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温顺地换了睡衣,当做这事儿没发生过。

    可惜大鸡爪子的脑回路,她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猜得着了。

    他用冷静沉着的目光审视着她,片刻后,竟露出了几分性致来,沙哑着声音问她:“洗澡了吗?”

    苏棉:“……还没有。”

    秦明远捡起衣帽间里的兔耳朵发带,递给她,说:“去洗澡,我等你。”

    苏棉:“……”

    苏棉在浴室里思考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想明白大鸡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求助闺蜜。

    苏棉锁上浴室的门,偷偷摸摸地给唐词词发微信。

    【棉棉:我今天差点翻车,我画更新的时候,大鸡爪子回来了,我穿着上次我们逛街买的粉红色兔子居家服,还戴了那个兔耳朵发带……】

    【糖宝:吃瓜子jpg】

    【棉棉:被大鸡爪子看到了!你肯定猜不到那个神经病说了什么!】

    【糖宝:粉色娇嫩,你几岁了?】

    【棉棉: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啊!但是不是!不是啊!他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让我去洗澡!】

    【糖宝:这……】

    【棉棉:妈蛋,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项链就算了,这次怎么又变成兔耳朵了!】

    【糖宝:漫画更新预定。】

    【棉棉:我找你商量呢!】

    【糖宝:不,宝贝,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戴上兔耳朵是什么模样。我觉得,其实你老公可能不是对兔耳朵感兴趣,纯粹觉得你穿得好看……要是有个漂亮小姐姐可盐可甜,能御姐能萝莉,能端庄能放荡,我倾家荡产也要干她!】

    【棉棉:???】

    【糖宝:我在你这位已婚妇女的车速影响之下,已经能无车自通了。】

    苏棉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萌得像重返青春的自己,终于想明白了大鸡爪子的恶趣味。

    她整张脸都红了。

    “……妈的,变态。”

    苏棉原本的计划里是画稿画到十二点,然后洗洗睡,第二天九点起来,直接过去电视台。实际上,她也确实忙活到了十二点,只不过是成为了一道红烧兔肉,翻来覆去地烧了几个小时。

    她被烧得迷迷糊糊,困得不行时,才想起一事,问:“老公,你今晚不拍戏吗?”

    此时此刻,苏棉的声音又软又媚。

    秦明远说:“调戏了,挪到了年后,今晚和张导请了假,回来排练明晚的节目。”

    ……排练节目?

    ……兄弟你开玩笑吗?

    ……明晚你是要演电视台十八禁吗?

    苏棉累得不行,艰难地抬起眼,想要无声的眼光杀死他,然而瞧了眼,却是有些怔楞。他把玩着她的兔子发带,长长的兔耳朵被他绕在了指间。

    他似乎玩得开心,两只兔耳朵都遭到了蹂躏。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怪好看的。”

    苏棉看了眼地上的三个计生用品,莫名觉得脸蛋热得发烫。

    第20章

    苏棉本来打算等大鸡爪子睡着后偷偷摸去书房,通宵赶稿,可惜大鸡爪子的三个计生用品威力太大,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圈,转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皮已经在打架,手手脚脚沉得像是被山压住似的。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秦明远早已不在。

    苏棉安慰自己。

    ……没关系,更新时间是明天早上十点,今晚跨年晚会结束后,她回家后还有充足的时间赶稿。大鸡爪子连着回来了两晚, 第三天晚上不可能会在回来的!

    苏棉这么和唐词词说的时候,唐词词表示——

    “你们都用了三个套套了!三个!可见大鸡爪子有多喜欢你的粉红兔子居家服。说不定昨天意犹未尽,今天还想再来一发呢?”

    苏棉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她得未雨绸缪。

    苏棉说:“我可以骗他我来例假了。”

    唐词词:“你的例假不是在月初吗?在马代的时候我记得你和我说还有七八天。”

    苏棉:“差不多,这个月四号来的,我估计下个月差不多是三四号,我例假不是特别准。不过大多时候来的时候都有症状。一般来说,这几天该胸痛了,但是好像没有……”

    苏棉顺手摸了摸,低头望了眼,就瞧见了大鸡爪子留下的咬痕。

    登时就来气。

    她说:“今晚我会让大鸡爪子知道我来例假了,除非他人性灭绝,想吃红烧血兔。”

    唐词词:“……我以后没有办法直视红烧兔肉这道菜了。”

    苏棉是个行动派。

    她立即去衣柜里拿了卫生棉条出来,随手塞进自己的包里,之后做了个简单的护肤,前往电视台。

    编导是个年轻的姑娘,姓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