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之后就会恢复对你们的态度吗?”髭切状似好奇地问,“感觉他对你们没什么印象了呢。”

    “怎么可能,”大狐狸潇洒地顺了顺头发,“主人一直都很喜爱小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忘掉的,很快就能想起来。”

    “我是主最信任的臣子,”长谷部回答,“只是现在比较混乱而已,情有可原,但绝不可能一直用这种态度对我的。”

    “不知道他第一个想起来的是谁……”髭切感叹了一句,“鹤丸变小的时候,可是很自然地就亲近他了,这才算是最喜欢吧。”

    “!”

    两把刀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向外走去。

    “你们要好好加油喔。”

    平安太刀笑眯眯地在他们背后挥手道别。

    “……哈哈哈,找到了两个马前卒吗?”三日月悠然地开口。

    “你不是也很赞同吗?”髭切在他身边坐下来,“没想到他小时候会是这个样子,这样做才是最安全的吧。”

    “……该说我们是狡猾还是胆怯呢?”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的话,是习惯使然吧。”

    -

    ——有些奇怪的感受。

    幼年京墨沿着陌生的走廊前行着,他看了看自己没有棱角的小短手,伸手压住心脏,想让那一丝异样感快点消失。

    力量在身体中涌动,并没有哪里不适,那么这种感觉是什么?

    对了,是看见那两个人惊讶中还带着一点受伤的神色之后发生的事。

    ……我并没有伤害他们,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心绪烦乱。

    后方有声音传来,什么东西追上来了。

    很轻的脚步,是小型人型生物,身高不超过一百六十厘米,体重不超过四十公斤,是敏捷类型,很快就能结束战斗。

    ——不,不需要。

    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温和声音在心底说:那是可以信任的。

    幼年京墨迟疑地顿住了脚步,转身盯着身后的拐角。

    会出现什么呢?

    “大将!”药研藤四郎追了上来,看见小小身影后放心地舒了口气,“能找到房间在哪里吗?我来给你带路吧。”

    幼年审神者行动速度意外地快,尽管短刀觉得自己已经变强了很多,但依旧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追上。

    顺便一提,其他人早就跟丢了。

    “我的房间?”

    “是的,请往这边走。”药研比划了个方向,“大将平时用来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审神者放慢速度跟上他,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自己的力量,是全部归属于自己的领域,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单独隔出来一块叫做自己房间的地方。

    “我们平时住在大将旁边,”药研并不知道身边的小生物地盘意识非常重,依旧介绍着,“正好,前面就是我的房间。”

    京墨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地推开了门。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间房间和别处一样,都是自己的气息,看不出来其他力量宣告主权的痕迹。

    “?”药研奇怪的跟上去,“因为才今天我才回来,房间也没怎么整理,大将是想看什么?”

    看来只是自己将这些地方分给了他们居住。

    幼年审神者回头打亮打量了一眼短刀,犹豫了一下才示意他蹲下来。

    短刀疑惑地照做,然后感觉对方隔着衣袖碰了碰自己的心脏。

    这也是我的力量所支撑的。

    审神者放下心来,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水潭前的就是书房,”短刀继续介绍,“以往你在一楼办公,二楼休息,要去看看吗?”

    幼年审神者略过了一楼,直接向二楼走去,药研赶上前为他推开门并点亮灯。

    这确实是他的屋子,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每样装饰都符合自己的习惯。

    “大将有什么要问的?”看到审神者身周气息慢慢圆润下来,短刀才小心地问,“我来解释一下好吗?”

    审神者裹着破衣服端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刚才在那个房间中的全部都是和我一样的付丧神,”药研说,“之前我们的同伴三日月宗近误食一种果实,回到了幼年状态,还有鹤丸国永,为了帮助三日月也服用了同样的果实……”

    “然后我也吃了,是吗?”

    “是的,”药研看着对方大眼睛上的长长睫毛,情不自禁就想翘起嘴角,“你是我们最好的主人。”

    ……不知怎么有点高兴。

    幼年京墨面无表情地想,随后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短刀本来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看看他的脸色叹了口气离开了。

    ——又有点不太舒服了,奇怪的身体。

    审神者看着门咔哒一声合上后想,然后他跳下地,在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子,穿着不合体的衣服这么久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