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你师兄法道都不敢对我这般嚣张……”浩宇心中大怒,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缓缓靠近洛雪,似乎便要出手。

    “冲霄阁的!你们不要太嚣张!”

    “太白门诸位,你们是真的想打上一场吗?”

    两方子弟阵仗鲜明,左右对峙,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各位觉得,此时为法器精魄的事情打起来值得吗?”王汉朝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

    “左丘仙友,那你说,这法器的事情该如何解决?谁肯放心其他人去拿法器精魄?”

    王汉朝皱了皱眉头,道:“刚才我们在山下都已经受伤,正需要时间调养……法器之事一时难以处理,不如另留时日……这法器精魄埋在中间,不论谁想拿法器精魄,必然要惊动其他人……诸位听我一言,先各自找好洞穴疗伤。”

    法器精魄的事情在两方势力的制衡之下得到了微妙的解决办法,王汉朝的话也是十分在理,这法器精魄埋在法器堆的最里面,谁想要去拿法器精魄必定是要惊动其他人,而从周围洞穴中赶到中间法器堆,不过也就是弹指之间的时间。

    飘渺仙域的追杀时刻压在众人的心头,这股压力迫使众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了妥协,选择了先再洞穴之中养伤。法器堆中寻常法器也在几十双眼睛下没有人能够私藏,如今法器不能放入空间戒指中,想要藏入身上不被人发现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周围洞穴如同蜂巢一般密密麻麻,众人在选择住处的不知不觉以门派家族分开来,一处一处,而其中太白门和夜洞府聚在一起,冲霄阁和玄天门又聚在一起,王汉朝率领的人自成一方,情况很是微妙。三方力量互相牵制,在这种巧妙的牵制下哪一方也不敢异动。

    王蠢在其中一个洞穴之中住下,这山中被法器精魄神秘力量控制着,竟然没有丝毫的虫蚁,洞穴显得十分的干净,其他夜洞府子弟也都在附近的洞穴之中。

    “师弟,你这般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呢?”偷偷潜入进来的洛雪紧贴在王蠢身上,娇声说道。

    “没有什么呢。”王蠢嘿嘿一笑,他算是看明白了,就不应该对其他门派报有幻想,只有完全掌控住这支队伍,才有机会躲避开云墨的追杀,再从仙域境内安全逃出。

    王蠢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力,一旦决定了做某件事情,他就会无比的坚决的执行,不会有任何的妇人之仁。

    “竟敢不告诉我呢!”洛雪撒娇,她去咬王蠢的嘴唇。

    “哎呀,师姐,你还敢弄,小心玩火自焚啊!”王蠢警告道。

    “师姐不信呢,你要来便来!”洛雪一脸挑衅的看着王蠢。

    “师姐,先别打搅我,我还有事情要想呢。”王蠢感到无语。

    “我下次再来……”洛雪轻轻抚摸了一下王蠢的脸,妩媚一笑,转身离开。

    本来山腹深处根本就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是法器精魄却是十分神奇,竟然和日月有着一种十分巧妙的契合力量,其内光辉的发散竟隐隐有着一个神奇的轮回,形成了无数镜子般的折射原理。

    大概夜晚的时候,法器精魄控制着法器堆的光芒便明显的暗了下去,但依然灵性十足。

    周围显得有些阴森森,王蠢心中还在盘算着掌控队伍的大计,忽然洞口异动,遮挡物被轻巧的拨开,一人走进了洞里,居然是詹台。

    王蠢洞中自然和别处不同,镶嵌了两个法器,甚是光亮,王蠢一眼便瞧见了詹台脸上的惨然之色,就连目光中的光也是黯然无色。

    “你怎么来了?”王蠢心中一惊,皱了皱眉,向詹台问道。

    第1017章 弱智的报复

    詹台却不说话,竟然一件一件缓缓的脱着自己的衣服,不一时便是一丝不挂展现在王蠢的面前。

    “你这是?”王蠢心中万分诧异,看这样子詹台竟似乎要主动献身于他。上次詹台让他轻薄了一下,是因为中了毒。本质上詹台是个对男人不感冒,乃至厌恶的人。如今詹台出现的这一幕让王蠢万分不解。

    詹台不仅容貌秀丽,而且身段绝美,全身上下看起来宛若天成,绝对没有一丝的多余,她整个人带着一股不同于普通人的成熟味道,这股成熟味道又和洛雪的不同,成熟中带着端庄,很是吸引人。

    詹台如此一丝不挂的展现在王蠢的面前,王蠢感到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让蠢爷撇开眼睛不看的话……蠢爷做不到啊……”王蠢心中哀吼。

    詹台如此站在王蠢面前,却没有任何的羞愧神色,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王蠢,静静地说道:“你可不像是正人君子?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怎地没有反应了?”

    王蠢仔细注意着詹台的表情,缓缓说道:“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献身于我?”王蠢虽然有些好色,但生命与好色之间,他可是毫不含糊的选择生命。现在,至少得将事情先搞清楚。

    “怎么,我现在将身子送给你,你心中害怕了?”詹台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冷漠。

    王蠢道:“你可想好了,你献身给我,你的霜叶,还有玄天门的弟子会更加看不起你……”

    詹台脸色轻微的变化,又努力的控制住平静,她静静地说道:“她们要如何看我,我根本就不在乎。”

    王蠢死死的盯着詹台的眼睛,忽然说道:“你是用这种形式来报复霜叶,是吗?”

    詹台身躯巨震,她眼睛中有压抑不住的泪水,颤声道:“你不要胡说……”

    “还不承认,不承认的话,蠢爷可没兴趣奉陪。”

    王蠢哼了一声,作势要离开。

    “不许走!”

    詹台忽然叫住了王蠢,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正如霜叶所说的,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就喜欢男人……”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堪称赤热,似能将王蠢给融化了。

    “我靠,就为了赌气,至于玩这么大吗?”王蠢感到无语。这詹台和霜叶的关系真是微妙,真是爱之深恨之切啊。

    詹台忽然抱住了王蠢,她的嘴唇激动地向王蠢脸上吻去:“要了我吧,我做你的女人……”

    “喂,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王蠢被这激动的女人吻得透不过气来。詹台实在主动,居然还帮王蠢解衣服。

    “王蠢,你向来敢作敢当,我敢如此主动献身,你连接受都不敢吗。”詹台气喘吁吁地叫道。

    “我这个人讨厌女人主动!”王蠢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