庞,压下眼底满是痴迷和压抑在更深处的占有欲,温柔的看着她。如果可以,他只想和她永远的待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不让外面的人窥探她绝世的容颜。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偏执的人格,风光霁月是别人给他的评价,也是他向世人戴起来的面具。

    在俗世的皇宫里,小小的年纪就面临数不清的危机压迫。

    生父的不喜,但碍于他是嫡长子,还有母后娘家的强大,不得不立他为太子,但他却从来没有善待过他们母子。

    任由他们一次次被奸人陷害,曾经三进三出冷宫。

    舅家掌握三十万兵马,他的生父忌惮他们,就想通过奸妃的手来打压他们,以期能找到借口夺下舅家的军权。

    也因一次次的折磨,他的母后早逝了。

    来到仙门以后,他努力的修炼,将过往的一切埋起来,意外的和凤翎有了一夜露水姻缘后,出于责任感,他想把他娶回来做妻子。

    随着后来那相处和了解,他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进去,爱上了这个有着绝世容颜却保留着赤子之心的女子。

    她活的很真实,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也表现的明明白白,眼里带着光,仿佛希望永不熄灭,是个热爱生活的女子。

    不像他,曾经无数次活在地狱里,他渴望光,渴望着这样温暖明媚的女子相伴。

    他知道,她并没有和自己度完余生的打算。

    可是,他深爱着,对她无法割舍,在未来也绝不容许她逃离出自己的生命里,在外肆意逍遥。

    她现在不懂爱没关系,他可以慢慢陪着她,岁月这么漫长,总有一天,她会开窍、长大。

    那时,就是他摘取甜美果实的时候。

    看着她坐在桌子上苦恼的咬着咬着指头,在想破解他摆下的的阵法方案,那牙齿一会咬得快,一会有咬得慢。

    轻轻的将她手指从洁白的牙齿下解救出来,“不要这样咬手指,不好。”

    “噢!这阵法太难解了,你确定这是基础版而不是中级的”凤翎又下意识的想把指头放到牙齿下咬,但却被眼前这个人拉住了。

    她有时思考问题时,就会不自觉的把食指放到牙齿下咬得哒哒哒的响,仿佛这样能给她灵感。

    “确实是基础版的,你看,把这个位置和这一个位置上的灵石对调一下,阵眼是不是就出来了?这样你就可以从中看出破阵的契机,其实阵法再怎么千变万化,但也万变不离其宗,了解各个阵法的基础布置,再加以推演,要破阵也只是时间问题。”楚璃拿起沙盘里模拟阵基的灵石,耐心的教导她。

    沙盘里有一个缩小版的简易阵法,这是为教导凤翎而摆的。

    “我脑子要是有你脑子那么聪明,我也能看一两眼就会。”凤翎觉得一点都不容易,在他嘴里简单的阵法,却难得她把头发都扯掉几根。

    “其实你也很聪明的,只是你不太擅长推演罢了。看你炼丹就很不错,这么快就准备突破到高级炼丹师,看来我也该努力努力了。”楚璃伸出大掌抚摸了一下她披散背后的秀发,动作带着深深的宠溺。

    只是凤翎忙着看桌上的沙盘,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对他各种亲密的小动作,她也早已习惯,拒绝了几次,他依然我行我故,她就懒得管了。

    “我能不努力学炼丹吗?我还打算以后自己炼复辟丹的,不把技能练上去怎么成”这可是事关她能不能修补好灵根的事,别的比起来都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自然是没那么拼命的用心学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很快,凤翎就学会了最核心的八大阵基,大部分的阵法都是由核心阵机演变出,成为各种千变万化的阵法。

    了解透彻最基础的一些知识后,凤翎才明白,原来楚璃说的不难,是真的不算很难。

    如今,她已经能单独布出一个能将他困住三分钟的阵法,就是不知道他是故意放水,还是真的被困住,反正挺有成就感的。

    学会了基础这一些,剩下的就靠自己的悟性和日常的练习。

    符箓和其他的,暂时没那么多精力学了。

    她打算把炼丹等级提上去以后,再学别的,省得分心。

    他们坐灵舟用了足足一个月才到达西岚国。

    库里沙漠离西岚的国都有八千多里远,而他们从东南方向过来,到了西岚国都,打算好好的休息几天再过去。

    毕竟去到沙漠里,既干燥风沙又大的地方,即使他们是修士,长期待在那里也不好受。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吃饱喝足后,走到大街上逛。

    带着异域风情的大街上不时的有人拉着骆驼经过。

    凤翎说他们要不要买一头骆驼,但楚璃说他们又不是普通人,拉着骆驼到时候还是个累赘,凤翎想想就只能作罢。

    她好奇的买了几套具有特色民族风情的服装,带回去试给楚璃看。

    那贴身的剪裁,薄薄的纱袖下若隐若现地露出凝脂般的玉臂,在他面前转了几圈,问他好不好看。

    衣服上到处缀满了小铃铛,移动起来就发出各种清脆的声音。

    凤翎觉的这衣服有点像《西游记》里白兔精在跳舞时穿的那种裙子,只不过这些没有露腰也不是短袖。

    而她忙着臭美,没看到在她转动时,楚璃眼底灼热的光都快要燃烧起来,看她带着异域装扮的娇颜和玲珑的身段,还有那勾人的小蛮腰,楚璃很想上去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狠狠地揉进骨子里再也不分开。

    他没想到凤翎穿起这种贴身的衣裙,即使没有刻意的做出撩人的姿态,也像个绝世媚姬一样,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若不是怕吓到她,他早就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吻住他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想让她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尽管他很渴望,渴望得想拥抱她的手都压抑到指尖发痛,却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