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也好,王家也罢,他王蠢还是得老老实实的上班生活。

    因为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夜班,轮到王蠢上白班了。

    对于王蠢来说,上什么班都无所谓。

    穿妥制服,王蠢到保安室的时候,恰好与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婶从保安室出来,迎面相碰,大婶看了一眼王蠢,脸上莫名一红,低头加快脚步离开了。

    有戏!

    王蠢走进保安室,果然,钱伯正端着一碗米粉吃,一脸幸福的模样。

    “姘头?”王蠢问道。

    “噗……喂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姘头不姘头的,是女朋友!”钱伯一口米粉喷了一地,王蠢身手敏捷,要不然,喷个正着。

    “姘头就是姘头,女朋友只是一种包装。”

    “你……气死我了。”

    “这大婶还不错,身材匀称,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只是,我怀疑你能不能罩得住,别还没有过门,就绿帽满天飞。”

    “滚!”

    “老头,说真的,上床了没有?”

    “没……”

    “我靠,浪费老子的口舌,没有上床,说个毛线,起来起来,让我睡一会,昨天失眠没睡好。”王蠢一把把钱伯从躺椅上拖起来,舒坦的躺下。

    “小兔崽子,越来越不知道尊老了。”

    “谁说你老了?谁说的!!以后谁敢说钱伯老了,老子王蠢第一个饶不了他!!!”王蠢气势汹汹,恶狠狠道。

    “……臭小子,你行!”钱伯骂了一句,坐到长条凳上吃米粉。

    这一段时间,争夺躺椅的战争几乎是每天都发生,往往,钱伯都是失败者,因为,王蠢的绝招就是把钱伯硬拖起来,而钱伯拖不动沉重的王蠢,心中虽有不服,却也只能低头认输。

    终于,钱伯一碗爱心米粉吃完了,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一脸心满意足,唯一让他遗憾的是,他的躺椅被王蠢霸占着,要不然,躺在躺椅上,这人生,就完美了。

    “王蠢,那开白色小跑车的女孩子与你到底怎么回事?”钱伯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她?”王蠢知道钱伯说的是叶兰。

    “她经常会到这里,有时候在校门口停一下车,有时候到保安室来看一下,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王蠢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上叶兰,后患无穷啊!

    “奇怪……对了,你和苏雪怎么样了?”钱伯对王蠢的几个女孩子,如数家珍。

    “分手了。”

    “啊……分手了,可惜,多好的女孩子啊。”钱伯一脸遗憾之色。

    “嗯。”王蠢闭上眼睛敷衍着钱伯。

    “吕娇呢?”原本安静的钱伯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不提她。”王蠢有点心神不宁,他想到了刮胡刀,那是他第一次正式收到的女人礼物——如果不算上苏雪送的手机。苏雪的手机,应该是为了方便联系,而不是礼物。

    “为什么?”钱伯朝窗外的吕娇眨了眨眼。

    “她老是对我若即若离,不和我上床,没意思。”王蠢哪里知道吕娇就站在保安室的窗户,胡言乱语。

    “你和女人除了上床就没有别的目的了?”钱伯看着气得一脸通红的吕娇,幸灾乐祸的问道。

    “喂喂,你这个问题还真奇怪,和女人不上床还能干什么……吕娇!”王蠢突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一下就看着到了怒目圆睁的吕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去死!”

    吕娇把手中的一袋包子狠狠的砸在王蠢的脸上,疾步离开。

    “吕娇,吕娇,听我说嘛,听我说嘛……”

    王蠢连忙追出去,可惜,此时吕娇,莫名其妙的想到王蠢在她的出租屋里面和前女友偷情,悲从心来,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加快步伐跑走。

    等王蠢垂头丧气回到保安室的时候,钱伯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躺椅上,那舒坦的样子,仿佛马上要得道成仙一般。

    “老家伙,你狠!”王蠢气呼呼的坐在长条凳上。

    “你整天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吹了也好,可以安安心心跟我练武。”钱伯嘿嘿奸笑道。

    “我已经很用心了好不好。”王蠢捡起地上的包子,一口一口,咬牙切齿的咀嚼着。

    “小心包子有毒。”

    “啊……不会吧!”王蠢吓了一跳。

    “吕娇对你恨之入骨,下点毒鼠强毒死你也是理所当然。对了,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钱伯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应该不会吧!”

    王蠢忐忑不安的瞅了瞅手中的包子,想了想,善良可爱的吕娇应该不会毒死他后,又吃了起来。

    “反正你迟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钱伯挖苦道。

    “如果死在女人肚皮上还好,问题是,我都几个月都没有碰女人了。”王蠢哭丧着脸道。

    “为啥?”钱伯一惊,在他眼里,王蠢应该是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