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脑袋的“芮禾”和床底的肉球都消失了。

    “这是什么……?”

    正当她治好伤口,还没来得及清理衣服上的血迹之时。房门被敲响了。

    “老师……”

    门外传来公爵小姐的声音。

    “外面风吹着树叶动静好大,我好害怕啊。”

    你都知道是风吹着树叶的声音,还有什么好怕的。

    芮禾还是打开门,她怕动静太大引来仆人。身为个合格的被雇佣者,她有安抚睡不着的公爵小姐的责任。

    门外,公爵小姐穿着精致的粉色睡裙,露出大片的肌肤,赤着脚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请进,小姐。”

    公爵小姐欢呼声,扑到房间里的大床上。

    ……可爱的小姐,你还没洗脚。

    算啦!只能相信庄园的仆人们把地板擦得足够干净。

    “老师不上床吗?”

    公爵小姐眨巴着眼睛,娇艳的脸蛋,神情可爱。

    芮禾的目光扫到被子里凸起来的块,看形状是把刀。

    “老师就在床边,看着你睡。”

    “那老师哄哄我。”

    “怎么哄?”

    “那是老师该好好想想的事。不要想太久哦!我直睡不着的话,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有多可怕?”

    芮禾弯腰靠近床边。

    公爵小姐抽出藏在被子里的刀。

    那是把菜刀,或许是小姐从厨房找到的。

    “老师,你会丢失身上的某些部位桀桀桀……”

    公爵小姐的笑声戛然而止。

    芮禾把她敲晕了。

    菜刀落在床上,芮禾连人带到起用被子裹起来,丢到地上。接着,放松背脊,躺到床上。

    不愧是天花板贵族——公爵老爷家的床,舒适度还是很高的。

    刚躺到床上,身体就越来越轻。

    芮禾时觉得自己飘起来了,时又觉得身子底下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她在往下落。

    眼皮也越来越重,重到无法睁开眼睛。

    这不对劲!

    “晚上没消停的时候,有完没完……”

    芮禾边想着,边感受肢体的存在,攥紧拳头。

    “是我!放轻松,不要反抗。”

    轻柔的、和缓的、仿佛怕吓着她的是第五朝朗的声音。

    芮禾放松下来,感受到灵魂从身体里抽离的复杂体验。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坐在黄金打造的椅子上。面前是张奢华浮夸的圆桌,共有七把交椅,她旁边坐着的是身穿黄金薄甲的第五朝朗。

    另外五人想必是玩家。

    这里应该只有地狱列车的玩家……

    芮禾猜测,因为她的反抗,所以成为最后个到达的人。

    “六位玩家已经到齐……”

    第五朝朗曲指轻扣桌面,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该领域情况特殊,各位的身份悬殊较大,无法做到避人耳目的交流信息。为协助各位完成任务,我将以抽取灵魂到此地的方式,创造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失去灵魂的身体由我看护,短时间内不会出事。”

    “玩家先自我介绍,有疑问稍后再提。”

    第五朝朗言语简洁,但无人敢轻视引路使。

    每个玩家的面前,都摆着黄金打造的铭牌。

    比如芮禾面前的铭牌上就有“绮丽儿”的字样。

    第个站起来的是五官精致,面色苍白,身穿黑色复古连衣裙,白皙的手臂略显虚幻的美丽女性。她其实不是站着的,裙子的下摆同样虚幻如投影,漂浮着,双脚并未踩到地上。

    “好久不见!绮丽儿小姐。”

    她面朝芮禾,虚无的双手放在腹部,弯腰鞠躬。

    “我的名字是姬玛,身份为瓦尔德街的名神女。在阿法尔大陆,神女并不是对地位高的女性的尊称,代指的是从事性/交易行为的女性。瓦尔德其实是条花街,里面有上千个妓院,全都受黑暗神殿的保护,是合法的经营场所。低级的女支女般打几份工,白天在餐厅的后厨帮忙,洗衣赚钱,或制作衣服和帽子、或操持家务,晚上来到繁华的大街上,出卖身体。只有瓦尔德街,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妓院,会从小培养神女……我小时候就被街道上最有名气的瓦尔德妓院买下,业务水平中等,并不出名。”

    姬玛说完,自顾自的坐下。

    比起熟悉的“瓦尔德街”词,姬玛自然更重要。好久不见的开场白并没有任何问题,她是芮禾认识的人——曾在副本里遇到过的玩家。

    【邪恶的时哲】幽灵血脉,卢兰兰。

    卢兰兰身边的也是位熟人,同样是在【邪恶的时哲】副本里遇到的——寄生者,焦霞。