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钱或者别的什么交换也好,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也行,总之不会是难事。

    “说起来, 那个……人类的孩子,叫什么来着,”髭切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昨天是不是没有联系我们啊。”

    “夏目贵志,兄长,”膝丸已经熟练地拨通客房服务电话并点了餐,“如果他呼唤了的话,审神者会说的。”

    “嗯……不会死掉了吧。”髭切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兄长,你为何这么在意那个人类少年?”膝丸奇怪地问,“在我看来他除了灵力外没什么特别的。”

    “不啊,他养的那只猫不就很特别吗?”白发太刀眨眨眼,“不出意外的话,会活得比他长很久很久,最后会怎么样呢?”

    “人类不是经常养宠物吗?大概差不多吧,”膝丸不在意地说,“伤心是一时的,但很快就能找到别的寄托。”

    “不一样呢。”髭切摇了摇头。

    我想看看他们……交付信任的界限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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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滴雨终于从阴沉的天空中落了下来,很快就织成了磅礴的雨幕。

    “我想喝那个有气泡的透明饮料,”髭切懒洋洋地说,“去买吧。”

    “那么兄长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一起走吧,去看看他有什么安排。”

    知道“他”指得是审神者的膝丸当然不会有异议,两个人穿着室内拖鞋悠闲地向一楼自动贩卖机前进,却在大堂楼梯拐弯处听到了意外的声音。

    “山崩?”名取周一叹了口气,“看起来是回不去了,那么请给我们一间客房。”

    “实在是抱歉,客人,我们这里已经没有空房了。”

    “诶?”

    刚刚从侍应生那里打听到这个小镇只有一家旅馆的二人组震惊了。

    “前两天有位客人包下了全部的空房,您二位不是来找离家出走的弟弟吗?要不要说明原委挤一挤呢?”

    老板娘说:“山崩的话,他也没办法离开,趁此机会解开心结不也是件好事吗?”

    “这个嘛……”追着的场静司来的名取尴尬地笑了笑,“我弟弟比较叛逆,好好说的话他不会听的……”

    考虑着是不是可以利用名取先生的脸去哪里借宿的夏目突然感觉背上的包动了起来。

    少年心有所感地抬起头,结果看见了趴在二楼楼梯扶手上向他笑眯眯招手的髭切。

    “客人,您的包里是有什么在动吗?”

    老板娘疑惑地问。

    “啊……不,没有,是您看错了吧,”夏目赶紧按住乱动的猫咪老师,“呃……有我认识的人,我们上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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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氏兄弟的房间。

    “夏目,请为我介绍一下吧。”名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有些判断不了对方的身份。

    “名取先生,这是髭切先生、膝丸先生,”夏目一把压住伸爪去够碟子里点心的猫咪老师,介绍道,“他们是京墨先生的式神,上次我们在祭典上认识了。”

    “髭切先生、膝丸先生,这位是名取周一先生,”夏目有些迟疑如何介绍名取的身份,话说了半截有些无措。

    “我也是名除妖人,”名取主动接话说,“原来你们是式神吗?真不得了,就像是人类一样自然,我简直分辨不出来。”

    “这么巧啊。”髭切无视了对面两人湿淋淋的头发和衣服,兴致盎然地问,“都到了这里来,还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名取先生,他们也知道妖怪被袭击的事,”少年向同伴说明,“当时也说了可以帮忙。”

    名取点了点头,问面前与真人无异的两个式神:“妖怪的血一般是为了施行咒术或者解开封印……你们在这里住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

    膝丸摇了摇头。

    “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夏目赶紧说,“我们来调查住在这里的的场一家,他们很可能就是取走妖怪鲜血的人,而且那天你们带走的式神,和的场当家的式神一模一样……”

    “狂徒无礼!”

    夏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一声冷喝打断了。

    “歌仙?”膝丸反应极快地起身开门,髭切一副悠闲的表情紧随其后。

    夏目与名取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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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天里宁静的小镇颇有一番趣味,我准备了些点心,要不要去感受雨天独有的风流之处呢?”

    敲响审神者房门的打刀提出了如上邀约。

    已经被老板娘告知过同行人想要借用厨房的审神者欣然应诺,尽管歌仙的房间离他并不远,看见的景色也大体相似,但双方都没觉得这样郑重的邀请有什么多余。

    审神者拎起一本书随歌仙一同出门时,走廊另一端走来了三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