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兄弟,五虎退,”药研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五只都是他养的老虎。”

    “请,请多指教!”没怎么和外人打过招呼的小短刀紧张地行礼。

    “我们才是,”夏目忙说,“没想到是这么小的老虎。”

    真……真可爱,看起来很灵巧,一点也不像老师那么死沉死沉的……

    “嗯喵?”斑警觉地看着夏目脸上的红晕,酒也不喝了,冲过去撞在他怀里,压的少年一个后仰。

    “老师你又怎么了……”

    “退,找过来有什么事?”药研问平时不怎么独自行动的弟弟,“大将有什么吩咐吗?”

    “主人给了我们很多烟花,送来给你们,”五虎退从背后的小包里取出一大捧仙女棒烟花,“主人还说,想留下的话可以再待几天也没关系……附近还有许多其他的祭典,他已经定好了旅馆。”

    “谢谢,退,”药研拍拍他的脑袋,“不过我想这肯定又是谁提出来的要求吧。”

    五虎退抿了抿嘴,笑笑没有说话。

    “这群不省心的太刀们……”药研从这个反应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能叹口气说,“那么,我给小老虎找的练习对象还要吗?虽然不知道能撑多久。”

    “你们的主人也有力量吧?让他来做一个不就好了。”斑抖抖尾巴说,“这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

    “大将的式神身上有他的气息,老虎们不会攻击的,”药研伤脑筋地点点退怀里小老虎的脑门,“所以才要到外面来找。”

    本丸里的纸片式神很受小老虎们的喜爱,会主动帮忙去叼抹布推水桶什么的,要说训练的话……躺倒任撸的时间还比较多。

    “喵,这样吗?”逐渐对对方有个大概认知的猫咪应道,“前段时间有一大批除妖人在这附近聚会,大概是他们当中谁的式神吧,你们要想知道的话,可以给你们指路哦。”

    “老师?”

    “要是这样的话,就是主人指挥式神来偷窃了?”髭切挠着躺在自己怀里老虎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样的话得让他们付出些赔偿才行呢。”

    用一脸纯良的表情说出了恐吓的话啊……

    夏目默默向田沼那边移了移,不过尽管对方看起来很危险,他却出乎意料地对对方没有恶感。

    “嗯,就这么决定了,人类的孩子,你住在哪里?”

    “这个……”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也是有主人的嘛,”髭切柔和地笑了笑,“但我对这里很感兴趣,会多停留一段时间。”

    “没关系的,夏目,告诉他吧。”斑低声说,“他有实体,要找到你是很简单的。”

    “嗯,乖孩子。”

    得到了少年的住址,髭切心情很好地起身,顺便将地上的式神脖子提在手里:“那么我去把这个带给他,你们继续吧。”

    “不要给大将添麻烦,”药研不放心地嘱咐他,“我们是出来玩的。”

    “怎么会呢,”髭切不在意地挥挥手,“放心放心。”

    ……我可太不放心了。

    承担着不可名说之重量的短刀叹气。

    -

    “人……太多了。”

    山姥切国广将自己的白布拉得更低了些:“还有,你们能离我远一点吗?”

    “不行哦,山姥切君,”左边的烛台切光忠伸手扶住倒过来女孩子的肩膀,用标准的营业性笑容把对方迷到不知所措后迅速抽身而退,“主人特别说过让我们照顾好你,还是说你要去他那边?”

    ……那边人更多。

    为了躲避人群才独自掉队的山姥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嫌弃我们吗?”右边的鹤丸朝他手里塞了一支彩色棉花糖,“啊——好难过——不能呼吸了——”

    “你还好吗?”身边的女孩子关切地凑过来,递上一瓶未开封的饮料,“要不要喝些水?”

    “哦,谢啦,”鹤丸接过那瓶水,顺手将刚刚摊主送的小吊饰放在对方手里,空着的一只手绕过山姥切的脖子比了个飞吻,“作为还礼。”

    “哇啊——”旁边的女孩子小声尖叫,然后送水女孩又被新的一轮人群淹没在后方,完全看不见身影了。

    被勒住脖子的山姥切用力挣动并发出了抗议:“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实在是太……”

    一路上已经有三位女性扭了脚往这边倒过来,收到了很多张带着浓郁香气的电话卡片,还有……

    “抽烟吗,帅哥?”妩媚女子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递过来,“还是去哪里坐坐,让我请你一杯酒呢?”

    对,还有很多奇怪的搭讪人。

    一分钟都不想再和这两个招蜂引蝶的伊达刀待下去的山姥切紧了紧披风,试图发挥打刀的机动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