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地中海,突兀而扎眼。

    和彩芳见此人来了,忙着示意所有的下人离开回避。

    “哟,今天是吹的什么风,把王振作,王院长给吹来了?医院今天放假?”和彩芳大大方方的跟眼前的男人打招呼。

    “彩芳啊,几日不见,看来气色不错!还放假?我这院长白当了不成,出来会个友,还需要请假?”男人的中气听起来很足,声音又粗又高亢。

    王振作看了看客厅的餐桌,一桌子的菜还依然在餐桌上摆放。

    “刚陪儿子吃饭呐?你这当妈的真幸福啊!”

    “好了,别寒颤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跟你之间,还差那么几句互相的寒暄吗?”和彩芳并没有继续接茬,神色有些一本正经。

    王振作听了毫不客气的话语,脸色显然有些阴沉,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拿起一边的一副碗筷,毫不客气的吃起菜来。

    “和彩芳呀,和彩芳,现在本事大了,嫁进了方家,就给你前夫这样的脸色看?”

    这王振作真是一说话,一股癖性,难怪和彩芳如此厌恶。

    “你跟我之间太平了那么久,自从满格格出现,你三番五次找我,有何居心?”

    和彩芳说着也有些动怒。

    “你问我有何居心?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叫你家儿子远离满格格,你就是不听,都告诉你了,满格格是个丧门星,跟你家楚丰相处,会出事,你怎么总是不听劝?”

    王振作一边吃着菜,一边装作苦口婆心底的一阵劝说。

    听到此处,和彩芳憋不住了:

    “都是你,要不是当初你也是这番说辞,害我一时糊涂,一时心动,同意你去阻挠楚丰跟满格格见面,还骗我说仅仅去碰瓷,不会伤着满格格。

    你看,现在的满格格都成那样了。还差点丢了小命。我这个当妈的,如果让楚丰知道,如何面对他,他一定会恨死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成大事者,结果这点失误算是什么?”

    王振作一脸轻蔑的笑意,继续吃着他的菜。

    “失误,差点就是一条人命,碰瓷会碰成这样吗?”

    和彩芳开始激动起来,手心微微冒汗。

    “你想怎么样,当初还不是为了帮你,本来是想等满格格过马路时,找个机会碰瓷,谁知道,我请来的人,车技那么差,直接给撞上了!帮忙谁想帮个倒忙啊?你以为我想啊?"

    王振作突然放下了碗筷,开始自我诉苦。

    “好了,好了,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幸好满格格除了记忆没了,人还好,要不然,真不知道,我这老脸往哪里放。”

    和彩芳语气渐渐缓和,有点随遇而安的意思。

    “彩芳,你的下一步行动又失败了?”

    “什么行动?”和彩芳有些纳闷。

    “别装了,你打点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让失忆的满格格离开你家楚丰远点,你以为我不知道?”

    面对往振作的咄咄逼人,和彩芳终于有些厌烦了。

    “就算是我采取了下一步行动,失败了,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你说呢,就因为你,满格格现在差不多成为一线红人了,可谓是流量明星中的佼佼者,你这是在阻挠他们俩进展呢?还是在督促他们在一起呢?”

    王振作终于忍不住憋了半天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丢下了手中的碗筷。还不忘吐掉了口中的菜渣。

    和彩芳也被王振作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愣住了,他说的确实是这个理,更何况,现在楚丰已经跟自己正面承认,并在未来要一举拿下这个棋局。

    “首先,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心意我已经领了,既然我们俩曾经站在一条战线,阻挠满格格和楚丰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对我家楚丰确实有利。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楚丰的事我现在不想管了,我也管不起了,再管,我这的连当妈的资格够没了,这蹚浑水我走不起,但我躲得起。今后,请你自重,我不想再参与你的一切了。吃完了饭,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不要再来了!”

    和彩芳一怒之下,想要送客。

    “你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王振作一脸横肉竖起。

    “你不怕进监狱的话,随便,貌似一切都是你暗中指示人家司机玩碰瓷的鬼把戏,还把人家司机给搭进去了。”

    和彩芳面对王振作的威胁毫不退让,果然已经历经半载年华,这些事都不是事。

    “好,和彩芳,既然如此,那我无话可说,你可想清楚了,不要到时候后悔,哼!”

    王振作见没有什么再聊下去的余地,摔了桌上的筷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