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望仙阁出来,就见尘土一扬,驾,某个小妞打马扬鞭态度极为张扬的走了,却让唐婧白吃了一嘴土。

    艾玛,记忆中曾经嚣张跋扈的唐恬,怎么越看越二呢?

    唐婧满头黑线!

    刚一回到家,就听说唐家的大小姐唐媛跟二小姐唐恬在老太太的房间里吵起来了。

    很多人都去围观看热闹了。

    唐婧暗暗吐槽,这唐恬果然火力凶猛,战斗力强大!不过她可没有去围观的心思,还是赶紧倒腾自己的事情比较要紧。

    唐婧回到自己的屋子,再次进入了宝瓶空间之内,先去查看一下男人的伤势,情况不是很好。曾经大面积淤血的地方又开始淤血了……

    看来改脉的手术得提前进行了。唐婧赶紧准备,先把五枚种子用灵泉水给泡上。然后招手准备手术的药剂和设备。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储物袋里有点异样!

    咦……?

    唐婧惊异的轻呼了一声,把自己刚刚买到小乌木鼎给拿了出来。就见小鼎之上,一层乌黑的木壳正在随着小鼎对周围空间内灵气的吸收而脱落。

    渐渐的露出里面墨绿的鼎身!

    诡异啊,怎么会出现这种变化?嗡,小鼎发出一声浅浅的鸣叫声,整个宝瓶空间跟着微不可查的抖了一抖。

    唐婧惊异莫名的看着小鼎逐渐变化,直到它完全褪去乌黑的木壳,小鼎整整缩水了一小圈。露出一个墨绿色的精致小鼎的身子,鼎身上刻有铭文。

    唐婧拿出来一看,(⊙o⊙)哦,这下赚了啊!

    这小鼎哪里是乌木鼎啊,这小鼎其实叫做叶王鼎。是五百年前小辰界的一位炼丹大宗师的随身炼药鼎!小辰里里外外就出过那么一位曾经名扬小辰界同时也把名气传播到了外面的炼丹大宗师!

    后来听说那位炼丹大宗师离开小辰界了,怎么他的随身炼药鼎会出现在望仙阁中,而且还被人伪装成乌木鼎?

    唐婧把小鼎托在手上把玩起来,然后还按照小鼎上铭刻的操纵之法变大边小。玩着,玩着,唐婧就发觉到异样了。叶王鼎变大之后,明显能够感觉到俩股生机在叶王鼎内流动着。

    其中之一生机勃勃,也很活跃,四处在鼎内游走。另外一个却一直蹲在叶王鼎内的一角。四处游走的定然炼药鼎本身蕴藏的生机,的那是另外一股生机是什么东西?唐婧用手去摸,结果在那一角抹到了一个好似黏在角落里的石片类东西。

    唐婧抠了半天终于把东西给抠出来,却看见那黑乎乎的东西之后,彻底变了脸色。

    这东西她曾经听说过无数次,曾经在多个小世界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小辰界的破碎就跟它有直接的关系!“这是无名药经……”

    第9章 狠揍

    好大一块烫手山芋啊!

    关键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手上?难道是那个小伙计故意的?

    还是对方也不知道,这小小玩意其实是偶然见落到她的手里的?

    唐婧紧紧的蹙起了眉,修真界中有些修士特别擅长卜算之法,无名药经这种级别的宝物,应该很容易就被算出落点的,怎么会一直被放在小鼎之中,又流落到她这里呢?

    莫非,这小鼎能够隔绝外界的卜算?还是有人扰乱的天机?

    想来想去,唐婧都觉得这东西自己不能拿。拿了也保不住。

    不过不能拿,她还不能偷看看,然后复制一副到自己的玉茧里,至多最后栽赃嫁祸扔给别人呗!

    忽然……她的挂在腰上的传音玉符片震动了起来。

    是小青雀!

    唐婧匆匆的赶去见小丫头。侍女小青雀已经一脸紧张的扒在门上。看见唐婧就赶紧拉她道“小姐快去,夫人要把瑶夫人给拉走了。”

    唐婧一听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母亲的院子赶去。还有一段距离,唐婧就看见一群族人和仆人把母亲的院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你跟我走不走?”

    “不走。”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想过。

    云惠那强势的声音响起“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和管事虽然不及顾长老英俊,但是好歹也是家族看重的人物,人家看上你那是你运气!要不就凭你的多年失宠的侍妾的身份,还想让家族带上你跟你女儿吗?”

    唐婧心中一惊,怎么又出来一个和管事?和管事她是知道的,那个老色鬼,只要是长得好看一点的女的,他都往床上拉。不管是侍女还是大妈……

    而且这一巴掌准定是打她娘了,要不是唐家院落的上空都是禁制,她都想直接从人头上走,然后翻墙进去了。唐婧不有自主的甩开了小青雀,冲进了人堆。

    “云惠,我再不济,好歹跟你一个爹,我们是血亲姐妹,你要去抢丈夫的宠爱,好,我让你。你要生儿子,好,我有了婧婧就好,我可以天天假装不知道的吃下你给避子燕窝粥!

    但是,我们好歹是姐妹啊,你不愿意让夫君逃难的时候带着我们就把我们母女俩个扔下好了,何必如此作尽我们母女,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和管事那是什么人,整个唐家都清楚,他一个妻二十多个侍妾,比唐家的主子的侍妾的数目还多。就连老太爷都说和管事就是个光会玩女人的废物。大老爷一年到头都不愿意搭理他一次。你居然想把我改嫁给他,你还是人吗?”

    “贱人,我要你让,我要你让——”云惠一听这话,顿时想起当年的沉年旧怨,要不这小贱人,那几年夫君也不会冷落她,害得她生了儿子后就缠绵病榻,好容易把云瑶的圣宠给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夸了,伤了根基,自那以后一身灵力就再没有寸进!

    她不能筑基,人生不过百年,她男人再废物也是个筑基修士,足足有俩百多年好活!留着这个贱人,难道要等到她以后上位作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吗?

    呸,做梦!恬恬说的好,云瑶这样的贱人就得早点处理掉!

    “贱人,要不是你,我如今都已经筑基,要不是你,我跟夫君怎么会夫妻离心好几年!都是你这贱人,都是你。还说什么妹妹?要不是你娘当年嫁入云家给父亲做侍妾,我娘怎么会气得让小弟弟胎死腹中?

    贱人,谁跟你是姐妹,我巴不得你去死!——”云惠疯子似的喊道,脸上满是狰狞和仇恨!

    “明明是父亲逼着娘嫁给他做侍妾,你怎么能把责任都推给娘和我?大娘跟你一样是个心狠手毒的,父亲有了七八个侍妾,但是除了大娘生的俩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当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