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开眼笑,喜不自禁。

    “九点,哈哈!”林天佑咧着嘴笑:“这可是今晚最好的一副牌。”

    庄家看了看所有牌面,深吸一口烟,说出一句秒杀全场的话。

    “三公,全杀!”

    眼看着赌注上面的钱,全都让庄家收入囊中。

    林天佑无奈地摸摸头,落漠地转身走了出来。

    “林天佑,今天你的手气不是很好喔!需要来拿点吗?”

    场中一个放高利贷的人问他。

    林天佑没好气地说:“走开,你这个叼毛。”

    他赌钱有个原则,输了就算,绝不允许自己去碰高利贷。

    “你不想借点钱回本?”

    “借条毛就行。”

    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流不息,各种各样的霓虹灯流光溢彩争相辉映。

    林家美忙忙碌碌地迎接一拔又一拔的客人就位用餐,直到八点左右才稍停下来。

    今晚轮到她帮程爷泡茶,因为程爷有个品茶的习惯,每天都要品功夫茶。

    每次看着程爷用一只很小很小的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茶的时候。

    林家美就会在旁边腹诽:

    “有钱人真的是矫情,那么小的一只杯,能装多少茶呀?喝一口居然还有剩。”

    她恨不得帮程爷换上一只大大的杯,叫他大口大口地喝茶。

    这样喝茶才叫爽。

    林家美来到程爷的办公室,礼貌地敲敲门。

    听到程爷在里面说“进来”。

    她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进去。

    程爷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电脑,如雕塑般坚韧的深刻五官,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程爷。”

    林家美恭敬地叫着。

    程爷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林家美也不打扰他,熟练地拿出茶具,从温茶器,洗杯,置茶,洗茶,注水,浸泡,出茶。

    整个流程,她都小心翼翼的,以免瓷器之间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

    而惊扰到程爷。

    待她把盛好茶的白瓷杯放在程爷的旁边,准备撤退的时候。

    听到身后的程爷,突然说:“看来,你还没学会最基本的礼貌。”

    她比较沉静,话又不多。

    每次轮到她泡茶,都是泡好茶就走。

    完全不像其他的人,阿谀奉承地对他一味讨好。

    林家美无瑕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慢悠悠地转身,比着手势恭敬地说:

    “程爷,请喝茶。”

    还没等程爷发话。

    林家美就像溜的那样,快速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程爷拿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杯中淡淡的青幽,然后啜了一小口。

    抬眸望着她逃之夭夭的身影,性感的薄唇不由自主地向上扬。

    林家美从办公室出来。

    看到夏雨正在接听电话,说了几句就向她招招手。

    “你的电话。”

    林家美走过去接过话筒:“喂,你好!”

    “是家美吗?”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是家美。”她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大伯,怎么了?”

    “你爸有点不舒服,你可以请假的话,就请假回来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林家美的眉头紧蹙,因为她不知道爸爸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大伯打电话来通知她回家。

    想了想,又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

    大伯说的是‘可以请假的话,就回去看看’,那就是说,请不了假的话,不回去也是可以的,紧急事件的话,是要马上回去的。

    爸爸的身体一向硬朗,也许就是一些小感冒之类的疾病,应该没什么大碍。

    所以,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想到明天可以回家,她反而有点开心。

    因为明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可以回家和父母一起度过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八岁,她还是挺开心的。

    天刚亮。

    林家美就迫不及待地起床赶去车站,坐上了回家的客车。

    她望着窗外广袤平坦金黄一片的田野,山上挺拔茂盛茁壮的大树。

    路边苍翠茂盛郁郁葱葱的小草。

    远方若隐若现的绵延起伏的巍峨群山,雄伟壮丽,宛如一幅气势磅礴的水墨画。

    明朗的天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暗淡下来,给人一种暴风雨欲来的感觉。

    窗外的景物映入眼帘又快速消失,如飞逝般从眼前呼啸而过。

    离家的路已越来越近,窗外的景色,还是如最初离家的时候一样。

    这是她最熟悉的家乡。

    连同空气都带着熟悉的味道,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每一条乡间小道,都有她曾经走过的影子,她的心莫名地高兴起来。

    林家美从客车上走下来,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很快就可以看到,心中常常挂念着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