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头顶的花洒淅淅沥沥地出水,江北渝伸手,氤氲中,磨砂玻璃门升起腾腾的烟雾。

    他手中渐渐升起了一朵淡蓝色的花儿,冰的。

    第394章 小冰花和小火苗

    昨天晚上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并且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背对着镜子往后一看,伤口上还有几分狰狞,只是穿上衣服之后就无伤大雅。

    江北渝的注意力放在手中的那一朵冰花上。

    他也没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

    昨天晚上卷入那个离奇的漩涡之后,他好像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这朵冰花,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手上,头顶的热水浇灌下来,也丝毫影响不到这朵小冰花。

    江北渝能感觉得到这朵冰花的温度,他心念一动,冰花又消失了。

    他试着把手放在花洒下方,短短两秒钟,原本热腾腾的水已经结了一段的冰。

    江北渝:“……”

    他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这一段时间来已经被所见所闻给锻炼得差不多了,只是莫名其妙多了个能力而已,小事。

    洗完澡出去看见地板上的小姑娘睡出被褥去了。

    江北渝:“……”

    最近天气变凉了,小姑娘这样睡也不行,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得感冒。

    所以江北渝又蹲下去,提着她睡出去那个方向垫子的一角,用力一提起来,小姑娘滚了个圈儿,成功睡回到中间。

    他还贴心地把被子都给盖好。

    江北渝:看起来舒服多了。

    做完这一切后,江北渝关灯上床睡觉。

    他也不知道,他那被子刚盖好没几分钟,又被蹭开了。

    今天大家都累了。

    江北渝睡熟之后,他的那朵小冰花出来了。

    与此同时,从旁边地板上蓦地燃起一阵火光,那朵最近胖回了正常水平的小火苗蹭蹭蹭地爬上了床,蹭近了小冰花,火焰尖尖亲昵地挨着人家的头。

    什么冰火不相融仿佛成了屁话。

    小火苗蹭着蹭着还直接跑人家的花瓣里面了,小冰花的花瓣合拢了一下,大概意思是两个小家伙抱一块儿了。

    小冰花的花瓣还稍微碰了一下小火苗的火焰尖尖。

    有点宠。

    但此时此刻,床上地上的人对此毫不知情。

    这个周末过得非常快。

    苏南栀甚至没怎么在地板上赖床。

    周日的早上,贺大少爷从沙发上起来,发现浑身腰酸背痛,但昨天晚上是从什么时候睡到现在的呢?

    七八点?

    贺景川一看天都亮了。

    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江北渝那狗东西的地盘。

    他昨晚就是在这地方过夜了?

    客厅沙发?

    那狗东西连床都不想给他准备?

    贺景川突然又觉得心酸,二十来年的感情都喂了狗,江北渝那狗东西居然都不喊醒他去备个客房。

    身上这张薄被……暖不了他寒了的心。

    不过有一说一,昨晚的睡眠质量还真不错,除了睡觉的地点不太舒服,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只记得当时听着江北渝讲题,高中的知识早就被他扔得差不多了,听他是听不懂的了,但大部分学生都应该明白,听不懂的枯燥乏味的东西,往往最催眠。

    贺大少爷平时晚上冲浪不到两点不睡觉,主要是习惯熬夜了,就算是让他挨着床早睡,他也只能是滚来滚去睡不着。

    第395章 身材不错啊

    说到底就是没想到昨天晚上听江北渝讲那些听不懂的东西催眠效果有那么好。

    江北渝补一个小时的课收费多少来着?

    下次失眠就找他了。

    贺大少爷说干就干,还没下地走两步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气。

    “怪不得这狗东西平时都不爱出去吃饭了,家里面的伙食好成这样,出去吃还有什么意思?”贺景川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贺家伙食也不错,但遭不住有一个对自己厨艺特别自信的老母亲。

    贺夫人本身也是金枝玉叶,嫁给贺景川他爹也是青梅竹马的结合,但遭不住这两个人一恩爱就恩爱了好二三十年,妻子下厨为丈夫洗手作羹汤是一件浪漫的事,但他妈那厨艺糟蹋他爸一个人还不够,连带着他和小妹也不放过。

    最重要的是,贺景川他爹每次都不知道给自己老婆做的菜加了多少层的滤镜,夸到让人不忍心再听。

    贺景川醒来看到周围没什么,也就厨房那边有些许动静,他走过去,刚好跟端早餐出来的厨师四目相对。

    有些许尴尬。

    贺景川笑了笑:“师傅,做早餐呢?”

    对方长得圆头圆脑,看见他也笑了笑,“贺先生,江先生说了,如果你早上先醒了的话,洗漱用品在茶几上,你可以先去洗漱。”

    贺景川这才注意到,茶几上还真有点别的东西,好像就是牙刷毛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