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吕娇精神一振,急切的看着徐子啸。

    “他……他让你一路平安。”徐子啸暗自默念,蠢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他不会这么说的。”吕娇摇了摇头,呆呆的看着窗外。

    “你这是何苦呢!”徐子啸看了一眼吕娇那满怀惆怅的表情,长长叹息了一声,对于他这只单身狗来说,还不懂得这种别离的伤感。

    很快,王蠢就收到了详细的地址。

    收到地址之后,王蠢大喜,立刻打的直奔目的地。

    此时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天色尚早,但是,王蠢低估了帝都的赛车,更让王蠢吐血的是,帝都的的士司机不仅仅是好客,还非常能侃,在车流之中慢慢的移动,一点也不着急,把王蠢侃得天昏地暗。

    天完全黑的时候,王蠢才到达目的地。

    “鹤年堂……”

    王蠢拿出手机,一边念叨着一边寻找街边的药铺,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药铺,药铺名字是金字招牌,上书“鹤年堂”三个字的书法作品。

    应该是这里了!

    王蠢正抬头辨识着招牌的时候,突然,一个少年走到门口关门打烊。

    “喂喂,等等……”

    王蠢见少年要关门打烊,顿时急了,一个箭步冲进去。

    “下班了,明天再来。”

    “小兄弟,别急别急,我来找丁老先生的。”王蠢一脸亲热的和少年套近乎。

    “哦……掌柜的,有人找你!”少年似乎见惯了客人的殷勤,不过,还是冲里面喊了一声。

    “谁啊?”里面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我是我……”

    “是你!”

    王蠢看着站在柜台里面的丁先生,一脸目瞪口呆。这丁老先生,正是他在飞机遇到的老人,此时,老人腮帮子还肿得老高。

    “你老干什么?”老人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腮帮子,冷哼一声。

    “丁老先生,我这是给你赔礼道歉来了!”王蠢灵机一动,立刻点头哈腰给老人赔不是。

    “你当我是傻子?”

    “咳咳……”

    “我们要下班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人显然还对被王蠢一拳打翻在地上而耿耿于怀,当时,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

    “丁老先生双目慈祥,手带佛珠,必定是一心向佛之人,绝不会和我这种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计较。”王蠢一脸媚笑。

    “我虽然七老八十了,耳朵还没聋,我记得在飞机上,你可是说过什么人家一身唐装,戴着眼镜,手拿佛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对付这种人,拳头就是道理。”

    “咳咳……”这一次,饶是王蠢的脸皮有城墙厚,也是露出尴尬之色。

    “算了,既然你到了我们鹤年堂,也就懒得和你一般见识,说,要治什么病?”老人见王蠢一脸尴尬之色,似乎解了不少气。

    “我抓的药可多了,这是我写的清单……”

    王蠢顿时大喜,从口袋里面掏出清单递给老人。

    “这清单是你写的?”老人扫了一眼清单,立刻认出,一脸狐疑的看着王蠢。

    “是……”

    “好好,这是一味什么药?”老人突然弯腰,从柜台里面取出一块黑色的根茎问道。

    “这……”王蠢顿时傻眼了。王蠢虽然知道很多药材的名字,而事实上,他对中草药一无所知。

    “连这味药你也不认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写出这张清单,你当我们鹤年堂是街头买药的江湖骗子!”老人脸上露出怒意,斥道。

    “真是我写的……”王蠢还试图申辩。

    “如果你真有事求我,就让写这清单的人来见我。送客!”

    “我真是……”

    “我们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那关门的少年,早就虎视眈眈的站在一边,见老人发话,立刻冲过来,抓住王蠢的手臂,大有王蠢不出去就要动粗的苗头。

    “好吧,我明天来。”

    王蠢不想与这老人关系搞僵,自然是不便与少年作对,一脸沮丧的退出了药铺。

    出了药铺后,王蠢发现,老人和那少年也出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上,原本想过去纠缠,但想到现在已经晚了,干脆明天赶早。

    “老爷子,你今天的火气好大。”坐在副驾驶的少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老人。

    “我这腮帮子还肿着,能不生气吗?”

    “啊……是他打的?”

    “就是他!”老人摸了一把腮帮子,感觉到疼痛。

    “那他明天估计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