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找到我的亲生父母,难不成你还嫌弃我是个孤儿”凤翎开玩笑的问他。

    “当然不会,我只是突然想起师父和师娘他们以前有一个跟你同岁的女儿,有感而发罢了。”他还没弄清楚小师妹到底怎么没的,当初小师叔也只是一言带过,看来他要找个时间详细的问问他才行。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有我父母的线索,我怎么不知道呢。”

    “别担心,若是有缘,一定会遇上的。”

    “没事,找不找得到无所谓,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就够了。”凤翎大着胆子直视着他温雅的眉目,感觉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了。

    楚璃惊喜地将她搂进怀里,激动得心脏狂跳个不停。

    她终于愿意直面他的感情的了,在她耳畔沙哑着声音说:“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身边陪着你。”他轻轻把怀中的女子放松一点,伸手抬起她埋在胸膛上的小脸,温柔的托着她的下巴。

    眸光柔得让人沉溺其中,看着她羞涩不安的眼神,怕惊扰了她般轻轻地说,我爱你,凤翎。”

    听到他的告白,凤翎本来就紧张狂跳的心,这一刻,更是像失控了的小鹿般乱撞!

    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坐在椅子上根本无路可退,男人的铁臂紧搂着她腰,容不得她逃离。

    红唇被轻轻吻住,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充满怜惜的亲吻,温柔的唇瓣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厮磨。

    慢慢地,男人并不满足于在浅尝辄止,他不容拒绝地攻占进她甜蜜城堡里,肆意的游荡。

    从开始的温柔慢慢越发狂野起来,在她的世界里留下自己的气息,肆意地来回碾压,辗转在甜蜜的城堡里不愿离去,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般的狂野,让她差点喘不过气,迷蒙的脑子恢复了少许的清明。

    感受着他越来越急切的亲吻,狂野灼热的气息让她招架不住。

    抬着她下巴的大掌,不知什么时候紧扣在她的后脑上,让她动弹不得。

    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滚烫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似乎要把她灼伤,锁在腰背上的铁臂越来越紧,他的狂野和急切让她心惊,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楚璃双唇一碰到思念许久的红唇,瞬间沉沦其中,从一开始的温柔,尝到她的甜蜜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控制不住地吸取她所有的温柔和甜蜜。

    想要将她紧紧的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她的气息让他着迷,让他痴狂。

    他尽情肆意地享受着她的甜美,直到她无力的双手推拒自己胸膛时,狂热的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感受着她越来越短促的呼吸,依依不舍地从甜蜜得让他欲罢不能的城堡退出来。

    在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上依恋地的亲吻了几下,重新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的胸膛里,平息来势汹汹的情潮。

    忍不住将火热的薄唇不时印在她耳畔和脖颈处。

    怀中女子躲闪着他的轻吻,男人嘴角轻轻上扬,拥着她就像拥有了全世界般心满意足。

    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楚璃轻声在她耳边说:“凤翎,要不我们成了亲去历练好不好”他迫不及待的想拥有她,确定了她的心意以后,他不想再拖,想让她名副其实的变成自己的女人。

    “不要,那么长早成亲干嘛我们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她现在最少都有几百年的寿命,才二十出头,还是谈谈恋爱再说。

    “可是我想晚上也能拥着你入睡,早上一睁开眼,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他只想和她十二个时辰都不分离,恨不得能把她变小,捧在手心里宠爱。

    “我觉得我们还没进展的那个程度,还是改天再说吧。”凤翎回避着这个问题。

    她想要长久的爱情,现在不确定和他能走到什么时候,有人说爱情就像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目前她觉得自己好像没到那种程度,会下意识地衡量和他一起的得失,会想着他们能走多远。

    要是哪天她觉得即使只相守一年半载,也愿意嫁给他时,她觉得结婚的时机就到了。

    “那我改天再问你。”楚璃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来还要等等。

    等吧,诚如她所说,他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他等得起。

    浓情蜜意在两人之间流转,程家夫妇回来时,看到两人的感情似乎更进一步,替他们高兴之余又替担心陶欢会一直死心眼。

    好在他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老是挑衅楚璃,不知道是被打怕还是想通了。

    距离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楚璃如没出发之前忙碌起来,有时候要忙一天,凤翎就在天门宗到处闲逛看热闹。

    这么多人提前来参加大典,让大家干等着也无聊,所以天门宗搞出了各种节目让人消遣游玩。

    喜庆的日子,当然要搞一些喜庆的活动,有些节目是一男一女玩,目的就是看有没有机会促成一对对的有情人。

    这个节目最多人围观,也最多人玩。

    凤翎偷偷的跑去看了,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男修士若是看中某一个女修士,就邀请她一起舞剑,或是一人奏乐一人表演,只要双方乐意,各种各样都有。

    三天后,安悦从山洞里走出来,与白修远住在小屋里。

    凤翎每天都会去看看她,和她聊一会天,然后就被白修远赶走了。

    他们打算在方庭钰的大典三天前,再公布安悦回来了的消息。

    现在他们还没得好好的相处,到时候势必会好多人跑来拜访,这样就不能好好的休养。

    他另外几个徒弟也回来了,每天都在帮忙处理事情,白修远跟别人说他在闭关,让别人不要来打扰。

    所以到目前都没有人知道安悦已经醒过来,应该是说,不知道安悦还活着。

    等她身体好一点时,就想和凤翎去外面走走。

    凤翎想到前山太多人了,就带她去后山瀑布那里,白修远不放心,亦步亦趋的跟着,当她们两个坐在石桌上聊天欣赏风景时,他就充当花童不停的将上面的花打下来,开始时,看得的安悦惊奇不已。

    知道它的名字和花朵的特性时,高兴的说改天要种两棵在她和白修远住的屋子前面,没事干了就坐在花藤下玩。

    去玩了几次,白修远就制止了安悦,不让她频繁的过去,说那里有瀑布,水汽太重对她身体不好。

    看他凝重的脸色,安悦也只能顺着他,这个男人为她操碎了心,她不应该让他老是担心自己。

    知道凤翎喜欢看热闹,让她不用天天过去陪,她有白修远陪着不会寂寞的。

    叫她喜欢去哪里玩就去哪里,天门宗这么大,值得看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加上宗门里这么热闹,比俗世过大年还要热闹,小姑娘家就应该多去人群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