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太宰治点了点头,然后轻飘飘地道:“真纪怎么样?”

    欧尔麦特:“她大约半小时前刚赢下最终比赛的第一场,现在在医务室休息。”

    “伤得重吗?”

    “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那就好。”

    欧尔麦特有些迟疑地打量了太宰治一下。

    一般来说,如果对妹妹比较担心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能只这么形式化地问一句,就又恢复了无动于衷的样子。

    难不成他们兄妹关系并不好?

    欧尔麦特:“一会真纪少女的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了,您不去看看吗?”

    太宰治摇了摇头:“比起那个,还是解决委托更重要。”

    他倒是很感兴趣让真纪重视的是什么事情。

    之前碰瓷真纪的男人被绑在了校长办公室。

    说是“绑着”,其实男人也完全没有挣扎。

    欧尔麦特说道:“已经请医生来看过,说是没有受伤,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单纯地晕过去了。”

    太宰治:“世界上上可没有‘单纯’晕过去这种事情。”

    他闲庭信步地上前,然后伸出手,放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男人的脸忽然抽搐了一下。

    他悠悠转醒,目光在触及周围的环境时一顿:“怎么回事?”

    他像是宿醉的人一样,露出了头痛的神色:“我记得我刚才还在看比赛来着,怎么突然就到这边来了?”

    欧尔麦特有些疑惑。

    他正想开口,就看到太宰治上前,盯住男人的眼睛:“你说你在看比赛——那时候比赛进行到什么时候了?”

    男人还有点蒙,但还是老实回答道:“骑马战还没结束呢。对了,到底是谁赢了?”

    太宰治回头看了欧尔麦特一眼。

    欧尔麦特若有所觉地开口:“他闹事的时候骑马战早就结束了。”

    太宰治转过头,问男人:“你来之前喝酒了吗?”

    男人:“谁会在看比赛之前喝酒啊,我有病吗?”

    “这是怎么回事?”

    欧尔麦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太宰治没有回他的话,先用一些“你突发癔症”之类的理由唬住了男人,然后假借着要找医生来的理由,将欧尔麦特拉出了校长办公室。

    他的神情看上去有点凝重:“是精神系的能力者。”

    欧尔麦特惊讶:“难道是j上出现过的那个?”

    “恐怕是。”太宰治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眼睛:“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们暂时瞒着真纪这件事——说他是嗑药犯病或者什么都好,总之,先瞒着她。”

    欧尔麦特迟疑了一下:“但是他操纵他的人,似乎是想对真纪少女不利。”

    太宰摇了摇头:“这一点小手段还不至于伤得到她,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但是要是让真纪知道这事情和利法有关,小姑娘怕是又会去搞什么事。

    真纪的性格和过去的他有相似之处。

    所以太宰治很肯定这一点。

    为了目标,她会故意让自己陷进危险里面。

    欧尔麦特道:“你不可能一直瞒着她。”

    太宰治笑了笑:“我知道,我也没法一直瞒着她,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但是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让她知道。

    欧尔麦特问:“那为什么?”

    太宰治扭过头,通过狭长而昏暗的走廊,看着远处某个空中的点。

    太宰治:“因为她还不够强。”

    真纪是被一阵巨大的震动惊醒的。

    她迷茫地坐了起来:“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