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周家的院坝,白晨这才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冷若冰霜,“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周建林吓得退了几步,吞了吞口水,“娟子,你听我说,中间别打岔,你看这个方案行不行?”

    白晨当然知道他的狗嘴里肯定放不出什么好屁来,且听听看。

    正好录点音。

    “娟子,你也知道,现在的工作很难找吧。

    我想,那离婚证是必须要办的,你如果想与我真离婚,那好,我不勉强你。

    妈说,她想认你做女儿,你看怎么样?

    我妈她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最清楚,就算是亲闺女,都没有那么好。

    从今往后,你就是周家的闺女,我认你做妹子。

    咱们还是一家人。”

    对于周建林的言论,白晨再一次忍不住捧腹,“哥哥和妹妹?你确定?

    你让孩子怎么自处?

    这不是瞎扯吗?

    都离婚了,还想把我困在周家累死累活照顾你年迈的父母吗?

    说什么认我做女儿?说得还真好听。

    这些年,要不是我撑起这个家,你的父母可怜着呢。

    你这个当儿子的,有想过接你的父母去城里享几天清福吗?

    恐怕你从来没有想过吧!

    你想把你自己父母的养老丢给你已经抛弃了的妻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担当吗?

    真是个人渣,败类。

    你枉为人子,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亏你还上了几年的大学,学的东西都进了狗肚子里了吗?

    满嘴的歪歪道理,满肚子坑蒙拐骗,男盗女娼,简直比畜生都还不如。

    我告诉你,婚是要离的,还非离不可,别再说一些恶心人的话来污了我的耳朵,要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打你一顿。”

    “魏娟!”周建林气得直踹粗气,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好说话,性格软弱的土媳妇居然会这样骂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人前标榜自己是好男人来着。

    在村里,他是唯一上了名牌大学的孩子,在学校学习时,从来都是名列前茅。

    进入社会之后,他进入一家公司,很快就能暂露头角,后来甚至得到了老板女儿的青睐。

    他的人生,如果没有前期的挫折,简直就如开了外挂一般。

    他的一帆风顺,造就了他的刚愎自用,在他看来,只要他提出条件,父母,土媳妇都应该无条件地遵从。

    他想的从来都是他自己的飞黄腾达,父母,妻子都只是他的铺路石而已。

    只要自己混出头了就行,其他人,他管他去死呢。

    父母年迈,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吗?

    就让她在周家好好伺候父母就好啦。

    他半点都没有想打破这种稳定局面的想法。

    在他看来,只是办一张离婚证而已,非得扯那么多事来吗?

    所以,白晨的一系列举动在周建林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一翻思想斗争之后,他想来点强硬的,所以运量了一身的力气一拳头就挥了过去。

    村里的好些男人都打自家媳妇,他还从来没有打过,所以他觉得自己是村里最好的男人了。

    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只要打服了她,她才会乖乖听话。

    周建林也想用一用武力镇压一下不听话的女人。

    只可惜,他的拳头一挥过去,就被白晨轻松抓住了,再反手一扭,再一推一扯,他就脸朝下扑到了地上。

    旁边还有一坨鸡粪,白晨故意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的脑袋挪了挪位置。

    然后,他的嘴巴就刚好与鸡粑粑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种恶心的男人,就应该吃点鸡屎。

    周建林:...

    而当周建林准备反抗时,白晨已经大力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顺便点了他的两处穴位,然后还在他的腰上扎了一针。

    周建林浑身一软,腰上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忍不住张开了嘴,然后充满了臭气的鸡粪夹渣着灰土立即糊了他满嘴。

    第257章 凤凰男的留守妻:最佳方案

    谁来告诉我,这是哪里来的恶婆娘?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还吃鸡粪,活到二十几岁,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挫折。

    但他只能任由胃部一阵阵抽搐,翻腾,嘴里的脏东西慢慢往深处流,眼泪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

    而毫无办法。

    他现在后悔极了。

    他终于相信这些年魏娟干活儿练就了一身蛮力气了。

    他现在非常相信,魏娟会非常不客气地修理他一顿。

    果然,他一点都没有猜错,魏娟的拳头已经像雨点一般落到了他的脸上,身上。

    而他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生了锈似的。

    想惨叫一声都办不到,只能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白晨。

    直到周建林的整张脸都变成了猪头,白晨才停了手,再微不可察地解了他的哑穴。

    然后蹲下身,冷幽幽地威胁道:“你是不是想速战速决?

    省城里的大肚婆已经等不及了,对不对?”

    周建林已经被打得歪嘴斜眼,要多丑就有多丑,但听到白晨说出来的事实时,惊得连痛都忘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谁告诉你的?”

    白晨轻蔑地斜视着他:“你甭管谁告诉我的,你是想我去法院起诉离婚,再告你个重婚罪呢?

    还是明天乖乖地把离婚证办了。”

    周建林本来惊慌失措的心,在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时,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愤愤然地道:“离婚,当,当然得离。

    真没想到,你现在变成了这种女人,居然敢打自己的男人。

    你这种女人谁敢要?”

    周建林的声音显得嗡声嗡气的,说话时嘴巴有点不关风,估计牙齿被打掉了几颗。

    白晨瞧了瞧自己被糊脏了的手,在周建林的西服上擦了擦。

    “很好,孩子归我,你的钱归我。

    咱俩就算两清了,我这人是非常好说话的。”

    “你,你说什么,什么钱不钱的?我没有。”周建林再次大惊,他这两年挣的也不多,就几十万。

    但那是自己幸幸苦苦挣的,怎么可能给别人。

    “你有,手机拿出来一查就知道了,别狡辩了。”白晨手脚麻利,快速把周建林西服兜里的手机扯了出来。

    “咦,果然有钱,这款手机,屏幕这么大,少说也得几大千吧。

    真不错。”

    “还我,快还我。”周建林再次大惊失色,很担心里面的照片会被魏娟看到。

    但他现在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嘴上嚷嚷,“魏娟,你想怎么样?

    我都说了我没钱,没钱,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白晨再次在周建林的嘴上打了一拳头,然后又在他的西服上擦了擦,“狗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是人话,真是欠打。”

    嘴巴再次受到重创的周建林只能‘呜呜呜’了。

    “你有没有钱,很容易就能查出来的。

    只要你实名把钱存进了银行,就可以查出来,要不要我们好好查查?

    再重申一遍,孩子归我,再把这些年我供你上学的钱,连本带利的还我,再好聚好散。

    这是最轻松的解决方案。

    不然,那就不好意思了,对薄公堂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

    到那时,我会邀请全村的人去听席,再请点电视台的记者录点专访,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你这种情况,我可以告你几宗罪,第一骗婚,第二重婚,第三不赡养父母和孩子。

    你说,这个方案好吗?”

    周建林再次被白晨吓得全身上下都流出冷汗来,已经忘记的疼痛。

    如果自己就此身败名裂,这一辈子就完了。

    莫家怎么可能会把女儿嫁给他,说不定还会痛打落水狗呢。

    两相一对比,自己悄悄把离婚证办了,把钱给她,好像更加妥当一些。

    就当舍财免灾。

    反正以后莫家都是自己的,一个集团公司,得有多少钱啊,现在何必在乎这点小钱呢?

    想到这里,周建林不再犹豫,“好,我答应你,真没想到,你现在变成了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

    早知道你是这种女人,我打死都不会娶。”

    只不过周建林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又想耍滑头,“那钱,我们离婚了再去银行转。”

    白晨冷眼瞧着,他屁股一撅,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打的真是好算盘,等离了婚,一个子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